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大洪就开着轰炸机到达美加边境线。 这个年代白头鹰还没有雷达预警,全凭观察哨肉眼看,因此,没有飞机前来迎接徐大洪。 这不行啊,你们邀请我来,到你们家门口了,都不知道派人来接一下。 徐大洪心情很不爽,用轰炸机上连小鬼子都懒得用的破无线电给乔约翰发电: 你爹来了,在天上,快派人来接驾。 又飞了半个多小时,都快到西雅图了,白头鹰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温哥华距离花生顿州的西雅图仅有153公里,以徐大洪此时的速度,顶多再有半小时就到了。 该州首府为奥林匹亚,最大的城市为西雅图。 而白头鹰首都花生顿,则是花生顿特区。 徐大洪继续给乔约翰发报: 飞机快没油了,并且机体受损严重,快报个坐标停到哪里合适? 殊不知,下方的白头鹰正乱作一团。 白头鹰这会儿刚刚发现一架小鬼子轰炸机飞到了他们上空。 历史上第一次有外国的战机飞临白头鹰领空,该怎么应对? 大家都没经历过,也没有预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情况通报到白头鹰空军那里的时候就已经耽误了许多时间。 没有任何预案的白头鹰空军正在手忙脚乱的布置拦截。 徐大洪的第一个电报,竟然神奇的被乔约翰收到了。 乔约翰迅速向上报告。 来者是访问使节这一情况又让白头鹰高层乱了一阵子。 等两架白头鹰战机从离西雅图最近的空军基地起飞时,徐大洪已经飞抵西雅图上空。 徐大洪发出了第三通电报: 发动机故障,飞机失速,即将坠毁,快来救我。 电报发完,徐大洪掏出从摩斯科战场上捡来的dp27轻机枪,朝着飞机右侧发动机来了一梭子。 右翼发动机当场报废,冒出了黑烟。 徐大洪锁死飞机航向,背好降落伞,掀开座舱盖,双腿用力,跳出了飞机。 直到跳伞前,徐大洪也没收到乔约翰的回电,也不知道乔约翰是没收到徐大洪的电报,还是轰炸机上电台太烂没收到乔约翰的信号。 西雅图民众只见一架飞机机翼处冒出滚滚黑烟,径直落到了城中,轰然爆炸。 爆炸相当的剧烈,并引发了熊熊大火。 白头鹰民众不是没有见过空难,但飞机坠毁后燃起如此大的扑也扑不灭的大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因为徐大洪跳伞前往机舱里放了三枚凝固汽油弹。 临了,也得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到肇事飞机的飞行员打开降落伞,正缓缓往地上飘,西雅图警局呼叫附近的警员,开着汽车,往徐大洪降落的地方赶去。 这里是西雅图的郊外,一些警车来得比徐大洪落得快。 警员停下车,掏出手枪,躲在车门后,等着飞行员落下来就实施抓捕。 这时徐大洪离地还有一百五十多米,但强化后徐大洪的眼神甚是犀利。 见状,徐大洪掏出巴祖卡火箭筒,凌空开火。 堂堂福赐亲王、光芒军团总司令、半岛驻军总司令,怎么可以被人用枪指着? 不等火箭弹落地,徐大洪心念一动,把发射完火箭弹的火箭筒收进系统空间,又从空间中取出一把新的火箭筒。 略加瞄准,扣动扳机,又是一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灰烟落下。 徐大洪把巴祖卡火箭筒玩成了机枪,一发发火箭弹不要钱似的从空中落下来。 把那些警车炸了个人仰马翻。 警报解除。 徐大洪安然落地,割断了降落伞绳,收起火箭筒,大摇大摆往西雅图城中走去。 这时候那两架白头鹰战机才姗姗来迟,飞了一圈,发现自己要迎接的飞机坠毁了,便调头回去复命。 乘坐着私人飞机正往西雅图赶的乔约翰、乔汤姆两兄弟,得到白头鹰空军的消息,心里一咯噔。 我的金主大大啊,飞机摔了就摔了,砸到一些花花草草也没事,可你本人千万不能有事啊。 就在乔家兄弟心急火燎赶路的时候,徐大洪有些百无聊赖。 马的,西雅图这环境不赖啊,绿树成荫,有河有海。我都这么有钱了,怎么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唉,我这前世带来的该死的仇富屌丝心理啊。 想着想着,徐大洪不自觉的摸出来一颗mk2手榴弹,拔掉保险,朝着八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扔去。 手榴弹精准砸中大树,轰的一声,崩掉了大树的一层皮。 徐大洪回过神来,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 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 也没有举着手机的吃瓜群众。 不是扔个烟头都有可能被拍下来放到网上鞭尸的二十一世纪炎夏,那我还怕啥?哈哈。 徐大洪又拿出一颗mk2手榴弹,卯足了力气向远方扔去。 手榴弹划出一个弧线,飞出去足足两百米才落地,炸飞了几朵小花。 一百点的力量,竟然可以扔这么远,不次于掷弹筒的射程了。 嗯,再练练准头,我就是一个人形掷弹筒。 徐大洪来了兴致,一颗颗mk2手榴弹如天女散花般从徐大洪手里飞出去。 一边走一边扔。 准头越来越高,徐大洪甚至可以做到在一百米外,把手榴弹准确的扔进垃圾桶里。 说,你有没有干过远远的往垃圾桶里扔东西的事情? 徐大洪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又一批警车乌拉乌拉开过来。 这会儿徐大洪身上穿的是小鬼子普通军装,丑极了。 这不行啊,有损我福赐亲王、光芒军团总司令、半岛驻军总司令徐大洪大将的形象。 徐大洪躲到路旁的一栋没人的房子里,给谭雅发去消息: 快给我做一套将军服,不要小鬼子的将军服,也不要小鬼子田蝗的肋骨服,给我整一套像张少帅那样帅气又低调的将军服。 谭雅秒懂,赶紧带着十二金钗给徐大洪做衣服。 仅仅半个小时,一套奢华的将军服新鲜出炉。 谭雅留言:奢侈品穿一次就扔,千万别洗了再穿,千万别说洗了咋缩水了之类的话,免得让人笑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91/742716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