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确定了坦克群的身份后,斯基派出人员前来接洽。 双方见面,斯基提出要求: “我们要建立统一指挥体系,互相密切配合作战,现在我们需要你们尽快进入莫斯科战场。” 楚云飞摇摇头,满脸正气,义正辞严道: “我接到的任务是追击越境的小鬼子,没有接到我们后方的正式命令,我不敢抗命啊。” “那你们进城追杀小鬼子啊。” 楚云飞双手一摊,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无比正经: “没油了。你也看到了,我们队伍里没有辎重车辆。因为长途跋涉,汽油用光,我们把辎重车邮箱里的油都抽出来用了。” “那你们步兵也可以进城打小鬼子啊。” “损失一些辎重车辆,我还能想办法交待,如果这些坦克都被抛弃了,我回去肯定要上军事法庭的。” “那我们给你们运来一些汽油行不行?” “不行啊,老弟。我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来之前,司令亲自交待,所有补给我们自己出,不给斯基老铁添麻烦。” “啊,啊,啊。”斯基交涉人员抓狂了。“你说怎么办?” “等我们后方运输队给我们送补给吧,我昨天已经给后方发电报了,估计也快,半个月一个月的就送到了。” 斯基交涉人员没办法,只能回去原封不动的向上汇报。 车轱辘瞎转斯基又来跟司令谈判,磨叽了一天。 在送出了一万平方公里土地后,司令终于答应,可以让独立旅使用你们提供的汽油,打完小鬼子后,参加莫斯科会战。 但指挥权绝对不给斯基,独立旅拥有战场临时决断权。 也就是说,我吃你的喝你的,我想打的时候就打,不想打的时候就跑。 再打交情牌也没用,再加码同样也没用,司令就是不松口,车轱辘瞎转斯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当时独立旅展现出来两百辆m26重型坦克、三百辆m3轻型坦克、三百门高射炮,这股力量完全可能会给莫斯科战役走向造成决定性影响。 指挥权怎么可能交给斯基?怎么可能给他们当炮灰?他们想屁吃哪。 这一万平方公里土地,司令又放在了海参崴北部。 至此,东北、海参崴、库页岛一线完全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区域协调联动的整体防御力量。 两天后,独立旅得到斯基的汽油、土豆补给。 量都不多,他们现在都快要要饭了,能挤出这些来,已经相当不容易。 独立旅慢慢向新库兹涅茨克城进发。 同行的斯基联络员与楚云飞肩并肩坐在坦克上,问道: “能不能跑快点?” “这已经是全速了,这种重型坦克在公路上的最大时速才二十公里,在这种泥泞不堪、坑洼不平的地方,能跑得动就不错了。 旁边那些轻型坦克本来马力就小,又拉着高射炮,根本跑不快。” 现在气温升到了零上,土地解冻,道路确实难走。 斯基联络员看着,里里外外坐满人、如龟速般爬行的坦克,欲哭无泪。 就这样,想川罩罩四郎师团在周围几个城市乱窜,与独立旅玩起了捉迷藏。 小胡子向小岛大本营发来电报: 感谢你们不远万里派兵赶来支援,希望你们再接再厉,派更多的兵过来。 接到电报,大本营有点懵。 这么多天了,福赐亲王和关东军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他们还活着,并且打到了欧洲? 福赐亲王果然是一员悍将啊,冰天雪地、举目皆敌、没有补给,不敢想象福赐亲王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不给我们发电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所受的苦啊。 他一肩扛起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克服了重重困难,在另一个战场上打出了帝国的风采,展现了帝国的雄风。 必须大力加以宣传报道,提振军心、民心。 小鬼子的宣传机器发动起来,铺天盖地的报导。 宣传徐大洪在欧洲战场打开新局面,以弱胜强,取得新的巨大的胜利,把徐大洪夸成了战神般的存在。 小鬼子陆军省组织人手,准备写一篇长篇纪实文学报导徐大洪的事迹。 写手们细数徐大洪的成长历程,竟然真的无一败迹。 ojbk,尽情的无脑吹吧,谁让人家战无不胜呢,怎么吹都不过分。 此长篇纪实文学一出,轰动了整个小岛,福赐亲王几乎成为全小岛人的楷模。 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无人不知徐大洪的大名,皆对徐大洪顶礼膜拜。 徐大洪接到了谭雅传来的全小岛无脑吹自己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愕然。 我啥时候去新库兹涅茨克地区打仗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华北方面军最后的独苗:想川罩罩四郎师团。 嗯,它们是我派去的,它们打了胜仗,自然是我的功劳。 徐大洪心安理得的看起了小岛对自己的吹捧文章,越看心里越舒坦。 一拍大腿,命令全体转向西南,向新库兹涅茨克地区出发。 拯救小鬼子大兵想川罩罩四郎。 难道一个人当卧底当久了,会黑化?怎么徐大洪刚才看报纸时,一点也不反感福赐亲王这个称号? …… 足足过了十天,山城方面才发现,五千海军集体投诚的事。 气得他给司令打去电话,兴师问罪。 “你们不仅私自肆意扩大军队,还收编大量的山城军,你们还把不把我这个总…令、委…长的命令放在眼里?” 沉默了一会儿,司令轻声道: “您是不是考虑亲自率军,追击小鬼子,远征越南?” 山城呆住了,默默的放下了电话。 司令的话语蕴含的信号很强烈啊,难道那边有了想法? 怎么办? 打,是肯定打不过。 可要是就这么去了越南,又不甘心。 山城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烦躁得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早饭是时,山城习惯性的一边吃着,一边拿起旁边的报纸翻看。 刚看了一眼标题,山城顿时暴怒,一挥手把盘子、碗摔了一地。 “好你个司令,真是我的好学生啊,竟然真的对我下死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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