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赶快去问。” 尚立很快就回复了小纸条。 三天前,独立旅到达摩斯科郊外,在那度过了一个非常生气的晚上。 于斯基接头人见面之前,赵刚便让尚立把坦克等重武器都收了起来,全换上了狙击枪。 赵刚判断,开着坦克,斯基肯定会让独立旅去执行攻坚任务。 那伤亡会小?小胡子士兵又不是吃素的。 吃亏的事儿咱不能干,所以才做出如此安排。 果然一见面,接头斯基就问:“你们的轻重坦克呢?” “没油了,而且跟小鬼子打得也没炮弹了,所以,在路上炸了。” “太可惜了,如果有坦克,你们就是一把尖刀,可以直插小胡子部队的心脏,打开新局面。 不过,也没关系。你们是一支生力军,军容整齐,枪械弹药比我们充足多了。 照样可以是精锐之师,照样是一把尖刀。 请你们向着小胡子中路集团军的司令部发起冲锋,我们群起而攻之,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定能收到良好的战果,并且在国际上打出你们的威名。” 赵刚心里撇撇嘴: 你以为我是刚从学校毕业的青头蛋子啊?被你忽悠两句,我就拿着全旅的兄弟去拼命?傻子才信你的话呢。 “我们远道而来,士兵们疲惫不堪。 执行尖刀任务的部队还是从你们斯基部队中选吧。 我们一定全力从旁协助,帮助你们打出赫赫威名。” 赵刚的话不卑不亢,软中有硬,软硬结合。 “你们怎么可以不听指挥?” 接头斯基图穷匕见,情急之下说出了心里话。 历史上,他们就是以这样的心态看我们的,认为我们是他们的下属。 当我们实行实行农村包围城市战略时,他们已经与我们交恶。 要不然,苏式枪械为什么都支援给了加尔各答,而不是给了根据地呢? 后来,首先提出划江而治的,也是他们,并且给根据地多次发报,让根据地听从他们的意见。 其中包藏的祸心,不言而喻。 尤其是我们不承认所有的不公平条约,不仅其他列强不同意,斯基跳得甚欢。 他们当时在旅顺和大连都有驻军,并且有通过平汉铁路调兵的权力。 可以说整个东北他们横行无阻。 当三八线战争爆发,他们不仅在联合国一言不发,而且他们的海军就在旅顺和大连,却对白头鹰的登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关于这个权力的合约是加尔各答签署的,先辈一直在努力收回,唯一的一次出访,就是去跟老毛子谈这个事。 但老毛子的态度极为嚣张,先辈被气得一度毕门不出,不愿意看老毛子一眼。 一定意义上说,三八线战争就是老毛子的阳谋,他们就在等着我们屈服。 但先辈们的胆识和能力,让全世界震惊,凭一己之力,凭陆军,战胜了白头鹰的陆海空联军。 这是我们用拳头打出来的、用鲜血换回来的国际地位! 一票否决权,是我们打出来的,不是任何人赐予的,也不是开会开出来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战士患上了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天竺想提个案,投个票,就轻松拥有一票否决权,那是做梦。 打个几场轰轰烈烈的硬仗,先证明证明自己,再开会讨论吧。 安南战争时,我们说白头鹰军队不能越过北纬十七度线。 白头鹰从始至终,没敢跨过那条线一步。 这,就是实力的证明。 不必妄自菲薄,我们在国际上还是很牛的。 王外长在国际会议上怼得白头鹰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来。 那场面,舒坦。 面对接头斯基的蛮不讲理和咄咄逼人,赵刚坚定地道: “独立旅每一名官兵,只服从伊萨贝拉纵队的指挥。” “并且,我们全是狙击手,不适合攻坚战,如果你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现在我们就回去。” 接头斯基不说话了,气乎乎地离开。 接下来就是那名斯基俘虏交待的事,赵刚让战士们装了一番比。 我们炎夏战士如此高贵,让他们打心眼儿里就感觉比不上我们,跟我们差一大截子。 面对贵族般高高在上的天朝战士,他们怎么开得了口,让我们干这干那? 还想随意指挥我们,那是做梦。 装完比,赵刚就带着部队,绕开主战场,向西南方向,直奔坞克兰扬长而去。 一路上,能打,就以狙击战术打上一小仗。 不能打,就利利索索的绕开,绝不恋战,把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对于欧洲战场的机械化兵团作战,赵刚深有感触。 他给司令写了一封长信,阐述自己一路的见闻。 小胡子军队的半履带装甲车、豹式坦克、虎式坦克的特点,机械化部队行军方式和速度,大规模作战和小团队配合战斗,等等各种特点,赵刚都讲得清清楚楚。 特别提出,小胡子士兵的兵员素质确实很强。 比如:有的小胡子炮兵,竟然可以做到把88毫米火炮当狙击枪用,瞄着人打,还一打一个准。 小胡子一辆虎式坦克,对战斯基四辆t34坦克,坦克炮打得又准又快。 每一发炮弹都打在了t34的炮塔上,真正做到了一发入魂。 一vs四,取得完胜,并且全身而退。 小胡子空军1792架战机突袭斯基66个机场,斯基一架飞机都没能成功起飞。 小胡子空军以无损的战绩,一举干掉了老毛子两千架战机。 说明小胡子的飞行员既投弹准,对飞机的操控也足够精细,轰炸和躲避防空炮火的能力都是一流。 没两把刷子,敢打整个欧洲,能做到把整个欧洲按在地上摩擦? 谁有无数名这样的兵,谁能不膨胀? 司令把赵刚的报告原封不动地提交给了前指。 前指当即作出指示: 抓紧完成整编、换装和调防,立即开展全军大练兵活动。 我们不仅要做到炮火覆盖,更要做到精准打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轰轰烈烈的大练兵活动当即开始,每一名战士都被刺激到了,嗷嗷叫着苦练本事。 有了比较,有了目标,原本因为迅速解放全国而滋生的自大骄傲情绪,全部烟消云散。 全军战士的精气神上了一个新台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91/74271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