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都叫我运输大队长_第192章 全城跪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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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地上的仆从军死了一大片,没死的也多多少少受了点伤,全是哭爹喊娘的哀嚎声。
  撤还是不撤?
  没等它们想好,十分钟后,又是48发火箭弹从天而降,还是那一片地方,只是火箭弹的落点稍有不同而已。
  楚云飞没有调整火箭车的角度,所以落点差不多。
  炮兵们装弹的熟练度不够,因此,间隔了十分钟。
  李云龙在航母上用喀秋莎打小鬼子时,七级死士装弹,仅用了五分钟。
  当第二轮火箭弹落下,小鬼子胆寒了。
  不用再多想了,撤吧。
  没有通知阵地上的仆从军,畑俊六带着小鬼子如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又一次向南撤退了。
  又发射了一轮火箭弹之后,炮兵指挥官拉住了楚云飞的手。
  “够了,够了,别打了。就二十分钟,一卡车火箭弹被你干光了,我心疼啊!而且我估计如此密度的轰炸下,那些小鬼子渣渣都不剩了。”
  楚云飞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手。
  步兵出动,轻而易举的占领了小鬼子阵地。
  那些安南仆从军压根就没打过仗,活着的被如此凶残的炮击吓尿了,是真尿了一裤裆。
  又看到小鬼子抛下他们逃跑了,因此,战意全无,于是便痛痛快快举手投降。
  进攻河内。
  炮兵指挥官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
  小鬼子在河内的防守非常严密,而且河内的城墙比较高,为了减少士兵们伤亡,必须用炮把它们打到胆寒,打到它们一见咱们就双手哆嗦,无法瞄准才行。
  河内确实有城墙,唐朝的时候,河内是交州的治所,河内的城墙就是在那个时候修建的。
  说完,炮兵指挥官不等上面同意还是不同意,带着炮兵向前推进两公里。
  摆开阵势,开炮!
  不用想消耗,不用管目标值不值得浪费一发炮弹,打就完了。
  哎呀,当兵这么多年,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以前真是白当兵了,当兵就要当这样的兵才行。
  就像是在正午的沙漠中喝了一杯冰可乐那么爽,浑身上下舒坦无比。
  河内的城墙在步兵炮的轰击下瑟瑟发抖,一块一块,一层一层被剥落下来。
  能不能对老爷爷温柔一点,我可是唐朝的城墙,保护文物你们不懂吗?
  哎呦我的老骨头呦,要是天可汗还在,知道你们这样对我,肯定会震怒,把你们全家发配到西伯利亚放羊。
  不时有炮弹越过城墙,落到城内,炮兵们技术不熟练,多打几次就打得精准了。
  没一会儿,城墙被炸开几个缺口,城里的人正乱糟糟的往南城门跑。
  见到端着枪的远征军进城,离得近的习惯性的跪了下来,渐渐的全城人都不跑了,都跪了下来。
  士兵们楞了。
  这是啥操作?你们倒是让开路让我们去追小鬼子啊。
  远征军一时间僵持了在这里。
  有将领给士兵们解释了几句。
  秦唐时期,这里一直是炎夏的领土,设立府衙,任命官员直接管理。
  这时期,一直把他们打得服服帖帖的。
  宋元明清对安南作战,却一次也没赢过。
  他们便养成了打不过就直接投降,打得过就打完了再俯首称臣,可以名义上作为番国,接受赏赐,不可以驻军派官员,不可以对他们指手画脚。
  最典型的就是乾隆皇帝,打输了,被安南哄了几句就飘了,史书上就记载成打赢了,还记载成自己的十大功绩之一。
  打出来的面子才是真面子,被人骗的面子算什么面子?
  付出了真金白银,只换回来几句好话,没实质的利益,就像是去唱歌,付了台费,却被尚了两耳光,真亏。
  乾隆帝啊,那会儿国内安定,国力强盛,少下几次江南,省下来的钱做军费,顺着安南一直往南打,占据香料产地,不发大财了吗?
  按说清朝的皇子教育很严格的,外语、数学都是必修课,比这会儿上学还要苦,可为啥当了皇帝后,眼光只局限于国内呢?
  怎么就没有唐太宗非要当天可汗的志向呢?想不通。要是小作能穿越回去当一任皇帝或许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山城在城墙上转了一圈,留下一个师护卫侧翼,命令:
  以安南仆从军俘虏打头阵,全军转道向西进发。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浪费在这里,抓紧达到第一军事目标方为上策。
  一个月之后,四大家族等买办要全部迁出来,空军、兵工厂也要过来,得先找个安稳的地方才行。
  现在枪、炮、士兵都不缺,山城信心十足。
  ……
  徐大洪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新库兹涅茨克地区,与想川罩罩四郎会和。
  再不快点跑,斯基这里的土地就要化冻了,一旦化冻,道路泥泞不堪,就更不好走了。
  想川罩罩四郎师团只剩下了一千小鬼子,接连不断的巷战,让它们损失惨重。
  见到了衣着光鲜,带着大包小包的关东军,衣衫褴褛的想川罩罩四郎哭了。
  关东军的这些东西全是一路上抢来的。
  想川罩罩四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上前,想拥抱徐大洪。
  徐大洪闪电般出脚,把想川罩罩四郎踹飞三米远。
  想川罩罩四郎顺势爬在地上,向徐大洪爬去,边爬边哭,边哭边说:
  “我亲爱的福赐亲王大人啊,我们活到现在,是真苦啊。您知道吗?
  从赤峰到呼和浩特,从呼和浩特到乌兰巴托,从乌兰巴托到贝加尔湖,从贝加尔湖到这里,天寒地冻,越走越冷。biqubao.com
  独立旅不把我们当人看啊,他们一辆也不给我们,让我们一路腿儿走来的,不少士兵脚指头都冻掉了。
  可独立旅却在后面开着车,吃着火锅唱着歌,脚不沾地,好不惬意。
  他们吃完火锅,只让我们喝汤底儿,我们馋啊!
  您有火锅没?让我们吃一口吧。好多兄弟带着这个遗憾走了,别让我们也带着遗憾走啊。”
  徐大洪没搭理它,静静的看着它的表演。
  关东军士兵走上前,把想川罩罩四郎扶起来。
  “你不用心里不平衡,亲王大人也没把我们当人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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