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032章 正在酝酿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华颜越说越恨,脚步不免加快了些,“不行,赶紧给陆华兰摘了花儿,我得赶紧找姨娘商量一下,想想对策,不能让那贱人压在我的上头,这样下去,我这些年岂不是白白付出了……”
  陆平的妾氏里数得上名号的没几个,除了一个又一个的新宠之外,秋姨娘就是其中之一,因会做人,又只生了一个女儿陆华颜,所以在府里的日子过的不错。
  此时的秋姨娘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到了她这个年纪,早已将情啊爱啊看的淡了,那些都是过眼云烟,看不见,留不住。尽管这些年看似锦衣玉食,可她哪里有随心所欲的时候呢?看看,自己这才三十出头啊,这两边的眼角都谄媚出一堆笑纹,并且有逐渐加深的节奏,“唉,这都是命啊,好在我的颜儿……”
  正自说自话的秋姨娘突然从镜中看到女儿气呼呼的从外面闯了进来,眼里一喜顿时转过身去,“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是……”
  陆华颜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姨娘,您怎么还有心思在照镜子?难道你就没点危机感吗?”
  “呦,这话从何而来?我们有什么危机啊?”秋姨娘被女儿问的糊涂了,起身上前将女儿揽在怀里笑着哄道:“我女儿如花似玉,不兴愁眉苦脸的,都不美了。”
  陆华颜不耐的甩开秋姨娘的手:“姨娘,陆华兮现在就快成为嫡女了,而且已经进了嫡女才能住的苍梧园里,难道你就不心吗?现在我们在府里的地位可是岌岌可危了呀!”
  秋姨娘一听顿时嗔怪的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笨啊,这和咱们有何关系?这样我们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啊,你以为夫人就真的心甘情愿会将那孽障记在自己的名下吗?等着瞧好了,夫人不会坐以待毙的,我保证,夫人一定会出手的,以后啊,我们可有好戏看了嘻嘻……”
  “这,是为何?”陆华颜满眼都是茫然之色,一时没转过弯来。
  秋姨娘往外看了一眼,这才拉着女儿耳语道:“夫人是什么性子,这些不用娘说,你也知道吧?你看老爷的那些新宠们,不管哪个试图挑衅她的有几个得了好下场?所以啊,你别急,就看着好了。”
  陆华颜美眸转了几转,顿时掩唇笑道:“姨娘说的是,如此一来,我们就看看那个贱人到底能不能记在夫人的名下。”
  更阑人静,夜空晴朗,月色如水。
  一片漆黑的厨房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微末的光亮,很快又陷入了黑暗。
  片刻,一条纤细的人影从厨房里闪了出来,转瞬,直奔东院而去,一人高的墙头,只见她疾跑几步轻巧灵活的就攀了上去,无声的落进了院子里。
  这个院子是厨娘的院子,坐北朝南的正房一排皆是一门一窗式的,黑色的人影熟门熟路的到了最西面的那门窗前停下了脚。
  屋里传来震天的呼噜声,月光下一抹幽芒闪过,只轻轻拨了几下门栓,她轻轻的推开走了进去。
  月光顺着开着的房门投射了进来,黑影借着微弱的光看到床榻上的人还张着嘴呼号着,即使她已进来了依旧没被惊醒的迹象。
  她顺手抖了下手中的布巾,陈妈妈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吧嗒了几下嘴,头一歪彻底的昏睡了过去,呼噜声再未响起。
  房里却亮起了豆大昏黄的光亮……
  翌日一早,老太太身边的画黛和薛氏身边的燕萍都过来传话,大致意思都一样,说她身体虚弱,免了她早晚请安,另外就是趁着房子修缮,先好好调养身体。
  其实大家都心里明镜似的,不过是相看两厌不如眼不见为净。
  陆华兮乐得清闲,趁着这段时间加强对自己的训练,白日里也是很少有看到她的时候。
  上行下效,有陆家的这几位主子陆续的送了不少的补品,不少望风而动的姬妾们也跟着送了不少的礼物,多数还是补品为主,陆华兮以身体不适为由全数交给了香卉来处理,那丫头也是相当会猜她的心思,表现的无功不受禄的姿态,最后无可奈何才收下了一些。
  和陆华兰只一墙之隔,她却分外不忿又妒忌,在墙的那边说了不少的酸话的同时又指桑骂槐几句痛快痛快嘴巴。
  陆华兮只装聋作哑的让她痛快了几天,压根不去和她计较这些之末细节的东西,直到采薇苑修缮完毕,这才拎着大包小包的住了回去。
  采薇苑陆平亲自过问,嫡长子陆华玉亲自监工,整个院子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
  “不知四妹妹可还满意?”陆华玉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表现的相当官方,不像是亲人,好像他只是为了完成一件使命似的。
  陆华兮见他白净的脸上满是冷漠,也疏离的道:“这段时日有劳长兄辛苦了。”
  谁知陆华玉却冷淡的只说了一句,“一切按照父亲,母亲的意思,四妹妹若是要谢还是去谢谢父亲母亲才是。”
  兄妹二人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后,再找不到一点继续下去的话题,陆华兮淡笑道:“兄长说的是,稍后华兮自会前去谢过父亲,母亲。”
  陆华玉再没留下来的意思,只对陆华兮说了一句客套的话便离开了。
  对于这位庶女出身的妹妹,陆华玉真心无感,从小受到的教育里,他只知道所有的庶妹不过都是家族维持关系的纽带,利益的筹码,她们能展现的也不过是自身的价值而已。
  他能亲自为她们做一件事已经是不易的事了,她们也应该感恩戴德,将来她们嫁了人,倚靠着的还是家族的后盾,而她们所有的荣光,均是家族带给她们的,对她们来说只有好处,而他如此做真的只是听从父命罢了。
  陆华兮安顿的差不多了,这才带着香卉前往丁香苑,其实也没什么好安顿的,一把火将她所有的东西都烧了个干净,她还能有什么?
  手头如今有的也就是各房送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礼物,和后来薛氏做表面功夫给她重新置办的衣衫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96/742778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