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军团高呼“Moskau,Moskau”,举着枪,冲进了札幌城。 大街上烧杀抢掠的流氓哪里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光芒军团的对手,惨嚎着倒在光芒军团的枪口下。 光芒军团分工明确,两千小鬼子作为前队,使劲往前突突。 五百为中队,负责收尸、掩埋。 五百为后队,抓紧灭火、清扫街道。 札幌城中枪声、哭喊声连成一片。 光芒军团丝毫不为所动,在东北、在欧洲战场,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它们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心如磐石般坚硬。 有了军队的强力镇压,很快大街上就没了人影,城中恢复平静。 光芒军团全力以赴,在徐大洪到来之前,把大街清扫干净。 站在城门口,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徐大洪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不错。城我就不进了,在城外安营扎寨吧。 光芒军团、交管军团和大阪师团分头行动,以光芒军团为榜样,恢复整个北海道的秩序。” 听到想川罩罩四郎被夸,上村喜獭压力山大,心中暗暗发誓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做出更好的成绩来。 北野宪造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奉旨杀人,人杀完,它的财产不就是我们的了? 为什么交管大队短短时间就积累了如此多的财富?抢,不比挖矿来钱快? 亲王大人这是提点我,让我多跟交管大队学习啊。 手里没有了可卖的,挖矿也暂时找不到买家,感谢亲王大人又给我指明了一条财路。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一定得好好把握。 得到了徐大洪的夸奖,光芒军团上上下下开心极了。 它们的心思要简单得多:跟着亲王大人干,杀人积累经验值,直到变成光。 三路军团各怀心思,撒丫子就跑,杀戮驰骋在北海道的大地上。 三个军团离开,徐大洪越看札幌城中低矮的建筑,越不顺眼。 “英一过来,带人去把札幌给我炸平了,在上面给我建一座大明宫。” 英一叫出三千城管,扛着火箭筒,一步一发火箭弹,扎扎实实走进札幌城。 谭雅在后面叫道:“记得帮我收集一些头胎紫河车,这种好东西可别浪费了。” 谭雅的话差点闪了徐大洪的老腰。 系统空间里已经有了那么多人中紫散,你还要收集紫河车做什么? 难道人中紫散真的能延缓女人衰老?这要是真的,不只是谭雅,恐怕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之疯狂。 一部分死士去修建营地。 徐大洪拿出一具火箭筒,扛在肩上,漫无目的地向周围开火。 好玩,这才是男人的玩具,指哪儿炸哪儿,目之所及,尽皆炸平。 徐大洪是第一次玩火箭筒,一玩就停不下来。 谭雅看得有趣,也取出一具火箭筒,跟着徐大洪狂轰滥炸,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周围村庄多着呢,足够他俩玩的。 …… 邝裕民已经在毗邻本州岛的涵馆等地逡巡了三天,等得有些心急。 富士山喷发、本州岛东海岸海啸,从东经能逃出来的路,向北方走渡过轻津海峡,在涵馆一带登陆最好。 这些小鬼子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难道它们都在大灾难中死了? 那样也太便宜它们了。 邝裕民强压下急躁的心情,见到落单的小鬼子也没杀,防止打草惊蛇。 几乎每时每刻他都举着望远镜,看海面上有没有船舶过来。 邝裕民双眼通红,长时间休息不好,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 毕竟他没有接受过杀手训练,只是凭着满腔的怒火和年轻的身体,支撑到现在。 如果目标再不来,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累趴下。 这日上午十点多,海面上出现了数个黑点。 邝裕民精神一振,肾上腺素飙升,再也感觉不到一点疲惫。 随着时间流逝,邝裕民看清来的是六艘木船,强烈的直觉让他觉得目标就在这几艘船上。 又观察了十分钟,邝裕民确定了木船的航向,正是涵馆港。 邝裕民的心平静下来,从水壶中倒出水,清洗了一把脸,将头发整理整齐。 脱掉旧衣服,穿上整洁、笔挺的中山装。 扔掉水壶、干粮等多余的物资。 只背着一个帆布包,脚步轻快地快速往涵馆港走去。 这条小路邝裕民已经极为熟悉,这几天里他已经走了数遍。 他比木船先到达码头。 这是一个民用小港口,木船偶有两三艘,都是原来渔民拖上岸藏起来的小船。 有些渔民在海边捡海螺,有些渔民在渔船上撒网。 靠在一块岩石上,清凉的风吹过,邝裕民看着蓝天白云,还有时不时飘过的丝丝缕缕火山灰。 不禁轻声喃喃问道:“佳芝,你在天堂过得还好吗?” 很快,那五艘木船驶进港口,靠岸。 邝裕民一只手提着帆布包,另一只手伸进去。 一些小鬼子从船上下来,满脸都写满了疲累。 一个干瘦的小老头走在正中间。 就是你吧,邝裕民在培训时见过这个小老头的画像。 邝裕民抬高帆布包,另一只在包里的手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几秒内,二十发子弹全部倾泻在小老头的身上。 邝裕民怕一枪打不死它,就没有换目标。 一旁的小鬼子护卫回过神来,抬枪向邝裕民射击。 邝裕民没有躲,帆布包已经被他扔在地上,里面是一支汤普森冲锋枪,一梭子子弹已经全部发射完。 他只有这么一梭子子弹。 任由子弹打在自己身上,背靠着岩石,邝裕民双手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脸上没有丝毫痛楚。 他身心已疲,万念如灰,那一梭子子弹已经带走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带走了他所有生的欲望。 “佳芝,我来找你了。” “但愿天堂里没有战争。” 一身中山装,戴着学生帽的邝裕民,就像是回到了在大学里的日子。 脸上还是如平常般帅气,只是瞪大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帮我告诉……裕民哥……要……好好活……” “傻丫头,没有你,世界上再没有了需要我的人。 没有我,我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 离开应该体面,干干净净向这个操蛋的世界说再见。 我们敢相爱,就敢永远陪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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