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反抗军士兵随地大小便,气温又这么高,气味可想而知。 小风刮过,不时有莫名恶心的气味飘到炎夏远征军战士那里。 艹,他们是想用这种方法恶心死我们吗? 这种生化攻击也确实挺管用的,战士们又往后撤退了五百米。 一直快到太阳下山,加尔各答才睡醒。 听到秘书的报告,加尔各答哈哈一笑。 “这有什么为难的,开火干死他们。” “可是这样国际上的影响恐怕不太好。” “我连‘攘外必先安内’都说了,以后史书必将这句话与‘以中华之物力,交友邦之欢心’这句话相提并论。 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恐怕会被后世骂得更惨。 对比之下,国际影响算什么? 只要我们拳头够硬,那些列强就不敢多说什么。 告诉各位将领,除了炎夏和平区,咱们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自从窑洞一谈,来到加尔各答城,加尔各答仿佛一切都看开了,做事不再有什么顾虑,又恢复了年轻时的冲动。 “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刚唱了两句,加尔各答想起来一件事叫住了秘书。 “给司令发电,问他什么时候给寄点土特产过来。好久没他的消息,还怪想他的。” 秘书领命而去。 前线战士接到命令,把步兵炮推上来。 这个射程比步枪远,战士们惧怕他们的生化攻击,不乐意离他们太近,直接用炮决。 乒~轰。 乒~轰。 清脆的小炮声响起。 炸得天竺反抗军屎尿横飞。 天竺反抗军哪里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顿时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向后跑去。 那是真·屁滚尿流。 战士们也不去追,他们待过的地儿,实在是下不去脚啊。 炮火延伸,轰了他们一会儿,此战就此结束,浪费了炎夏远征军不少炮弹。 战士们笑嘻嘻推着步兵炮,走到阴凉处,议论纷纷。 “用炮打人,就是爽。” “要是以前咱们也有这么多炮,是不是把小鬼子侵略者赶出去了?” “我有点想家了,以前没觉得怎么样,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一想到离家这么远,就有点想回村去看看。” “我看你是想婆娘了吧,哈哈,要不要在这儿给你找一个?” “不要,她们太黑,不好看。” 缅甸仆从军损失过大,深感独木难支,向安南仆从军求援。 经过谈判,两支仆从军合并为一支,统称为安南仆从军。 安南仆从军又得到了一批枪械弹药,什么汉阳造、老套筒应有尽有。 得到了火力补充,他们更是信心满满,热情高涨的再一次投入了清洗恒河的大业之中。 炎夏远征军的兵工厂已经建立起来,他们开始淘汰老旧枪械,向着全军整备为统一的制式装备努力。 淘汰下来的枪械,一部分回收再利用,一部分废物再利用,反正不能扔了,浪费物资。 安南仆从军自信心极度膨胀,竟然靠着“铁血”般的意志力,不计伤亡的攻下了安拉阿巴德城。 这个城是个大城,也是恒河边上的一个重要城市。 再往西,经过阿格拉城,就是新德里了。 此场大胜让安南仆从军军心再次大振。 他们进入城中,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所有安南仆从军士兵都第一次大发利市,城里比那些之前抢的农村富裕多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抢来的东西就是香。 天竺反抗军不甘示弱,再次大规模招兵买马。 我们打不过老英,打不过炎夏远征军,还打不过你们安南仆从军吗?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又招募了二十万士兵,总人数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五万,并且还在不断的募兵。 他们从各地出发,向着阿格拉城集结,准备与安南仆从军来一场大的。 而安南仆从军继续在安拉阿巴德城中作威作福,体会着从来没有过的人上人的感觉。 东印度公司第一次发现天竺的战争潜力这么大,决定扶持他们一把。 从澳大利亚的老英驻军手中购买了一批枪械,送给了天竺反抗军。 如果经过几仗,能够锤炼出一支能打仗的天竺军,就能帮得到老英本土。 如果依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亏本就亏了吧,就当是压榨他们多年的一点点补偿。 自从小鬼子炎夏派遣军主力进入东南亚,炎夏远征军进入加尔各答城,老英在东南亚的为数不多的兵力就全撤到了澳大利亚。 两只老虎打架,我们这些小虾米还是远远躲开吧,免得殃及池鱼。 加尔各答得到消息。 你能给枪械,我们为啥不能?不服就亲自下场操练操练。 于是,安南仆从军又得到了一批枪械弹药。 安南仆从军感激涕零,表示不想再继续叫做小鬼子安南仆从军了,想认祖归宗,叫做炎夏仆从军。 遭到了加尔各答的断然拒绝。 我现在大腿粗得很,不是随便一个阿狗阿猫就可以来抱的。 纵观一众小国打来打去,还打得挺激烈的那种,背后都站着一帮子巨头,在借他们之手进行博弈。 安南仆从军在安拉阿巴德城发了大财的消息传回缅甸和安南。 两地的民众都坐不住了,种地怎么可能发大财? 还是靠抢来得快一些,怪不得小鬼子来抢我们呢。 走起,我们也去抢天竺去。 两地民众自发源源不断的拖家带口去往安拉阿巴德城。 安南仆从军的人数也在不断膨胀。 十来天之后,安南仆从军和天竺反抗军终于交上了火。 后者的优势是人数众多,兵力占优。 前者的优势是有一万多打过仗、见过血的“老兵”。 两者总体上差不多,都是刚放下锄头、没经过训练的农民军,连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不过,其惨烈程度比起欧洲战场来,更加的血腥。 双方在安拉阿巴德城展开激战。 差不多就是站撸对射的那种战斗。 欧洲战场打一万发子弹都不一定能打中一个人,而在这里,虽然都是新手,但平均命中率比欧洲战场高多了。 再加上基本没有药品,受了伤就有可能丧命,因而,双方伤亡都甚是巨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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