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都叫我运输大队长_第243章 真·狂欢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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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叶国一边命令剩余部队全部向渥太华集结,一边紧急向白头鹰求援。
  白头鹰一听,小鬼子竟然在自己的脑袋上方跳舞,那还得了?必须派兵。
  蓄谋已久的乔汤姆和乔约翰趁机发动了他们的计划。
  自从乔汤姆上次从仁川送货回来,将谭雅的话向乔约翰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一个名字叫做野心的东西,就在乔家兄弟心里生根发芽。
  他俩现在有钱有势,欠缺的就是一个好的机会。
  没有机会怎么办?
  创造机会啊。
  琢磨良久,从徐大洪那里听来的一个词,给了乔约翰极大的启发。
  乔汤姆听到这个词,一拍大腿,说道:
  “秒啊,这个词太牛了,发明这个词的人简直是个天才。连我这不缺钱的听了都极为心动,用来鼓动别人实在是太合适了。”
  围绕着这个词,乔家兄弟制定了一系列计划。
  得知白头鹰决定派兵,乔家兄弟买通一些媒体,发布了反战的报道。
  内容很贴合老美民众的心态:
  人家又没打我们,我们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孩子的生命,去保护别人呢?
  何况我们已经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损失了二十架战机和二十名宝贵的飞行员的生命。
  即便我们出钱又出力,打赢了后,能换回来什么呢?
  为什么我们不能站在幕后,非要亲自下场呢?
  这二十名飞行员死得真不值,真憋屈啊!
  朴实的真话最容易引起共鸣,这些报道一经发出,引起了社会各界广泛的共鸣。
  这确实是当时老美民众的普遍心态。
  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利益,没有“唇亡齿寒”这个词。
  他们觉得,哪怕枫叶国真被敌人占据了,咋滴,那些人还真的能打到我们这里来啊?
  何况枫叶国版图那么大,得派多少兵才能打下来啊?
  反战情绪高涨,很多人为战死的二十名飞行员鸣不平。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二十名飞行员的名单被暴露出来。
  全是歪特人,一名布兰克人也没有。
  本来悼念英雄的好事,就怕有人从中作梗,引导舆论。
  到了晚上,舆论讨论的焦点渐渐扭曲到:为什么布兰克人不能当飞行员?
  为什么布兰克人不能当教授?
  为什么布兰克人不能当大官?
  不公平!
  没有好的岗位,布兰克人社会地位低,挣不来大钱,生活困苦。
  生活苦就更没钱改善子女的生活和受教育水平。
  子女就同样没有翻身的可能。
  这不公平!
  难道我们布兰克人一代又一代这么贫苦下去吗?
  难道放羊的孩子,一辈辈只能放羊吗?
  放羊的孩子受了伤,会有那么多人来给鲜血吗?有飞机来挽救他的生命吗?
  太不公平了!
  社会人群情激奋。
  看着火点得差不多了,一个词横空出世。
  零元购!
  并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呈现出人传人的现象。
  是啊,我们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可以零元购?
  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什么不可以零元购?
  为了改变固有的阶层,为什么不可以零元购?
  趁着夜色,大批布兰克人涌上街头,开启零元购狂欢节。
  随后,歪特人流浪汉也加入了零元购狂欢的队伍。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从一个珠宝店里零元购完了,放了一把火。
  好嘛,一切罪证消散于火焰之中,真是好办法。
  打砸抢、放火一条龙服务在白头鹰各个城市不断上演。
  今夜,是狂欢的一夜。
  从反战到零元购,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如此水到渠成,如此的让人猝不及防。
  今晚,白头鹰彻底失控了。
  第二天,国民警卫队陆续进驻各大城市,零元购狂欢逐渐平息。
  但对于布兰克人地位的问题再次上升为焦点。
  各大媒体报道了零元购的事,但没有任何一家媒体发表过多评论。
  零元购狂欢节歪特人和布兰克人都参与了,不好评论,也不敢评论啊。
  万一评论不好,得罪了人,报社被人扔燃烧瓶怎么办?
  媒体只是呼吁大家保持冷静,要遵纪守法,千万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种软弱的表现,更加助长了零元购的气焰。
  第二天晚上,零元购狂欢再次上演。
  如果有国民警卫队过来,狂欢者赶紧往街边一站,装做一副在看热闹的样子。
  没抓住现行,谁敢说我参加了零元购?
  白头鹰国内动荡不安,舆论的风向再次升华,直指导致零元购的根源问题,白头鹰执政党的政策。
  执政党和在野党相互攻讦(jie二声),互相揭短、批评之声不绝于耳。
  这种情况下,白头鹰哪里还顾得上他的枫叶兄弟?
  老英更是鞭长莫及。
  就在枫叶手足无措的时候,“光芒军团余部”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大大的“之”字。
  如同开了天眼一般,绕开枫叶国所有部队,径直扑进了渥太华。
  他们确实开了天眼,天上有那么多的军事侦查卫星呢。
  一千辆m26重型坦克于凌晨两点开进了寂静的渥太华城区。
  不费吹灰之力,占据了供电、供水、通讯公司,机场、火车站、警局和市政府。
  隆隆的枪炮声把市民全部惊醒,全城停电,民众接着月光看到街上的坦克,被吓得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开着坦克在城市里转了一圈,孔捷失望至极。
  “还他娘的枫叶首都呢,这么破,要工厂没工厂,要高楼大厦没高楼大厦,比新太原城差远了。
  尚捷去把火车站里的火车头、车厢全收了。真穷啊,都没什么能看得上眼的。”
  “好嘞。”
  尚捷发挥主观能动性,不仅把火车收了起来,而且把发电厂、供水公司、通讯公司的设备全都拆了下来,统统干走。
  城内各个部门的桌椅板凳、铁皮柜、保险柜,全部干走。
  甚至门窗都拆了下来,收进系统空间。
  太穷了啊,尚捷感觉这些东西都对不起自己和战士们费的力气。
  干脆,门市、商超也全部零元购了吧。
  唯一让孔捷开心的是,从渥太华银行里发现了五吨黄金,以及若干纸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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