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带领山城海军参观主炮、副炮、高射炮、深水炸弹投放器等战斗部。 尤其是主炮,引来一阵阵惊叹,无他,只因口径实在太大了。 直径三十多厘米,脑袋都能伸进去。 “要是能放一炮就好了。”不知道哪名海军士兵感叹了一句。 “这有何难?开一炮就开一炮。”东海舰队士兵闻声回答道。 “炮弹能随便浪费?” “怎么能叫浪费呢?咱们这叫实弹训练。” 情况报到李云龙那里,李云龙大手一挥: 主副炮来一轮齐射,天气潮湿,免得炮管生锈喽。 三十艘战列舰表演了一轮齐射。 那剧烈的轰鸣声,炮口喷吐出来的火焰,远处炮弹入水溅起的高高的水柱,让山城海军兴奋无比。 大舰、巨炮,男人的最爱。 到了中午,聚餐开始。 四菜一汤,四菜是:清蒸帝王蟹、腊八蒜烧驴板肠、铁板鱿鱼、乌龟炖高丽参。 螃蟹山城海军士兵都吃过,可这么大的螃蟹,一条腿就有半斤重,他们还是第一次吃。 驴板肠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哪怕到现在,驴板肠的价格也是不菲,一般家庭一个月也舍不得吃上一次。 乌龟炖高丽参更不用多说了,一年都舍不得吃一次。 一汤是五花肉炖粉条。 主食是米糕,甜咸口味都有,谁也不必争论米糕应该是甜的还是咸的,想吃哪种口味就吃哪一种。 酒是甘红露酒,每人二两,谁也不准多喝。 酒一下肚,那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主要是东海舰队士兵在讲,与小鬼子战舰对轰,炮轰五岛列岛、对马岛,堵在小鬼子家门口与小鬼子不计其数的飞机空战。 那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飞机多得把太阳都遮住了。 唾沫星子四溅,牛皮可劲儿吹,听得山城海军是瞠目结舌,向往不已。 吃饱喝足,多数山城海军都表示不想走了,我们也要开大船,那两艘小破炮舰,谁爱开就让谁开去吧。 山城海军将领一合计,干脆全体起义得了,能上阵杀小鬼子才是正事,天天拿两艘小破船操练,太无聊了。 李云龙咧着俩大板牙接受了这路山城海军得投诚,打散分派到各艘战列舰。 战舰上没电话,李云龙不怕司令知道后训他,顶多发个电报,自己不看就是了。 士兵们收拾家当、行李后,返回各战列舰,正式加入东海舰队。 至于那两艘千吨炮舰,拆掉武器后,李云龙让当地的百姓组织了个合作社,租借给合作社,做渔船。 升米恩斗米仇,白给千吨大船这种事不能干,白给的他们不一定珍惜,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别的地方的百姓也来要船,怎么办? 哪来那么多船一家分一艘? 新士兵到来,得给他们开开荤,东海舰队驶向了凤梨岛花莲港,这里不仅有港口,还有一个小鬼子的机场。 可惜当李云龙到达花莲港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没逮着小鬼子战舰,只能拿花莲机场撒气了。 一通炮火下去,小鬼子那十几架破飞机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成了碎片。 算是给新兵送了个见面礼,东海舰队继续在沿海巡游,盯着小鬼子大部队撤退。 …… 斯基飞行员从长春机场开走五千架轰炸机后,又集体搭乘二十架轰炸机回来了。 车轱辘瞎转斯基又来磨着司令要东西。 司令这次又给了毛子五千架轰炸机,两万挺歪把子轻机枪。 这些轻机枪都是各部队淘汰下来的,徐大洪一共送来了一万四千挺歪把子,再加上从华北方面军、关东军那里缴获的,随随便便就凑够了两万挺。 还有八万支三八大盖,其中两万支是上次答应车轱辘瞎转斯基纯友情赠送的。 以及航空炸弹、各口径炮弹、子弹若干。 把这些轰炸机的机舱塞得满满的。 斯基飞行员又一次高高兴兴的开走了五千架轰炸机。 十支三八大盖换回一平方公里土地。 五挺歪把子换回一平方公里土地。 这批物资共可以赎回两万一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整个北平市辖区是一万六千平方公里,这次赎回来的土地已经不算少了。 可对比我们丢失的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土地,对比广袤无垠的毛子东部,还是太少了。 出乎车轱辘瞎转斯基预料的是,司令没有沿着海参崴地区继续往北要土地。 而是要了一半贝加尔湖,为一万五千平方公里,以及周围六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从唐朝的时候贝加尔湖就是我们的领土,车轱辘瞎转斯基不想给也得给。 签了字,走出司令办公室时,司令的一句“欢迎下次再来”,让车轱辘瞎转斯基差点闪了老腰。 来吧肉疼,不来吧又不行,别人要价太高,只有司令这里的货物种类齐全,还便宜,车轱辘瞎转斯基真想喊一句: 我太难了。 再来几次,我就要得心脏病了。 徐大洪在阿尔丹城休整了几天,既然斯基民兵正在向北方的雅库斯克集结,那就等等他们。 集结完了让关东军好好跟他们过过招,一次性打痛他们,让他们短时间内再无反抗之力。 而且三万多关东军实在是太多了,每天每头小鬼子都要吃掉半斤窝窝头、一斤土豆,吃得实在是太多了,浪费粮食。 这些粮食送回根据地喂猪不好吗?biqubao.com 不把它们弄死一些,徐大洪心里不舒服。 独立旅、新二旅、新三旅慢慢行军,没忘了让战士们每天锻炼四个小时,保持体能。 在这几乎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没啥可操练项目的,那就砍树吧,挑着大的砍。 砍倒了之后,清理干净,树干放一堆,枝枝丫丫的放另一堆。 随行的死士把这些木材都收进系统空间。 而天津海洋大学的研究员,每天都得去一趟“垃圾山”,把这些木材扔出来。 这些木材不仅可以做家具,还可以做铁路的枕木,有别人家的木头,何必要砍自己家的树? 枝枝叉叉的可以用来烧火做饭,烧完了剩下的草木灰可以用做种地的肥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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