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又给炎夏远征军送去一批土特产。 不多,只有区区五千门步兵炮,3.8公斤高爆弹五十万发。 还有二十万单位的青霉素五十万支。 都用火车拉到拉萨后,再转移到老式轰炸机上。 武四青拉铁路已经修建完成,不计其数的小鬼子俘虏倒在了铁路沿线。 小鬼子俘虏还剩下一万多头,这是炎夏和平区仅剩的小鬼子俘虏了。 五十五名王级工程师带着这些俘虏,又在青藏高原上修建了一圈公路。 这次没有修太宽,都是双向两车道,基本上实现了镇镇通公路。 说到这儿,顺路提一下,炎夏和平区推行的县县通飞机计划进行得比较顺利,绝大部分县的机场都快完工了。 小鬼子俘虏已经适应了高原生活,修完这条公路后没死几只。 来吧,继续。 王级工程师开始带着它们修建通往乌鲁木齐的铁路。 系统空间里,铁轨和枕木还多的是,废物利用,先修铁路吧,就沿着边境线修,哪里有风景区就往哪拐个弯。 就当是旅游专线吧。 这种修法让沿途的县长们心动不已,经常有县长带着数百老百姓来工地上说情。 看在方便百姓生产生活的份上,往我们县拐个弯吧,在我们县修个火车站吧。 百姓有需求,咱们能不满足? 说拐弯就拐弯。 于是,这条藏新铁路,在地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曲曲折折向着北方不断延伸过去。 到处都是崇山峻岭,实在不能绕的地方,就用激光剑砍出一条隧道来。 不用计较成本,修起铁路来,就是这么任性。 四百架老式轰炸机从拉萨机场起飞,能一口气飞到加尔各答。 到达加尔各答后,只卸了二十架轰炸机上的货,其他飞机上货让炎夏远征军自己慢慢卸吧。 飞行员们乘坐二十架轰炸机返回拉萨。 剩下的轰炸机也不要了,像扔垃圾一样丢给了炎夏远征军。 炎夏远征军也有点愁,步兵炮和轰炸机用不完啊,尤其是步兵炮,已经一万多门了,根本用不完。 安南仆从军和天竺反抗军的仗打得如火如荼。 每天都有尸体从恒河上游漂下来。 四大家族急了,他们的庄园仍在修建中,没有王级工程师的加持,修不了那么快,这会儿他们还住在护卫舰上呢。 早上起来,趁着凉快,站在船帮上刷个牙,突然眼前漂过来几具泡得肿胀的尸体,恶心不恶心,膈应不膈应? 他们齐齐逼着加尔各答给交战的双方一个教训,不能让他们再污染恒河水。 加尔各答一声令下,楚云飞率领炎夏远征军推着一万门步兵炮,到达战场。 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轰,一直轰到撞针发软才住手。 安南仆从军和天竺反抗军都懵了。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啥要求也不提,一个劲儿的开炮是啥意思? 嫌土地太硬,松松土,消消毒,方便战后耕种吗? 别打了,尸体都快被打成粉末了。 我们打十天,都没你们打着一个小时死得多。 一通炮击下来,安南仆从军和天竺反抗军双方死了不下于五万人。 炮火停歇,安南仆从军和天竺反抗军的将领举着白旗来到了炎夏远征军中,见到了楚云飞。 楚云飞说明了来意。 “啥?单单为了不让我们往恒河里扔尸体,就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天竺反抗军将领顿时觉得有一万头草泥马从他头顶上跑过去。 安南仆从军将领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们一直很注意,没有往恒河里扔尸体等任何杂物,都是天竺反抗军干的。” 天竺反抗军将领有些摸不着头脑。 “千百年来,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呀,死猪死羊,拉屎撒尿,洗衣服洗澡,我们都是在恒河里解决,做饭也取的恒河水,干净又卫生。” 楚云飞被他这没有下限的话惊到了。 “干你老母,你先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吐。” 这几个月,虽然炎夏远征军吃饭的水都是深井水,但是天知道恒河水有没有渗透到井水里。 天竺反抗军将领稀里糊涂的回去了。 刚回到军中,炎夏远征军的炮击又开始了。 这次是追着打,似乎有不把天竺反抗军杀光决不罢休的势头。 没过二十分钟,天竺反抗军就做鸟兽散。 安南仆从军乘机而上,追着其中一股溃兵穷追猛打。 把天竺反抗军打散了后,楚云飞鸣金收兵。 原因无他,太热耳,怕兄弟们中暑。 打到了晚上,天竺反抗军起码又被干掉了五万人。 天竺反抗军将领明白过来了,又来求见楚云飞。 隔着十米远,楚云飞跟他谈话,离得近了,楚云飞嫌恶心。 “我们以后再也不往恒河里扔尸体、拉屎撒尿了。” “不仅是恒河,别的河也不行。” “我们尽量约束那些低种姓。” “不是尽量,是必须做到。否则,发现一次,就杀你们一百人。” “好,好,我肯定把您的指示传达到位。” 天竺反抗军将领低眉顺眼的走了。 其实,他心里根本就不在意,低种姓死多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别看今天死了将近十万人,明天照样能从低种姓里再拉出来十五万的部队。 楚云飞也听出来他最后一句话的敷衍,当即下令: 向加尔各答城周边推进两百公里,驱逐、清剿一切能说话的。 在两百公里处构建阵地,两百公里之外一旦发现有不讲卫生的,即刻击毙。 有来闹事的,即刻击毙。 有跑过来静坐的,即刻击毙。 如果听说哪里传出来流言蜚语,哪里有人敢说三道四,即刻前去击毙。 加尔各答城郊,兵工厂已经建成,控制在四大家族手里。 闫总部最先看开了,凭他第一个带头南下、维护国内和平的功劳,炎夏和平区绝对不会让他出任何问题的。 不如做一个富家翁,免得被人惦记或者清算。 于是,闫总部率先将十多万晋绥军的兵权交给了楚云飞。 有这份香火情在,以楚云飞的脾气,哪怕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绝对会死保闫总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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