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冰激凌和大绿棒子都能供应得上,伙食咋样就不用多说了。 独立旅战士过得如此惬意,可老英北非军团的日子可谓是男上加男。 他们的粮食补给通道第一时间就被独立旅毫不留情的切断。 为了狠狠打击老英部队,替徐大洪出气,仁川卫星控制中心专门往这里调动了两颗军事侦察卫星。 全天候盯着老英部队的一举一动。 胆敢有任何补给车辆过来,独立旅就会送他们去见god。 突然发现高德地图这个名字起得大有深意啊。 老英补给队被送去见高德四五次后,他们再也不敢来了。 老鹰部队失去补给,一开始派出多股侦察部队向外试探,试图寻找独立旅主力的位置。 毫无疑问,这些侦察部队也都去找高德大人下棋去了。 后来,老英部队派出两个团,集体行动,想要打通补给线。 仅仅用了一天一夜,这两个团狼狈的逃回来了不到一百人。 这些人有车坐,独立旅懒得追。 他们带回来一个重要的情报,惊恐的描述了那晚发生的事: “狙击手,数不清的狙击手,全是专门打额头的狙击手。 一个照面我们就倒下了一半多的人。 根本没法打,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击,剩下的就死得差不多了。 只有我们逃得快,保住了性命。” 老英部队上上下下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恐怖如斯! 狙击手的杀伤效率就是这么高,别给狙击手机会,一旦狙击手有了开枪的机会,战斗就结束了。 你死我活,就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 根据这个情况初步一估算,狙击手的数量应该之前在一千五百名以上。 这仗没法打了,谁也不想在冲锋的时候,有一大群狙击手端着枪瞄着自己。 那感觉比在刑场上等着被枪决还要可怕。 有个大聪明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 “他们专打额头,我们在额头上绑两块厚铁片不就安全了?” 他旁边的士兵把他按到地上,七手八脚落下,让他短时间内增肥成功,胖了一大圈。 “绑上铁片没用,子弹打上去,冲击力会把脖子折断,也是必死无疑。” 地上一个猪头抬起问道: “把脖子、肩膀、脑袋,都用木片固定住,缓解一下冲击力,能不能行?” “有道理,把他捆起来试试。” 传说,有个公司就如何提高行政效率,让大家提建议。 一个刚毕业的博士生提出裁员,领导采纳了,于是这名博士生第一个被裁了。 有些时候,争第一、出风头的事不能干啊。 众人找来铁片、木板,在猪头的强烈抗议和剧烈挣扎中,把猪头绑在了一根木头上,再把木头树立起来,像根天线一样,高出了战壕一大截。 “啪”的一声枪响,猪头的脖子被打断了,猪头两腿一蹬,停止了挣扎。 八倍镜下,狙击手看得清清楚楚,这猪头脑门上绑着铁片,还非要打他脑门干啥,打脖子呗。 我们只是爱打额头,又不是非要打额头。biqubao.com 只要能一枪把敌人打死,就不会被队友笑。 不愧是狙击手,枪法实在是太准。老英士兵傻眼了,他们能想到的唯一安全的方式,就是躲在战车里了。 可战车不够这六万多人分啊。 老英无计可施,谁也不敢离开阵地和堡垒,能做的只有用火炮把周围的树木、掩体等都炸平,不让狙击手有藏身之地。 偶尔,老英也会派出为数不多的坦克巡逻,试图找出狙击手干一仗。 战士们放过了这些坦克,暂时给他们一些希望吧。。 一片愁云惨淡之中,老英的食物快消耗完了。 不能活生生困死在这里,得想办法突围,能活几个算几个。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天上阴云密布,月亮不情愿地被阴云遮住,无法看到复仇的炮火。 老英以坦克、装甲车等车辆开路,士兵们躲在后面,走出战壕,兵分三路,开始撤退。 狙击手发现敌人有了新动作,迅速包抄,静静地埋伏,等着更多的老英士兵从龟壳里走出来。 三万狙击手vs六万士兵,似乎每人开两枪,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事实上,这又不是排着队枪毙,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而且,今晚的天气环境,不利于狙击作战,不得不说老英还挺聪明,挑了一个好时候。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咱们只是喜欢狙击,又不是非要打狙击战。 尚伟挨个埋伏点跑,放下了一万挺m2大口径重机枪。 系统空间里只有这么多m2重机枪了,其他九万挺都已经利用各种时机送给了炎夏。 m1919机枪,送给炎夏五万挺,司令或卖或送,又支出三万五千挺,空间里还有二十一万五千挺。 但独立旅战士们不爱用,嫌弃它威力小,尚伟从善如流,发下去的都是m2重机枪。 m2重机枪所使用的12.7×99毫米穿甲弹还有很多,送给炎夏五亿四千万发之后,扣除死士们所用的消耗,空间里还有四亿三千万多发。 给每挺m2重机枪放上一万发子弹,让战士们可劲儿地造,打个痛快。 再在每个机枪阵地放上一门、一百发炮弹,随便打,打到看到迫击炮就想吐为止。 看着老英士兵出来的差不多了,赵刚坐在一辆m26重型坦克里,向着老英的坦克,开了第一炮。 本来赵刚也想玩m2重机枪的,却遭到了警卫连的强烈反对。 战场上枪弹无眼,岂能儿戏? 退而求其次,尚伟取出一辆重型坦克,把赵刚拽了进去。 以m26重型坦克的装甲,赵刚在车里安全无比。 随着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光芒撞到老英坦克上,一声响亮的爆炸,把炮塔掀飞,战争的号角正式吹响。 战士们扣动扳机,无数子弹像萤火虫般飞向老英士兵。 本就提心吊胆的老英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射倒了一大片。 m2重机枪的子弹威力太大,跟小炮弹一样,被击中的老英士兵大部分命丧当场。 一时间没死的,也是缺胳膊少腿,在地上翻滚着哀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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