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洪问道:“谁告诉你,小岛是大清的一个省的呢?” 这名同学挠挠头。 “我们这儿都这么说的,像什么安南、老挝、缅甸、尼泊尔、泰国、朝鲜、小岛等等,不都是你们的一个省吗?” 徐大洪无语了。 行吧,你说得对,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直到现在,有些留学生还被他们的欧美同学问: “为什么你们往海里排核废水呀?” “不是我们排放的,是日本排放的。” “对啊,就是日本排放的,他们不是你们的一个省吗?你们就不管管吗?我问你问错了吗?” 也不知道这种现象是欧美媒体的有意引导,是黄祸论的延续,还是他们教育上的缺失。 这名学生接着问道: “大清皇帝没有了,你们的勤王战争还在打着吗?” 徐大洪无语至极,干脆放飞自我,开始乱说。 “嗯,打得正猛呢。我看这位同学骨骼清奇,上了战场,定能成为一名像蜘蛛侠那样的大英雄。 这么着吧,我给你们与小胡子一样的待遇,你们可以加入我们小岛的岛籍,不用脱离白头鹰籍。 只要能来小岛通过考验加入岛籍,就发给你们一人一个樱花娘们。 先到先选哦。 而且不用结婚,选就完了。” 徐大洪的一番话,让台下的男听众热血沸腾。 他们崇尚无条件的自由和个人英雄主义,不用结婚就发樱花娘们,还能当英雄,徐大洪开出的条件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一名六十多岁,满脸花白胡子的老教授颤颤巍巍站起来,问道: “我能去吗?” “当然可以了,英雄不问出处,杀敌不分年龄,为了正义的勤王事业,有心出力的都可以来出一份力。” 又有一名记者站起来问道: “可以包路费吗?” “不仅包路费,你们还可以在白头鹰购买枪炮、坦克、战舰、飞机,装备齐全了再去小岛,所有花费全部报销。” 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听够了掌声,徐大洪在虚空中压了压手,掌声渐渐停歇。 “不仅如此,我准备在白头鹰投资一家超级药厂,专门生产一种神奇的药品。 这种药品仅仅吃一片,就可以让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不再惧怕任何疼痛。 这是我斥巨资,经过多年试验研发出来的,我称之为超级英雄必备小药片。 有了这种药,我们将在战场上无所畏惧、战无不胜。 这种药一经投产,必将市场潜力巨大,为了促进白头鹰的就业,我决定与你们白头鹰的厂商合作,在白头鹰建厂。 而且,在哪挣的钱全都花到哪里。 这些钱我一分也不带走,将全部用到你们去小岛所购买的装备和路费报销上。 听懂的,掌声。” 徐亲王这事办得太敞亮了! 顿时全场又一次掌声雷动。 徐大洪打算生产的药品叫芬太尼,是一种极易上瘾的止痛药,含有化学合成的与鸦片类似的成份,在绝大多数国家里都是受到严格管制的麻醉药品。 该药物的粉末可通过皮肤吸收以及呼吸道意外吸入,仅仅0.25毫克就有致死危险,因滥用这种药而死亡的案例屡见不鲜。 这种药品是比利时人保罗?扬森在1960年制造出来的。 谭雅的脑子里有这种药及其衍生物的全部配方,她把基础配方及危害都给徐大洪在小纸条上写清楚了。 并极力建议,可以在白头鹰建厂生产这种药物。 反正白头鹰就是这种药的最大的消费市场嘛。 只有在白头鹰这种极端自由主义横行的地方,个别州允许这种药上市自由销售。 他们多数州都能允许大麻正常自由流通,这种药却只有在个别州获得了许可,可见这种药的危害之大。 不过,目前嘛,人们还没见识过这种药的危害之处。 徐大洪把它作为一种在白头鹰的敛财手段,应该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赚得盆满钵满。 演讲在一片皆大欢喜的氛围中结束,白头鹰各大药厂闻讯如逐臭之夫纷至沓来。 徐大洪在一个小会议室里接见了他们。 “药品好不好,咱们看疗效。看了效果,咱们再坐下来谈怎么合作生产。” 各药品厂商对徐大洪佩服至极,有了具体的效果心里就更有谱了。 一个药品厂商在纽约的一家实验室,徐大洪身穿严密的防护服,进入实验室操作。 各厂商代表在玻璃墙外围观。 不多时,徐大洪合成了一些粉末,再压制成药片。 当然,为了混淆视听,徐大洪要了许多不相干的化学试剂。 把药片装到密封盒子里,带了出来。 再脱掉防护服,把盒子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进入另一个房间。 一名三十多岁男性的癌症晚期患者,正躺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持续的疼痛让这名病人坐卧不安,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轻声呻吟。 工作人员打开盒子,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药片,递给这名病人。 同时,递给他一杯清水。 这名病人已经签订了试验合同,毫不犹豫的接过药片和水,吞了下去。 对于他来说,病痛折磨得已经完全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想法。 辛辛苦苦三十天,也就挣个三五千。 生了大病才知道,花完也就三两天。 他的家庭再也负担不起他昂贵的医疗费了,而且他的病连个治好的希望没有。 他期盼着这药直接将自己吃死才好。 那样还能为家人赚一笔赔偿金,总比现在只能扯家里的后腿要好得多。 外头的医药厂商代表也在小声议论,他们很难相信这区区一个小药片就能缓解癌症晚期患者的痛苦。 俗话说:穷人失去健康,等于雪上又加霜。 富人失去健康,等于一辈子白忙。 男人失去健康,老婆成为别人的新娘。 女人失去健康,老公会重新妆点洞房。 他们虽然不缺钱,却同样关心这种药是不是有效。 富人更关心自己的健康,更关心有没有好药,不单单是自己能不能从中赚到钱的因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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