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大洪的体质和力量,m2重机枪在他手里跟个玩具似的,稳稳又当当。 突突突,突突突。 徐大洪扣动扳机,无视了m2重机枪强大的后坐力,向着这些警卫开火。真·危险感知被动技能时刻为徐大洪保驾护航。 徐大洪没有大意,不时地闪转腾挪,那高达一百五十点的敏捷,比这个世界速度最快的人还要快上许多。 基地的警卫无法判断徐大洪的下一个方位,难以瞄准。 几乎就在眨眼前,长长的弹链被打完。 徐大洪心神一动,将M2重机枪收进系统空间,掏出一挺装满子弹的汤普森冲锋枪。 手指狠狠压下扳机,两秒内一梭子共二十发子弹被射光。 收起汤普森冲锋枪,徐大洪闪身躲在黑暗处,手脚并用,爬上了一处房顶。 一枚mk2手榴弹出现在徐大洪手中,拔掉保险,手上微微用力。 飞翔吧,mk2。 系统空间里,mk2手榴弹有一千万枚呢,这种威力不大的小玩意儿,都没怎么用过。 手榴弹被扔了出去,在五十米开外爆炸。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小半个军事基地,懵逼的警卫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手榴弹是从哪里扔出来的。 徐大洪化身为投弹狂魔,手上动作飞快,把一枚枚手榴弹扔了出去。 先炸哨塔,干掉摇头晃脑的探照灯,解除威胁,然后就漫无目的地随便扔。 最远的一枚竟然扔出去了三百多米。 炸不炸得着人无所谓,我就是爱玩。 东一下西一下、忽远又忽近的爆炸,让这些警卫苦不堪言,又摸不着一点头脑。 这是有多少敌人在进攻啊?刚才明明只看见一个人的,这会儿到处都是爆炸,但敌人去哪儿了呢? 死伤近半后,警卫们彻底胆寒,撒丫子跑路。 撤退的过程中,又被炸死了上百人。 警卫们退去,徐大洪从容地从房顶上下来,搜刮一圈,一根笔都不给小胡子留。 徐大洪心满意足地向着市中心返回。 路过一栋建筑时,徐大洪停下了脚步。 真是面熟啊,博林银行,老熟人了,上次来的时候就与它打过交道。 徐大洪跳进院子里,行走在阴影里,摸到一队巡逻警卫的后面,几个手刀下去把他们全部砍晕。 再摸到大门口的警卫室,里面还有五个值班警卫,而且都没有睡觉。 这次没办法悄无声息解决他们了。 徐大洪掏出两枚手榴弹,拔掉保险,一脚踹开警卫室的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了进去。 响亮的爆炸声响起,随后,警卫室里彻底没了动静。 这两声爆炸也打破了博林的平静,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条子局、消防队和党卫军紧急出动,向着博林银行而来。 始作俑者徐大洪一点也不慌,经历了这么多大战,徐大洪不断成长,已经练就了一颗大心脏。 徐大洪先是去了院子里的那个隐藏的小金库,金库外面的值班室里漆黑一片,没有警卫。 看来他们是已经废弃了这个小金库。 徐大洪不死心,往紧闭的小金库门上贴上了一坨c4炸药,赶紧躲开。 包裹在c4里面的雷管爆炸,紧跟着c4骤然炸响,小金库大门被炸出一个大洞。 徐大洪拿出手电往里面一看,果然空空如也。 好吧,你们够绝,徐大洪预感今晚在博林银行不会有大收获。 可惜不知道小胡子把抢来的黄金和古玩字画藏在了哪里,要不然就可以直接去来个黑吃黑。 即便在另一个时空盟军占领老德后,这笔宝藏的绝大部分也没有找到,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尝试着去发掘发掘。 徐大洪走进博林银行主楼的地下室,里面的灯亮着,值班人员已经没了踪影,看来是见势不妙跑掉了。 这么剧烈的爆炸接连响起,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攻进银行的敌人会干嘛?总不会是来送温暖的吧。 面对强大的武装敌人,哪个铁头娃还敢硬刚?他们又不是正规部队,只是安保性质的警卫而已。 不跑才不是正常的。 徐大洪往这个大金库的大门上贴上了一坨白色的c4。 爆炸后,等灰尘稍微散去,徐大洪返回地下室,进入大金库。 精神力一动,里面的东西全部被收进系统空间。 徐大洪略微一查看,全是纸币、票据之类的东西。 麻蛋的,这次博林银行之行有点亏本。 作为小岛大哥大,亲自出手,竟然只抢了这点东西。 徐大洪越想越气。 你们就不能主动放点好东西,满足一下抢劫者的快感?你们这是对抢劫者的不尊重。 实在是忍无可忍,走到院子里,徐大洪沿着整栋大楼迅速跑了一圈,往一楼的墙壁上贴了一圈的c4。 拜拜了您呐,徐大洪赶紧跑路。 响彻整个博林的爆炸声响起,博林银行主楼轰然倒塌。 徐大洪这才心情愉悦地返回小岛使馆,洗去身上的尘土,安心休息。 可整个博林是睡不着了。 看到这么强烈的爆炸,条子和消防麻了。 这不是普通的犯罪案件,不是我们能管的,撤吧,别白白枉送了性命。 条子和消防停住不前,党卫军第一个赶到事发现场。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 太夸张了,把整个楼给炸塌了,这得用了多少炸药啊? 谁有能力把如此多的炸药,悄无声息地运进了戒备森严的博林城? 肯定有大大的内鬼才能办成这种事。 党卫军在废墟中搜寻的同时,分出人员盘查周边的居民。 那六七个守卫大金库的警卫被第一时间找到。 他们被分开审讯。 党卫军拿到供词后很是诧异,所有存活的警卫口径非常一致: 作案的竟然只有一个高大,但看起来并不算魁梧的年轻人。 没有看到第二个敌人。 这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份供词第一时间被送给了小胡子。 小胡子穿着睡衣坐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数个文件柜,连供客人坐的沙发都没有。 没有窗户也是他特意要求的,不知道是这样才有安全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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