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尽快赶到明斯克战场,六千架零式都没有挂载航空炸弹,减轻负重,只装了机炮和机载机枪所使用的弹药。 来都来了,打都打了,先打爽,完后,让司令去扯皮吧。 谁让出发前他不说清楚哪些能打,哪些不能打呢,嘿嘿。 六千架零式开始降低高度,准备开火。 老英的防空炮毫不留情地先开火了。 刚才只顾得追飞机了,没搭理你们,这会儿你们还敢冒头,真是铁头娃啊。 火箭弹一枚枚落下,精准地命中各个防空炮,把它们全部打成哑巴。 经过了大练兵,如果连这种地面固定靶都打不中,不是同事笑话不笑话的问题,而是自己心理上都会有一种浪费炮弹的罪恶感。 没有了防空炮威胁,六千架零式更加随心所欲的俯冲开火。 用机炮和机枪给英伦半岛大致地犁了一遍地,六千架零式倾泻完弹药,顿感一阵空虚,随后心满意足地拉升。 在三千架F80的护航下,浩浩荡荡返航。 路过巴黎,每架F80发射了一枚火箭弹。 三千枚火箭弹落下,蹂躏一下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些微报一下第二次鸦片战争和入侵广西的仇。 到达老德上空,一百架F80护卫着十架运油-20空中加油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大家一边继续往回飞,一边按照紧急程度排队加油。 机群到达明斯克,将剩下的火箭弹通通倾泻到战场上。 已经被留守的五百架F80蹂躏过一遍的两门古斯塔夫巨炮,又接受了一波火箭弹的洗礼。 不少零件被打坏,炮手更是全部被炸死。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两门古斯塔夫巨炮算是彻底废了。 其他被发现的重炮,也都接受了火箭弹的慰问。 坏没坏不知道,暂时算是哑火了。 当飞机被撵跑的一刻,中路集团军便知大势已去。 当两门古斯塔夫巨炮和众多重炮被F80围攻的那一刻,中路集团军便开始全线撤退。 冲得快,退得也快,利落干脆,毫不犹豫。 果不其然,夺回了制空权,西北集团军又拉着155毫米野战炮出来得瑟。 西北集团军万炮齐发,给中路集团军的撤退助助兴。 第一轮先打小胡子的炮阵,按照刚才他们开火时的坐标,来上几炮意思意思。 打不着没关系,打得着更好,不用多纠结,咱射程远,咱炮弹多,让他们学学重炮洗地应该怎么洗。 第二轮打小胡子正在撤退的地面部队。 一万门155毫米野战炮和两千辆自行火炮开启速射模式。 毫不顾惜炮管的承受程度,以每分钟两发的最大速度开炮。 真·万炮齐发。 每发重43.1公斤的炮弹如雨般落下,一团团小蘑菇云不断升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 地面不断起伏,被炸到的自然灰飞烟灭,没被炸到的也被震得摔倒在地。 炮击的密度和烈度,比刚才小胡子火炮加轰炸机炸的还要猛。 重炮开始延伸,可老毛子却没有趁机冲锋。 西北集团军司令给车轱辘不转斯基打去电话。 “为什么不步炮协同,收复失地?” 车轱辘不转斯基一边哽咽一边说道: “我们的士兵伤亡太大了,上午小胡子的地面和空中进攻,我们起码阵亡了四十万人,受伤的不计其数,士兵们全部溃散,根本组织不起来反攻。” “你们这些完蛋玩意儿,关键时刻还得我们自己上,这次就算免费帮你们一次了。” 挂断电话,西北集团军司令命令战士们把三千门高射炮放平,在一千辆重型坦克和五百辆轻型坦克的掩护下,前出横推。 战士们开心极了,他们最喜欢把高炮放平这一环节,打起来简直不要太嗨。 拿高射炮当狙击枪,那威力,比用狙击枪爽多了。 战士们欢呼着用卡车拉着高射炮全线压上,卡车车斗里是满满的破甲弹。 徐大洪就给高射炮准备了破甲弹,数量总计一亿八千万发,提取出来九千万发,炎夏和平区还没怎么用呢。 倒是独立旅、新二旅、新三旅和死士们用了不少,将近八百万发,司令卖出去一百万发万,系统空间里还有八千一百万发。 破甲弹还剩这么多,徐大洪自然没心思给高射炮配备装备了延时引信的炮弹。 战士们往前跑了将近二十公里,卡车一横,高炮放平,对着可疑目标开火。 凡是能动的,都给上一炮。 凡是有可能藏人的树木、掩体,全部炸平。 有一辆本就冒着烟着着火的虎式坦克,战士们本来以为这辆虎式坦克里的小胡子士兵都死绝了。 突然,这辆虎式坦克转动炮塔,打出一发炮弹,正中M26重型坦克的前脸。 把战士们吓了一跳。 不得不承认小胡子的坦克手技战术水平相当高,做到了指哪打哪的程度。 可惜他选错了目标,研发M26重型坦克就是为了对付虎式坦克的。 那枚炮弹的爆炸只给这辆M26涂了一层灰而已。 坦克手们迅速反应,三辆M26同时开火,把这辆虎式坦克的炮塔掀飞。 战场上唯一对西北集团军有威胁的就是这些没有来得及撤退的轻型、重型坦克了。 当战士们对树林开炮,打断树木时,发现了一些躲藏在树木后面的坦克。 当战士们路过村庄,偶尔有小胡子坦克从牛棚里射出一发炮弹。 这下更坚定了战士们坚壁清野的决心。 欧洲的民众,对不起了,不是我们不给你们留房子住,实在是你们的房子里老是躲着小胡子坦克和士兵,为了我们的安全,只能把你们的房子全都炸平了。 前出部队所过之处,皆化为飞灰。 西北集团军的重炮和自行火炮阵地不断交错前移,一直保持着对中路集团军的火力压制。 打了一个下午,推进到明斯克城外。 晚上不适合再突进。 高射炮部队的坦克部队休息,重炮部队轮流吃饭,炮击不能停。 整整一个晚上,明斯克城被打了个稀巴烂。 翌日早上,实在没有找到可以开炮的目标了,持续了一夜的炮声终于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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