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旅战士暂时休息。 尚立却一点也不累,他一直坐在磁动飞碟柔远的座椅上,有吃有喝,有卫生间,还有空调,舒适得很。 中间困了的时候,他甚至还去休息室睡了半个小时。 独立旅突如其来的炮击,根本就没有给意呆利军队举白旗的机会。 磁动飞碟在意呆利舰队上空打了这么久,给了他们发挥白旗战法的机会,早已在各艘战舰上都竖起了白旗。 尚立捂住眼睛,我看不见,我在这么高的高空,看不见你们的白旗,很合理吧。 再者说了,你们想打就打,不想打就竖白旗,让我们也住手,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 战争不是你想开始才能开始,也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意呆利没有航母,一共有战列舰六艘,巡洋舰二十一艘,驱逐舰五十二艘,潜艇一百零六艘。 这会儿,尚立已经击沉了他们两艘战列舰、五艘巡洋舰、十一艘驱逐舰。 剩下的战舰都已经四散而逃,不过没关系,战舰能有磁动飞碟跑得快。 尚立一点也不着急,追着一艘战列舰慢慢打。 当独立旅休息的时候,意呆利士兵脱掉军装,只穿着白裤衩。 不敢穿多了,怕独立旅战士误会他们身上藏着枪械。 开着五辆卡车拉着一万公斤黄金,战战兢兢的来到了巴勒莫机场外。biqubao.com “我们是来送赔偿金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今天辛苦了,我们慰问你们一下。 车上全是黄金,你们快来看看吧。” 说完,把一箱箱的黄金都搬下来,放在地上,并且贴心地打开了盖子。 干完这些活,他们才撒丫子跑路,卡车也不要了。 赵刚满意地点点头。 “一会儿休息够了,再向巴勒莫城炮击半小时,我总是担心那片残垣断壁中隐藏着敌人的狙击手。” “好咧。” 命令传达下去,三万独立旅战士立马又有了精神,穿戴整齐,跑到炮阵。 大家分组轮流开炮,八百门野战炮再次发出怒吼。 意呆利军部想哭。 黄金你们收了,怎么又打起来了?那可是十吨黄金啊,你们还不满意? 他们给独立旅继续发电,一遍一遍询问给多少钱才能停战。 半小时后,巴勒莫城应该是没什么威胁了,炮击结束。 独立旅给意大利军部回电: “撤出西西里岛全部驻军和警察部队。” “没问题。” 意呆利驻军早就被独立旅打光了,警察部队撤就撤吧,免得给独立旅发动战争的借口。 他们答应起来,没有任何压力。 “以后西西里岛的安全防卫和管理全部由我们负责。” “这不就是事实上的占领吗?根据国际法……” “你们有不同意见?我们国内的空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吾艹,快让他们回去,我们答应了。只要名义上西西里岛还隶属于我们就行。” “还有,这些黄金刚够我们的炮弹钱和飞机的油钱,你们得赔偿战士们的精神损失费。” “再加三千公斤黄金和五千件古董字画,再帮助你们也举办一场选美大赛?” “成交,不过,选美大赛就算了。” 赵刚的脸皮还没有修炼到跟丁伟、孔捷一个程度,拒绝了意呆利的好意。 “那你们的那架古怪的飞行器是不是可以撤走了?” 尚立在这个期间,又击沉了意呆利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 接到返航的命令,尚立又顺路击沉了两艘驱逐舰,才收手。 西西里岛一战,意呆利损失了二十万陆军,几乎全部的飞机,包括民航飞机和军用战机。 损失了三艘战列舰、七艘巡洋舰、十三艘驱逐舰。 只剩下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十四艘,驱逐舰三十九艘。 海军损失将近一半。 意呆利军部欲哭无泪,短短半天的时间,他们就再也没了打出国门的能力。 唉,全面收缩守好本土吧。 意呆利损失惨重,老英高兴极了。 趁他病,要他命。老英的皇家地中海舰队主动出击,寻找意呆利的军舰,想要替独立旅扩大战果。 赵刚说的国内的飞机快来了,不是纯粹地吓唬意呆利军部。 伊莎贝拉纵队主力之一的独立旅,被偷袭围攻,司令大发雷霆。 当即派出了两千架F80喷气式战斗机、四千架九七式轰炸机、一百架轰-20轰炸机,以及若干运油-20空中加油机。 浩浩荡荡向西欧飞来。 经过实战检验,轰-20已经定型,采用的是从机腹开口投弹的方式。 为了尽可能不损伤机体结构和强度,只开了一个投弹口。 运20系列不仅个头大,运载能力强,速度同样很快,是亚音速飞机。 飞行速度、机体强度远超这个时代的所有战机。 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世界最顶尖的军用运输机之一。 所以,这个投弹口不是随便一挖就行的。 机腹内被分为四层,滑轨、小车、吊索、防火麻袋、减震弹簧等等一应俱全,用来移动航空炸弹。 现在改造出来了一百架,全派来了。 这一百架轰-20轰炸机,装着八千多吨航空炸弹,与那四千架九七式轰炸机的载弹量不相上下。 在赵刚与意呆利军部谈妥之后不到一个小时,遮天蔽日的战机莅临意呆利本土上空。 意呆利民众的感觉是突然间天阴了,耳边全是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他们指着军部的方向骂道: “天杀的军部又招惹炎夏了是吧。 马的怎么不长一点记性是吧? 人家在地中海南岸放过了我们这么多士兵,你们怎么就不知道记人家的好呢?” “真是一帮子昏庸至极的完蛋玩意儿。” 意呆利军部赶紧跟赵刚联系。 “不是说好了让他们飞回去,不轰炸我们吗?” “满油量的飞机能随便降落?这么多航空燃油怎么可以排放到我们的领空?多污染环境啊。” “哦哦,说得对,只要不炸我们就好。” 意呆利军部不由的一阵庆幸。 幸亏跟独立旅谈妥的时间够及时,要不然今天恐怕得灭国啊,一个士兵、军舰都保存不下来。 宣传报道的口径这不就有了嘛:军部高瞻远瞩,及时与炎夏达成和平协议,有效避免了一场大战。 意呆利军部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和急中生智,而洋洋得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91/74271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