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尔共青城位于阿穆尔河中游,于1932年开始兴起,是一座新兴的工业城市,有造船厂、飞机制造厂、钢厂、石油加工厂、木材加工厂、家具厂、建材厂等。 这里河运比较发达,可以停靠六千吨的大船。现今人口有十多万,驻军只有不到两千。 在冰天雪地中,卡车行进非常艰难。驾驶员们必须小心翼翼地驾驶,以免滑出道路或者陷入积雪中。 幸好驾车的都是八级和九级的死士,驾驶技术过硬,行军速度不算慢。 但有时道路被积雪覆盖,小鬼子不得不下车清理道路。有时车辆出现了故障,死士们还得进行修理。 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人都必须保持警觉和耐心,以确保行军顺利。 用了近十六个小时,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到达阿穆尔共青城。 徐大洪给了小鬼子三个小时的自由进攻时间,明日凌晨两点必须返回集结,向下一个任务目标出发。 “自由进攻”的意思,小鬼子太懂了,它们高呼着“乌拉”,冲进城中。 为什么喊“乌拉”,不喊“杀几几”,难道是入乡随俗?徐大洪不能理解小鬼子的想法。 片刻后,城内枪声响成一片,连续不绝。阿穆尔共青城没城墙,直接开启了巷战。 近四万士兵VS十万出头的平民,这必将是星月哭泣、血流成河的一夜。 将死士兵分五队,由徐大洪、徐师、英一等分别率领,分头行动,直奔各大工厂。 徐大洪带领两百死士首先去往离得最近的一家造船厂。 这家造船厂有武器的值守人员,只有三十余人。 睡意朦胧间,值班斯基看到一架高大的机器人从远方轻盈地走过来。 走到近前,值班斯基才发觉机器人的高大,超过了两层楼,揉揉眼睛,捏一下同伴的大胸肌,他们终于清醒,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惜梦醒得太晚,只见机器人抬起右手,一道道激光射向斯基,伴随着噗噗的轻响,值班斯基一一毙命。 这架机器人正是承影战术机器人,徐大洪在它的驾驶舱中,但它并不是由徐大洪操控的。 承影战术机器人高达6.7米,重量十八吨,矢量喷射推进器,左手可以发射导弹,右手安装一门激光速射炮,还背着一门脉冲离子加速炮,不仅可以步行,还有低空飞行的能力。 它是一款智能战斗机器人,战斗动作全部由智脑操控,驾驶舱最大的作用其实是保护里面的乘员。 徐大洪在驾驶舱里也不是说没用,他可以用语音与智脑交流对话,标定攻击目标,还可以为承影机器人高喊666,加油鼓劲。 如果承影机器人的智脑有情绪,肯定会说: 你不要再乱喊啦,我还得分出算力分析你说的话是啥意思,这不是凭白浪费我的算力吗? 战场上,流弹无眼,既然有了承影机器人,为啥不坐呢?而且驾驶舱里是恒温的,不比在冰天雪地里跑着舒服? 两百死士跟在承影机器人身后,清除漏网之鱼。 干掉守卫,承影机器人走到船厂的大门前,双手抓住大门的上端,用力一提,将大门整个拆下来,扔在地上。 徐大洪心神一动,将大门收进系统空间。好歹也是全铁的大门,干走,攒够一批了当作废铁送给司令,融了造手榴弹、造钢筋。 大门口的值班室里有桌椅、木床,干走,回头分给百姓,烧火不就不用再去捡柴火了嘛。 往前走是零部件加工的厂房,高度不够,承影机器人进不去,徐大洪让承影拆了厂房的屋顶。 通过屋顶的窟窿,承影机器人探头向里望去,伸出手,把固定在地上的机床都暴力拆下来。 徐大洪再使用精神力,把这些机床都收进系统空间。 暴力拆解的过程中机床会不会损坏?当然会啊,不过没关系,系统返还的都是完好无损的机床。 统子莫名感觉有些腰子疼,浑身瑟瑟发抖。 厂房里的原材料,钣手、钳子等工具,一个不落的全部干走。 工人休息时坐的马扎也不能放过。 对了,还有电线,让承影机器人从墙里全扯出来,干走。 通过驾驶室里的全息影像,看着清洁溜溜、满地全是碎砖烂瓦的厂房,徐大洪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下一个厂房。嗯?紧挨着的下一个建筑竟然不是厂房,而是食堂。 不管了,锅碗瓢盆、各种食材、调味料,全部干走。 就这么一个建筑一个建筑地扫荡过去,最终来到了船坞。 这里的守卫已经被死士消灭,船坞的高度足够,承影机器人直接走进船坞里。 堆积如山的钢板、船舶零部件,全部干走。biqubao.com 刚成型的船舶、刚铺好龙骨的船舶,统统干走。 龙门吊,承影机器人几拳下去,破拆后,干走。 一点也不麻烦,在要在徐大洪二十米范围内,一个念头的事,就收进了系统空间。 把里面搜刮干净,承影机器人走出去。 “稍等,船坞的上层建筑是钢铁的,你把它切割下来,不能浪费,等我收走了,咱们再去下一家。”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激光剑,交给承影机器人。没几分钟,几十剑下去,船坞的上半部分便垮塌下来。 徐大洪把这些钢铁材料收进系统空间。 一行人往下一家厂子走去。 不一会儿,有个小鬼子走进了这家造船厂,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件有用的东西,惊叹: 这他娘的比华北方面军执行三光政策时,干得还猛啊。那会儿我们对于无法带走的百姓的房梁、大型机器之类的东西都是一烧了之,这会儿是哪家部将如此神通广大,把这里抢得如此干净? 飞机制造厂、钢厂、石油加工厂、木材加工厂、家具厂、建材厂等都没逃过徐大洪的“毒手”,全部被搬得干干净净,并且花费的时间也不多。 等几路死士都回来,时间才刚刚到凌晨一点。 到了凌晨两点,还活着的小鬼子都大包小包的回来了,有三四百小鬼子倒在了自由进攻的路上。 集合完毕,徐大洪一马当先,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在关东军身后,留下的是一个燃烧着熊熊大火的鬼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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