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里江北岸的战事,仅仅进行了半天,中午时分,斯基战士在付出了将近两万的伤亡后,全线溃退。 而小鬼子伤亡更为惨重,超过了四万,虽减员近半,但士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夺下老苏的阵地后,连战场都不打扫,追着老苏的屁股不放。 大有不休不睡,一路直接打到莫斯科的势头。 俄日两国那是世仇了,多少年以来,因为不冻港问题,打来打去。 因为领土纠纷,打来打去。 因为谁都想要占领东北,打来打去。 今天,小鬼子终于打到了老苏的领土上,怎么能不兴奋? 自锦州战事发生以来,小鬼子处处受制,关东军差点都以为自己是大阪师团了。 今天一举把斯基战士击溃,让它们绝望的心理得到了释放,怎么能不兴奋? 冲啊,杀几几。 像吃了人中绿散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夜晚,冰冷的土地上,小鬼子相拥而躺,没有携带补给,在老苏的土地上,又不敢生火。 它们已经被我军的狙击手打怕了,长了记性,时刻铭记,夜晚绝对不能生火。 并且,这里地广人稀,也没抢到多少物资。 又冷又饿的小鬼子只能以这种方式取暖过夜。 半夜,天上开始飘起雪花,这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达到顶峰。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风越来越大,雪也越来越大。 能见度进一步降低,小鬼子蜷缩在雪窝里,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顶一等九级死士悄悄摸进小鬼子的一处营地,向着中间的帐篷走去。 白天他们已经侦查好,梅津美治朗就在这处营地中。 也是梅津美治朗大意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斯基战士已经被揍得嗷嗷叫着远遁而去,他没想到还有其他人惦记着它的人头,并且一路追踪过来。 小鬼子守卫早已被冻得手脚麻木、神志不清。 这几年,它们在东北日子过得不错,突然间面对如此严酷的自然环境,一时间难以适应。 轻松将守卫们解决,顶一他们分成两组,进入这个营地仅有的两个帐篷。 梅津美治朗果然在其中一个帐篷里。 里面烧着木柴,比在顶风冒雪的野地里稍微强一些,但依然相当寒冷。 它裹着黄昵大衣,正坐在火堆旁闭目养神,见到顶一他们进来,颇为意外: 怎么有这么高大魁梧的小鬼子?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顶一没有多说话,上去就赏给了梅津美治朗两个大嘴巴子。 梅津美治朗一激灵,完全清醒过来。 这些人是敌人,但长着东方面孔,那估计就是根据地派来的了。 它猛的站起来,一边手往腰间深去,想要掏出手枪,一边张口想要呼救。 顶一又重重给了它一个耳光。 两颗牙齿带着血线飞出去,梅津美治朗摔倒在地。 顶一下了它的枪,乒乒乓乓把它按在地上一顿乱揍。 梅津美治朗崩溃了,浑身没有一处不疼,嘴也被打肿了,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说句话啊,别一声不吭的光揍我啊。” “你写一封举荐信,推举徐大洪担任关东军总司令。” 闻言,梅津美治朗浑身一颤:徐大洪当关东军总司令,那我干啥?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想要干掉我了,既然必死无疑,我不能再坑田蝗的大忠臣,留下千古骂名。 他们想通过我把徐大洪骗来,显然想对徐大洪不利,向世人昭示当汉奸走狗的下场,坚定抗日的决心。 我绝对不能如了他们的愿。 心思电转间,梅津美治朗拿定了主意:“你们杀了我吧,我是坚决不会出卖徐大洪的。” 见到梅津美治朗态度如此坚决,顶一不再跟它废话,喂它吃下人中绿散。 很快药效发作,顶一干掉梅津美治朗,伪造出它窜稀窜死的假象,打包带走帐篷里的文件之类的东西,出了帐篷。 另一个帐篷里是司令部的一些官员,已经全部被解决,资料档案也全部带走。 两波死士汇合,在一处雪坑里找到伪满的官员,他们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快要被冻僵了。 将他们摇醒,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件羽绒服和一杯热水。 死士们穿着小鬼子的军装,伪满的官员把死士们当成了关东军的小鬼子,第一次见到小鬼子对自己如此客气,甚至有种感激涕零的感觉。 等他们恢复一些,死士们示意伪满的官员跟着自己走。 伪满的官员不疑有他,跟着死士出了小鬼子的营地,向着边境线上新二旅的驻地走去。 走到天蒙蒙亮,视线好了一些,伪满官员终于发现方向不对劲,怎么在往回走,回去了他们不得接受审判? 有伪满官员提出异议。 顶一当即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好好的炎夏人,说什么小鬼子的话,给我说汉语。” 这名伪满官员后捂着脸,用汉语重新说了一遍。 顶一又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这不是会说汉语嘛,以后好好说汉语,别他娘的说那些鸟语。你们要是不想现在就死,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们走。要是想现在就死,我们就成全你们。” 说着,死士们掏出了冲锋枪,朝他们的脚下扫了一梭子。 伪满官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见死士们来真的,不敢多说一个字,老老实实跟着往南继续行走。 到达好走的路段,有死士提前在这里提取出了卡车等着。 一行人登上卡车,往南疾驰。 这下,不仅前进速度快了许多,因为卡车的车斗有篷,舒适度也提高了不少。 有些伪满官员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比跟着小鬼子挨饿受冻、朝不保夕要强得多,起码小命是暂时保住了。 死士们将伪满官员移交给新二旅,返回老苏地界,继续跟着关东军。 …… 自东北战役开战以来,独立旅的任务目标是蒙古南部的小鬼子。 在这一块儿,小鬼子只剩下了一个原华北方面军的师团。 独立旅有三万多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武装到牙齿的老兵,轻重机枪齐备,重炮不仅多,炮弹更是随便用,并且还有二十余辆轻型坦克。 对战将近两万的三八大盖加手榴弹的小鬼子,就像打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独立旅相当轻松地便将其大部分兵力歼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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