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一架架轰炸机接连从山城起飞,满载着那些人以及他们的家当。 排成一字长蛇阵,向南飞去。 多数路线与驼峰航线一致,途经喜马拉雅山脉一处七千米高的山口。 再向南飞,到达加尔各答机场。 为了保障航线安全,防止小鬼子南亚的飞机过来捣乱,根据地派出五百架f80护航。 第一批到达的飞机一共一千架,光降落就持续了四个小时 一帮子士兵过来帮忙卸货,腾空二十架轰炸机后就不管了。 那些人也不想让士兵管,怕士兵手脚不干净,拿了他们的东西。 这二十架轰炸机是送飞行员返回重庆的。 飞行员回到重庆后,继续驾驶重庆剩下的飞机飞过来。 每凑够一百名飞行员,便有一架轰炸机起飞,飞往重庆。 飞行员下了飞机,再次驾驶五十架满载的轰炸机飞往加尔各答。 不是执行轰炸任务,每架轰炸机有两名飞行员就足够了。 一连三天,四川、云南的百姓过足了眼瘾。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轰炸机从他们头顶的天空飞过。 他们不知道里面装的啥,以为这些飞机是去打小鬼子呢,不断挥手,为这些飞行员加油。 并且,百姓们为自己国家拥有如此实力,而振奋不已。 要是他们知道这里面装的都是民脂民膏,会不会气得吃不下饭。m.biqubao.com 从重庆一共飞走了三百架战斗机、四千架轰炸机。 其中三千架轰炸机里是他们的家当,一千架轰炸机里是弹药和一个兵工厂的设备。 至此,全国和平解放,根据地宣布全国为炎夏和平区,南亚诸地为炎夏战区,两者都是炎夏。 半个小时后,山城在加尔各答的护卫舰上通电全世界,发布了与根据地同样的说辞。 并特意强调,其为炎夏战区的最高统帅。 两则通告一出,举世皆惊。 睡狮终于觉醒,露出了獠牙了吗? 南亚诸地都为炎夏战区,你这是啥意思? 尤其是老英反应最为强烈,一个劲的向山城发电质问。 这一片打都是老英的殖民地,他能不急吗? 山城回道:“为了世界和平,只要世界能够和平,哪里需要,我就派兵到哪里。 有我炎夏和平区在,枪炮、坦克、飞机、战舰我都不缺,不信你试试。 还有,我人在加尔各答不走了,以后请叫我加尔各答,不要再叫我山城了。” 听到如此霸气的回复,老英傻眼了。 他们现在比小岛都不如,连本土都出不去,早就失去了对殖民地的控制,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 只能从租界派出人员,赶往加尔各答,从历史到国际法,与炎夏远征军讲道理。 论讲道理,加尔各答方面擅长这个,扯皮嘛,先扯个三年五载的再说其他。 国际上没有道理可讲,唯有实力二字。 为了应对国际舆论,炎夏远征军在加尔各答修建了一座高大的王玄策纪念碑。 王玄策为唐朝贞观年间人士,曾一次以副使的身份、两次以正使的身份,应天竺邀请,出使天竺。 在王玄策第二次出使天竺时,中天竺国王袭击了使团。 王玄策一声令下,天竺及周边其他势力赶紧派来八千士兵,接收王玄策的指挥。 灭掉了中天竺,其王族、士兵等一万两千人全部被王玄策押回长安接受审判。 还不远万里带回来两万头牛马。哈哈,人才啊。 这件事说明什么? 说明天竺接受唐朝的直接领导啊。王玄策让出兵,他们就赶紧送来了士兵。 而王玄策立下如此大功,才被封为朝散大夫,品级:从五品下。 这是一种荣誉称号,没有具体职责,仅仅是表示品级和地位。 这说明大唐的一个小官在天竺就有着绝对的领导权嘛。 说明天竺遵守唐朝的法律啊。他们国王、王后等人在长安按《大唐律》接受的审判嘛。 说明天竺是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嘛。 我驻军加尔各答,维护炎夏领土安全和完整,有什么不对吗? 打嘴仗嘛,史实加发挥,扯去呗,谁怕谁。 炎夏远征军暂时没有其他动作,得先把基地建设好,站稳脚跟,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安南仆从军打爽了,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沿着恒河杀来杀去。 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终于是个人了,以前的憋屈通通化为乌有。 他们终于可以和天朝相提并论。 他们就是天竺的天朝。 他们就是拯救恒河卫生的救世主。 华夏和平区还在整顿内务和军备,恢复民生和生产,清剿土匪和特务,驱逐日侨,废除租界…… 各项事务繁多得很,暂时抽不出手来对付安南的小鬼子。 可丁伟还在斯基东北海岸线寻找合适的能收进系统空间的冰山呢,不算啥正经事。 于是,司令命令丁伟率兵回国,去往安南。 对外宣称东西伯利亚的小鬼子已经全部被消灭,完成任务,班师回朝。 那跟着新二旅的一百小鬼子,如此听话,丁伟下不去手干掉它们,只能把它们送到仁川。 军令如山,必须第一时间执行。 此时,尚伟腰间拴着一根绷得比较紧的绳子,正在攀登一座脱离了冰原的冰山。 绳子的另一头在一千米外丁伟开着的救生艇上拴着。 丁伟给尚伟打手势,让他快点。 尚伟点点头,速度骤然加快,三两下爬到冰山的顶上。 展开背部的滑翔翼,心念一动,冰山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丁伟抓住时机,猛然开动救生艇,向前窜去。 绳子被绷得紧紧的,尚伟像风筝一样被拽着飞了起来。 救生艇跑了一段距离,远离漩涡,降低速度。 尚伟缓缓落入水中,收起多余的东西,游上救生艇,再换上干爽的衣服。 虽然最后还是不免落入冰冷的海水中,但起码不会被冰山突然消失产生的漩涡卷到海底,没有生命危险。 回到陆地,新二旅全部换乘卡车,向着安南狂飙。 不少诺娃夹道欢送,想要跟着新二旅一起去炎夏和平区,却被战士们无情的拒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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