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益,先把这些小鬼子有生力量干掉再说吧。 嗖嗖嗖…… 一架又一架的飞碟从栾鸟平台中飞出来,又飞出来了697架,四国岛上空一共七百架飞碟。 天空中密密麻麻一片,形成了一朵黑压压的飞碟云。 呀买爹,吓死个人咧。 说好了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可为什么是一群老鹰捉一只小鸡? 中计了!保命为先吧。 小鬼子飞机、地面高射炮部队、战舰扭头就跑,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 既来之则死之,一个都不能放过,先干小鬼子的飞机。 死士们再也不装了,露出了爪牙,气势汹汹的驾驶着飞碟向小鬼子飞机冲去。 biu,biu,biu…… 每一道激光消灭一架敌机。 区区不到三千架敌机,平均每架飞碟只能打五架敌机,都不够死士们热身的, 那场面只能用争先恐后来形容,飞得慢了就捞不着小鬼子飞机打了。 没超过五分钟,敌机便被清剿一空。 桀桀桀,小鬼子战舰,爷爷来也。 第一个目标是那二十一艘敢冒头的巡洋舰和驱逐舰。 平均三十多架飞碟攻击一艘战舰。 激光频频落下,把战舰上小鬼子的眼睛都快闪瞎了。 在激光的反复蹂躏下,这些战舰被打得千疮百孔。 接连不断的殉爆声响起,每艘战舰都变得缺胳膊少腿的。 沉没的沉没,还在苦苦挣扎的,沉没也只是时间问题。 飞碟没有急着离开,把视线内的小鬼子海员杀光了,才向下一个目标飞去。 死士没忘了还有那两艘飞光了飞机、暴露出位置的航母呢。 七百架飞碟去干两艘航母显然不合适。 二十架飞碟去执行任务就足够了,死士们简单一商议,随机抽了个签。 中签的死士兴奋异常,比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还高兴,因为那五百万有可能不是中奖者的,得交给彩票中心主任。 二十架飞碟离开队伍,向着那两艘航母飞去。 其他飞碟分成两队,一队向北,一队向南,沿着小岛的海岸线仔细搜寻。 任何可以下海的东西都必须击沉。 再隐蔽的港口都得找出来,再小的船也都得消灭掉。 让小鬼子片板不敢下海! 这一日,被列为小鬼子海军公难日。 每年的这一天小鬼子都可以放假一天,举行祭奠活动。 同为小岛公难日的还有徐大洪喝多了一次性往东经扔了1516万吨航空炸弹的那一天。 有时候有些小鬼子想,这种大规模的轰炸可不可以多来几次,这样放假的天数不就更多了嘛。 七百架飞碟绕着小岛海岸线整整打了二十四个小时。 航母、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油轮、货船、大小渔船、游艇、船厂等等等等,通通被打成了碎片或者筛子。 击沉了两千多艘船只。 小岛的海军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 小岛的渔业和造船业也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不可避免的,一些来给小岛送货的外国船只,也被击沉了。 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的势力是谁,国际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宣称对此事负责。 小岛和那些货轮的国家想抗议都不知道找谁抗议。 栾鸟平台也轰炸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投下了十万吨凝固汽油弹。 也就是333334枚。 三百名投弹手,平均每人要扔1112枚凝固汽油弹。 把投弹手也累得够呛。 放眼看去,四国岛上几乎没有不着火的地方,整个岛浓烟密布,完全被燃烧的毒烟笼罩在内。 没被烧死的,也得被熏死。 经历了二十四小时高强度的战斗,死士们累了,收队回平台。 飞碟飞回栾鸟平台,投弹手也停止工作。 关上投弹口、飞机出入口,栾鸟平台直直飞向高空,到达外太空后,原路返回仁川。 大本营里,田蝗无精打采的跪坐在榻榻米上问道: “这一天我们死了多少人?” “初步估计得超过了七百万,具体数字得等大火熄灭了才能统计出来。”东条英机一脸的悲痛。 “七百万啊!这样的轰炸再来十次,我们就要亡国了。” “要不我们投降吧。” “向谁投降?这股神秘的敌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有一头小鬼子站出来说道: “我建议这次的公难日应该为连续的两天,神秘敌人从昨天中午一直轰炸到今天中午,从严格的时间上来算,公难日定为两天最为科学。” “我艹,我们是来讨论公难日的天数的吗?我们是来讨论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的。” 一帮小鬼子把这头胡乱提议的小鬼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顿暴打。 这头小鬼子经验非常丰富,双手抱头,脸朝下,不断大声哀嚎博取同情。 等它们打累了,这只小鬼子抬起头,吐出嘴里的血沫,坚定地说道: “这次公难日定为两天才是正确的。 我们要在正确的道路上永远走下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不能因为事小就觉得无所谓。 一旦我们开了不严谨的头,习惯成自然,以后在大事上也有可能再次犯下不严谨的错误。” “你妹的习惯成自然,今天不打死他,算他命大。” 叮叮咣咣,这头小鬼子又被暴揍一顿。 直到这头小鬼子被打进了医院,它们才罢手。 又有一头小鬼子站出来,犹犹豫豫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它说的有道理哎。” “我艹,今天刺头怎么额外的多?” 气喘吁吁的小鬼子们正要再次动手,田蝗看不下去,终于发话了。 “行吧,两天就两天,这次公难日就定为连续两天吧。” 节假日又多了一天,小鬼子们心下暗喜。 “田蝗圣明。” 田蝗压了压手,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臭脚丫子味仍旧在悄然弥漫。 “战机和海军几乎损失一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请诸君想想办法。” 小鬼子没有单独的空军建制,只有陆军、海军,每次表达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别扭。 东条英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听说光芒军团战无不胜。 从小胡子那里传来的消息,光芒军团战士整天神神秘秘的,说是想要变成光。 据说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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