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先说关于这次刺杀的事。” “有一个外国人绑架了我的男朋友,还说已经安排同伙绑架了我的三个姐妹,以他们的命来威胁我刺杀司令。” “他们在哪里?” “我男朋友在铁帽子胡同口的那家宾馆里,我的姐妹在小岛本土。” 卫兵赶到那家宾馆时,在松下裤带子所说的房间里只发现了一具男性小鬼子尸体。 死因是被利器割断了咽喉。 据宾馆老板说,确实看到过有一名女子和一名高大的白人男子进出过这个房间。 线索就此中断。 事情汇报到司令那里。 司令指示,将松下裤带子收押,不必再追查下去了。 司令已经从星大唐(其身份见第119章)那里得到消息。 小鬼子确实有刺杀司令的计划,但还没开始实施。 这次刺杀的主谋的确不是小鬼子。 司令猜测这件事跟车轱辘瞎转斯基脱不了干系。 从获利最大角度分析,假如司令被刺杀,换来新的谈判人员,对于其他诸国来说,获利是同等的,没有额外的利益。 也有可能新的谈判人员态度更强硬,反而事情就更不美了。 只有老毛子这里,司令还掌管着对老毛子的支援事宜。 换上新的负责人员,或许要价更低,支援力度更大,甚至能免费得到武器弹药的支援也有可能。 就冲这一点就值得老毛子一试。 其实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追查刺杀事件,那就是把老毛子代表团,乃至在魔都的老毛子,都抓来,让松下裤带子指认。 但没这个必要。 老美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攻打伊拉克时,拿出过实质性证据吗? 所以,既然心里明白了,证据不证据的不重要。前提条件是:只要拳头够硬。 司令约见了车轱辘瞎转斯基。 当车轱辘瞎转斯基进来时,司令正背着手看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车轱辘瞎转斯基清咳一声。 “不知司令请我过来有何指教?” 司令没有转身,指着地图说道: “你来看看,这块地方原来叫做三姓副都统辖区,归属于吉林省对不对?” 车轱辘瞎转斯基不知道这段历史,顺着司令的手指,往地图上定睛一瞧,浑身一颤。 明白了司令说的是整个外兴安岭以南、海参崴以北地区。 “这块地区都回归以后,与库页岛连成一片,你们就不必再担心小鬼子从这里登陆,袭击你们的后路,对不对?” 车轱辘瞎转斯基声音颤抖了。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块地方是时候该归还我们了。” “不可能,你们想要,必须拿物资来换。” “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不想松下裤带子刺杀事件的真相被公之于众的话,就麻利的把这块地方归还我们。 这个地方不错,我想退休后,在这里养老。” 刺杀的真相一旦公布,炎夏和平区必然要向老毛子宣战。 到时候,两线作战,老毛子受到小胡子和炎夏和平区的两面夹击…… 老毛子东部防御力量空虚,恐怕整个西伯利亚地区将全部轻松落入炎夏和平区之手。 想到这里,车轱辘瞎转斯基顿时大汗淋漓。 “大好的日子,说刺杀这么不吉利的话题干嘛?哈哈,说点开心的事情。 今天天气不错,呃,虽然下着小雨,但你们有句古话,春雨贵如油。天气确实不错。 为了庆祝这个美好的天气,表达我们两国之间世代友谊,你说我们主动把外兴安岭以南地区都归还你们怎么样?” 车轱辘瞎转斯基的话,无非就是想得到一个“主动归还”的好名声罢了。 司令点点头,咱们兵不血刃得实惠,给他们一个好名声也不是不可以。 双方友好的签署了归还合约。 签下名字,车轱辘瞎转斯基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正打算溜之大吉,却听司令说道: “我们打算支援你们五艘战列舰,二十艘护卫舰。” 车轱辘瞎转斯基心中惊喜,却又听司令说道: “不过,价格不能再按照以前的价格了,得提升一倍。” 二十艘护卫舰可以不要,但五艘战列舰不能不要啊。 车轱辘瞎转斯基痛苦的应承下来司令的新条件。 “好,提高一倍就一倍。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不能再涨价了。” “就此揭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我相信你,那么,能不能再多给些支援?” “再给你们加一百辆m3改进型轻型坦克,和一百架老款轰炸机,方便你们把坦克拉走。” “再来点,我觉得我还能承受得住。” “二十万单位的青霉素十万支。” “青霉素再加一点,天气开始热了,士兵们伤口发炎的几率大大增加,这种救命药需求量非常大。” “五十万支,不能再多了,这是我们的这一段时间的全部库存了。” “成交。” 价格上涨以后,一艘护卫舰可以换回两平方公里土地。 一艘战列舰可以换回六平方公里土地。 1.5辆轻型坦克可以换回一平方公里土地。 一架轰炸机可以换回两平方公里土地。 五支青霉素可以换回一平方公里土地。 这些武器、药品共赎回100337平方公里土地。 司令全要的是贝加尔湖以及湖边的土地。 这下子,贝加尔湖全部回归。 完成了两笔交易,司令心情大好。 而车轱辘瞎转斯基心有些滴血,枪械大炮飞机没付出多少土地,大头都在青霉素上。 用得好了,一支青霉素就能救下一名战士的性命,用一平方公里土地换五名战士的性命,这笔买卖按说还是挺划算的。 可架不住前线打得太激烈,青霉素的需求量太大,每次几十万支。 要是打上个一年半载的,恐怕他们的土地就要被换光了。 算了,不想了,估计这次刺杀事件后,上头也不会让自己再在炎夏待着了。 让继任者去头疼这个问题吧。 老苏派来轰炸机,搭载着两百飞行员和数千船员,要把此次的交易物品开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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