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一万加元的赔偿绝对不少了,乔约翰直呼“徐亲王大气”,一连串不要钱的马屁拍得徐大洪很是开心。 同样,乔约翰赔偿了徐大洪的轰炸机。 徐大洪跟白头鹰之间的这笔账算是了结了。 枫叶谈判人员舔着脸道: “我们温哥华被炸死的人员能不能也得到些赔偿?” “你要搞清楚,小岛和枫叶现在是宣战关系,炸死你们一些人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你见过哪家打仗打赢了还赔钱的? 你们要是再瞎逼逼,别怪我当场突突了你们。” 这一刻,枫叶谈判人员深深地体会到了“弱国无外交”的憋屈感。 乔约翰站出来打圆场: “枫叶国是真心来谋求和平的,还望亲王大人能够网开一面。” 徐大洪把腿翘到桌子上,乜斜一眼枫叶谈判人员,道: “是真心的吗?” 枫叶谈判人员忙不迭地点头,面对如此强势的徐大洪,他们再也不敢炸刺了。 “绝对是真心的,百分百的诚意。” “还要赔偿吗?” “不要了,不要了。”枫叶谈判人员连连摆手。 “好,看在你们如此识趣的份儿上,我就只提一个条件,如果你们答应,双方就此罢兵。” “您请讲。” “租借纳尔逊港给小岛九十九年。” 枫叶谈判人员面面相觑。 咋滴,光芒军团是打定主意不走了吗? 要是他们一直在这儿待着,岂不是永远在枫叶头上悬上了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 纳尔逊港距离美加边境线较远,乔约翰对徐大洪这个提议倒是持支持态度。 乔约翰试探着说道: “要是您能让新三旅也退兵,这个条件不过份,不是不能答应。” 卖枫叶国的土地嘛,乔约翰不心疼。 枫叶谈判人员傻眼了。 我们还没说话呢,白头鹰就替我们答应了,我们该怎么办? 徐大洪想了想,说道: “行,给你个面子,我再退一步,我们小岛和新三旅一家租借纳尔逊港的一半就行了,就不一家租借一个港口了。” “徐亲王真是仗义啊。”乔约翰给徐大洪点了个赞。 “我这就叫孔捷旅长来签约。” “好,我带您去给新三旅发电。” “不用,我已经通知到孔捷旅长了。” “怎么通知的?”乔约翰大为惊奇。 “sky,people,thesame.” “啥意思?”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白头鹰人,竟然无法理解徐大洪的这句英语,乔约翰甚感挫败。 “意思就是:天人感应。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当成是心有灵犀来理解吧。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再把接待的事情给搞砸了啊。” “我这就派我的飞机去接孔捷旅长。” 第二天一早孔捷被接到了西雅图。 四方举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 议定:纳尔逊港的纳尔逊河北岸归新三旅。 纳尔逊港的纳尔逊河南岸归光芒军团。 在白头鹰的见证下,炎夏和平区、小岛、枫叶三方代表签署了租借条约。 小岛与枫叶解除了宣战关系,迎来和平。 宾馆,徐大洪的房间。 孔捷有点懵逼地问道: “驻守纳尔逊港,你这是不打算让我走了?” “不仅是你,新三旅战士们都在纳尔逊港安家吧。” 孔捷沉默了。 新三旅上上下下知道得太多,徐大洪是担心什么呢? 担心新三旅走漏风声,还是担心新三旅将来可能会被清算? 还是徐大洪在担心他自己? “新三旅有家室的人多吗?”徐大洪打破了沉默。 “很少,绝大多数都没有。” “都从国内接过来吧。” 孔捷点点头,忍不住说道: “这可是两万多老兵啊,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的,个个都是一个能打十个的多面手,就这么窝在纳尔逊港,不是浪费人才吗?” “我没说不让你们出去打仗啊,只是建议你们不要再回国了而已。” 孔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仗打,他就心满意足了。 “搞一场选美比赛吧,给战士们物色一些老婆,你也四十多岁,老大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徐大洪又提出个建议。 孔捷脸红了,扭扭捏捏道: “这不太好吧。” “别婆婆妈妈的,你们新三旅搞了那么多有用没用的东西,在我的小空间里占了好大一块地方,赶紧弄出来给我腾地方。 给每名战士都置办一份大大的家产,你们要是钱不够,可以动用我的黄金。 再在全北美搞一场选美大赛,来报名的年轻姑娘都给发一笔报名费,别扣了吧索的。 给战士们选一些好媳妇。 争取把北美的好洋妞都选走,咱们这也是为国争光。” 孔捷乐了:“那感情好,这些崽子们跟着我吃了这么多苦,也该享受享受了。 给他们娶媳妇,是我这个旅长分内之事。 咱有枪又有钱,我还不信给崽子们娶不到好媳妇!” 做通了孔捷的工作,徐大洪亲自站台,拿出一笔钱,让乔约翰派人到各大城市做广告: 为了庆祝炎夏、枫叶和平建交,特地在举办北美选美大赛。 现在在北美各大城市开展海选,十八到二十一岁的未婚女青年都可以报名。 报名费只有区区十美元。 通过海选后,参加体检。 通过体检的,可以参加纳尔逊港的现场比赛,食宿机票都由举办方负责。 去参加现场大比的,即可获得五千美元现金和枫叶国免费一月游奖励。 在此基础上,选美大赛的前一千名,可以获得百万美元到十万美元不等的现金奖励。 前一千到一万名,都可以再获得五千美元的参与奖。 消息一出,整个北美轰动了,百万美元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参与者纷至沓来,几乎所有的北美年轻女孩都参加了海选,总人数超过了五千万人。 光报名费就收了五个亿。 每个海选地点,都有五名新三旅的战士进行现场指导。 要不然怎么能选出来符合战士们心意的? 不符合年龄的、歪瓜裂枣的、个头太低的、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不符合炎夏审美的等等,都被毫不客气的刷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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