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048章 以权压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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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华兮能知道中书令的私密之事,全赖她上一世的职业了,本来京都所有官员的大小事对身为隐楼的她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很少往心里去。
  中书令薛城霸占人家的妻,杀人丈夫的这事是真的,只是暴露在十年后,太子册封之后的事,只是今日,她不得不拿出来救急罢了。
  可这也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但只这一条就够了!
  “岳丈大人息怒,小孩子乱说话而已,您别与她一般计较……”陆平说着给岳丈使了个眼色,翁婿二人目光一交汇,默契自然来。
  薛城神色闪烁了一瞬,最后面色狠戾的道:“逼死嫡母,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来人给我当院杖毙!”
  陆华兮眸光里杀机必现,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看来是想以此灭口了?
  陆平也没想到,他都提醒岳父了,可他还是这么急迫。
  瞬间薛城带来的仆从如饿虎出笼般向陆华兮扑来……
  “大皇子到!”
  一声尖细绵长的声音,将所有人的动作定格,陆华兮不着痕迹的收起手中的匕首,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也跟着看向门口的方向。
  良久,只见六人抬着一顶有着皇家标识的软轿,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同时传来的还有不时的咳嗽声。
  中书令和陆平忙躬身行礼,“臣见过大殿下!”
  其他的人除了陆老太太和薛老太太高品阶的没有跪地,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直到软轿到了灵堂外,才从里面传出有气无力的一声,“免礼。”
  只是人并没有出来的意思,更没有进去祭拜的意思。
  薛城和陆平二人对视一眼,就算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就是再没将里面那位看在眼中,更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身份摆在那里。
  虽然那位因体弱多病从不出入朝堂,可皇帝却从没亏待过这位病恹恹,又性情古怪的皇子。
  就在所有人都等的有些心焦的时候,只听软轿里的人有说话了,“本殿好久未见四小姐,本想来看看,没想到这么热闹。”
  热闹?
  人家可正办丧事,他竟然说热闹?
  岂有此理!
  薛城等人敢怒不敢言。
  “殿下,臣的夫人刚刚……”
  “陆丞相,本殿不管你的家事,但,你们私自草菅人命之人是本殿的人,是不是该问问本殿的意思?”
  瞬间哗然,纷纷将目光看向那个被孤立的身影之上。
  陆华兮什么时候成了大皇子的人?
  随即所有人都幸灾乐祸起来,这大皇子不但体弱多病,性情古怪,还有个虐杀女人为乐的癖好,被大皇子惦记上,合该她倒霉啊。
  薛城额头的青筋蹦了几蹦,左右权衡了片刻,他抱手道:“殿下,可此女……”
  “薛大人,此女是本殿的人,谁想动她得先问问本殿答不答应,若是不经本殿允许,谁动了她,那么本殿不介意大开杀戒!”
  那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萧杀和凉薄的无情来。
  然而那令众人畏惧的凌厉和霸气也瞬间扑面而来,令在场的人不约的背脊发凉。
  薛城足够强势,可在季元修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尽管季元修连面都没露,甚至那软轿的帷幔一角都没荡起过,但他声音里的强横霸道,无人敢与争锋!
  最主要的还是这位殿下那些强悍的威名在外,宗族的一名郡王因夺了一名他看重的舞姬,他将人生生的给打成了残废。biqubao.com
  皇帝不但没怪罪这位大皇子,反而还将那名郡王斥责了一番贬为了庶民,现在那位成了庶民的郡王虽然没死,可也窝吃窝拉呢。
  薛城能做这中书令,当然不是蠢货,自然不会与这位生冷不忌的大皇子死磕。
  陆华兮并没有急于跳出来否认,或是争辩,对她来说,这些不重要,今天就是季元修不来插手她的事,那么在刚刚她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当然,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可能会以惨烈来收场。
  可是能拖上两个也值得的,谁知今日可以兵不血刃,对她来说虽是意外但能安全无虞的活着更好就是了,但她没想到,季元修会来的如此及时!
  陆华兮嘲讽的扫视了四周的人一眼,什么话都不屑再说,转身扬长而去。
  和讲理的人说理,和蛮横的人比狠!
  和不讲理的人,那就比谁硬了。
  众人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瘦弱的少女如闲庭信步般的施施然的离开了,却没人敢说一句话,包括中书令!
  两年后
  山间野花与杂草经过一个夏季的角逐争命,却忽略了白茅肆意疯长,漫山遍野无一争锋。
  陆华兮手里挥舞着柴刀劈开丛莽,这才勉强看出这条已被野草覆盖的山径。
  从天光放亮到正午时分,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上更是热气蒸腾,黏黏腻腻的让她恨不得泡进冰凉的水里不出来才好。
  陆华兮扯了扯严实的领口,从袖子里抽出棉帕拭了拭额上滚落的汗珠,看向前面便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穿过茂密的林子,眼前终于豁然开朗,阵阵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
  柔软的细沙,清澈的湖水,陆华兮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情绪,唇角荡起了一朵大大的笑容。
  脱了鞋子,双脚踩在水中,那股清凉从脚心蔓延到心头,一下就带走了大半的热量,舒服的她想喟叹,今天实在是突然才想起来这里有这么一处天水一色的湖泊来。
  陆华兮贪婪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唇边溢出一抹极淡的满足的笑意,只是很快便隐匿了起来。
  今天突然想起,几十里外的此处有一个隐蔽的湖泊,上一世偶然来过一次,好在还是被她找到了。
  这里是盛都以南百里外人迹罕见的方寸山中,两个月前在薛氏的灵堂里,中书令发难她的那天,她便借着季元修的力直接带着香卉离开了陆家,与其躲开纷争,不如说她借机强化自己。
  本想安分的在陆家的后院里待羽翼丰满,谁知不给她机会,本来计划与季元修合作,可对方的态度让她彻底的打消了念头,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王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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