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舰队派出了战斗机和轰炸机共一百架,突袭马尼拉港。 费率宾士兵哪经历过这个? 一点有效的反击都没有做出来。 南海舰队的飞行员打固定靶最在行了。 一架轰炸机俯冲过这艘老旧的战列舰,投下一枚六百公斤的航空炸弹,精准命中战列舰的前甲板。 航空炸弹击穿两层甲板后爆炸,战列舰船头的两门主炮被掀飞,整个船头燃起熊熊大火。 这艘战列舰基本上算是废了。 一般正常的海战,这艘战列舰不会再作为攻击目标。 可马尼拉港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攻击目标,那就把这艘战列舰彻底炸沉吧。 又是三架轰炸机飞过,三枚六百公斤的航空炸弹均命中这艘战列舰。 看来炎夏的大练兵活动效果不错,飞行员的投弹水平很高嘛,普遍达到了精锐飞行员的水平。 这艘战列舰的整个上层建筑被炸了个稀巴烂,船上到处都是大火,沉没是早晚的事。 真不值得再轰炸了。 于是飞行员将目标转向了一切可能有反抗能力的目标,尽可能的为发财号船队清除潜在的危险。 一枚枚航空炸弹落下,马尼拉港口几乎被炸平了。 这个时候,南海舰队的战斗机已经找到了马尼拉机场。 这个机场是军民两用的。 停机坪上停着五架战斗机和两架疑似轰炸机。 不用犹豫,通通干掉。 五架战斗机降低高度,十挺机载机枪喷射出一连串的子弹,给马尼拉机场犁了一遍地。 这五架战斗机很快飞远,又有五架战斗机脱离编队,降低高度。 再次给马尼拉机场松了松土。 等着五架战斗机飞过去,前面那五架又飞回来了。 马尼拉机场,尝尝我们的暴雨梨花针吧。 这十架战斗机射空了机载机枪的子弹,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马尼拉机场。 岸防炮、小炮艇、马尼拉军营都没逃过被轰炸的命运。 实在炸无可炸,飞行员才驾驶着战机返航。 南海舰队悄悄驶向凤梨岛,没有与发财号船队碰面,深藏功与名。 过了三个多小时,发财号船队姗姗来迟。 钱紫觋等船长一看冒着黑烟、破破烂烂的马尼拉港,大吃一惊。 谁赶在我们前面动手了?好东西别都被抢了去啊。 随便开了两炮,没有受到任何反抗。 一百多艘发财号进入马尼拉港,水手们开始登陆。 钱紫觋胆子很大,开着自己的发财号,进入巴石河。 发财号的最大吃水深度是2.9米,可以在巴石河入海口这一段通行。 有钱紫觋在前面带路,又有三艘发财号驶入巴石河。 钱紫觋赶紧在公共频道里告诉再后面的发财号别再往里开了,要不然出去的时候不好出去。 也不能只是闷头往里开什么也不做啊,开上两炮意思意思,立立威吧。 巴石河的入海口两岸就是马尼拉城。 炮弹径直落到了城里。 本来还有在岸边看热闹的费率宾人,一看战舰开炮,顿时做鸟兽散。 不多时,两个衣帽整齐的人举着白旗向钱紫觋的发财号走来。 那两个人远远的就开始喊话。 船上有水手听得懂他们的话,充当了现场翻译。 “他们说,他们是马尼拉统治者派来的谈判人员。 白头鹰派来的总督已经被炸死了,让我们不要再打了。 他们愿意投降,接受我们的统治,成为我们的殖民地。” 钱紫觋和水手们面面相觑。 发财号船队的公共频道也是一片哗然,想要当一把土皇帝不在少数。 本来只打算抢一把就走,可人家却想成为你的家人。 怎么办? 钱紫觋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的,他在公共频道里说道: “别忘了咱们的老本行是捕鱼,咱们只是打渔的船队,对于如何殖民统治这块地方,咱们没有一点经验,不一定能挣到钱。 别忘了咱们的初衷是挣钱,赶紧挣够租战列舰的钱,有了战列舰,咱们就能去更远的地方,挣更多的钱。 实力才是王道。没有实力,这个土皇帝也当不长。 所以,咱们还是要赶紧抢一把,干完这一票,估计就能凑够一艘战列舰的钱了。” “老钱说得有道理,我这辈子当过的最大的官就是现在的船长了,指挥着一百五十多口子人,当土皇帝咱们还真不是那块料。” “我也赞同老钱的话,我有个提议,这次狠狠地抢一把。 下次再来,让他们交保护费,就不一下子抢光了。 这叫啥来着?那个词挺好的,就是有点不好记。” “是不是可持续发展?” “对,就是这个意思。” “行,把他们抓起来,先抢,抢完了再谈判。哈哈,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意见达成统一,按照计划行事。 炮该开的开,人该抓的抓,东西该抢的抢。 而且要一边喊着“八嘎”,一边干活。 脏水必须泼到小八嘎身上,本来它们就已经臭名昭著了,债多了不愁,泼再多的脏水也没事。 马尼拉真是富有,大宗的糖、布匹、大米、植物油、烟草,让各艘发财号都装得满满的。 而且,还有一家卡车制造厂和一家制药厂。 除了成品药,其他的统统干走,机器也拉走。 成品药都给他扔海里,有病了扛着,吃什么药啊! 最让水手们开心的是,在马尼拉银行抢了七吨黄金。 在一些马尼拉高官家里抢到了不少的金银古董。 这次回去肯定能租来一艘战列舰了。 岸边一间干干净净的能饿死耗子的仓库里,钱紫觋等船长正跟一干马尼拉政要“谈判”。 “八嘎,以后我们再来,别让我们多等,直接把我们的船装满,你滴明白?” “多久来一次?” “有空了就来。” “来得太频繁恐怕我们没那么多货物啊。”马尼拉政要开始叫苦。 “八嘎,这么大的一个岛,挖地三尺也得给我凑出来,而且别拿那些不值钱的东西糊弄我们。 否则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我们保证,只要你们乖乖缴纳保护费,凭我们船队的七八百艘战舰,定会让你们的统治稳如泰山。” 吹牛不需要上税,使劲儿吹呗。 要不是数量太多了听起来不太可信,钱紫觋都想吹成七八千艘战舰呢。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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