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罚款数额不大,而且都是军用票,但足够总督府半个月的生活开销了。 这才是用时两三天,仅仅汉城一个地方的收获,如果全半岛都实行起来,那得有多少? 为啥直接抢,却没有罚款来钱来得快,还没有生命风险呢? 南次郎想不通,但不管想不想得通,不影响它把命令传达给其他三个师团。 于是,在半岛的其他三个师团也有样学样,走上街头,以各种名义进行罚款。 可当天就当街爆发了肢体冲突,出现死人事件。 夜里更是有一个思密达跑到小鬼子军营放火,被逮住后,宁死也朝小鬼子脸上吐了口浓痰。 罚款也是一门学问,既要看被罚对象的承受能力,也要兼顾一定的公平性,维持一种表面上的公平。 小鬼子不懂这个,上街乱罚,不出事才怪呢。 事情报到南次郎这里,南次郎不以为然,死上个把小鬼子和思密达没啥大事,而且,思密达没枪没炮,成不了气候。 只要不影响它的收钱大业就行了。 等它赚够了钱,往小岛一躲,享受花天酒地的人生,烂摊子就交给下一任总督去头疼吧。 又在汉城待了一天,巩固了一下成果。 徐大洪带领交管大队南下,去下一个城市世宗开拓市场,推广我为半岛省布料活动。 在世宗,徐大洪受到了当地思密达奸的热情接待。 饭桌上,第一道大菜是思密达著名的泡菜。 第二道,酸泡菜。 第三道,辣泡菜。 第四道,麻泡菜。 第五道,甜泡菜。 第六道,苦泡菜。 徐大洪气不打一处来:第七道肯定是咸泡菜,你这是酸甜苦辣咸给我来个齐活儿吗? 没想到,第七道菜竟然是: 泡菜拌坤。 娘希匹,这饭怎么吃?而且还敢打我脸,竟然不上咸泡菜。 徐大洪当场掀了桌子。 作为交管大队的大队长上村喜獭也在饭桌上,它察言观色,见此情形,当即大吼:biqubao.com “竟然敢对我们徐桑不敬,必须狠狠重罚。来人,押着他们去他们家抄家。”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一帮思密达奸不敢反抗,哭哭啼啼,嘴里喊着冤枉,被带走抄家去了。 等小鬼子都走光了,谭雅笑嘻嘻的说道: “你生哪门子气嘛,人家这是餐前开胃小菜,你看,都是用小碟子盛的。正菜还没上呢。” 这不尴尬了嘛。徐大洪嘴硬道:“我就是看不惯这些思密达奸的嘴脸,它们是罪有应得。” 第二天,我为半岛省布料活动进行的异常顺利,没见昨晚城里那些大官都被抄家了吗?谁还敢炸刺儿? 不错,这个城市民风淳朴,很好很听话。 但是,怎么感觉有些日侨跟这里的穿衣风格格格不入呢? 太碍眼了,干脆送给它们抄家、砍头、掩埋一条龙贴心服务。 交管大队连仁川原驻军都打了,再干掉个把日侨,没有一点心理压力。现在,只要能挣钱,它们谁都敢杀。 徐大洪挣了一笔积分,交管大队挣了一笔钱之后,继续去下一个城市。 就这样,徐大洪用了十来天时间,在半岛的西南那一部分转了一整圈,竟然挣了将近一万积分。 而这时,徐师传回来消息,北野纯著带着任命状回来了。 回到汉城,徐大洪看到任命文件。 南次郎卸任思密达总督调回小岛,提前四年任贵族院议员。这些议员不是选举产生的,由田蝗直接任命。 而接任者,既不是徐大洪,也不是北野纯著,反而是北野宪造。 看来小鬼子对徐大洪还是有防备之心,不过,这些运作还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要不然大本营怎么会想到让北野宪造来接任? 不过,这么多“药品”没有白花,大本营也给了徐大洪一个安慰奖,新捏造出来一个职位:驻思密达方面军总司令,由徐大洪担任。 这样也行,思密达半岛基本可以说是徐大洪说了算。 南次郎欣喜若狂的走了,乘坐的是徐大洪安排的护卫舰,开船的都是死士,它的下场毋所谓言之不预也。 北野宪造还得有几天才能带着大阪师团过来,北野纯著就留在总督府,代行总督职权。交管大队留下了帮它维持秩序。 徐大洪回到仁川港,卫星控制中心汇报:早些时候,有一支舰队从天津港出发,看行动轨迹,其目的地正是这里。 老李来找咱来了? 徐大洪心下疑惑。 要真是老李来了,绝对不能让他空着手走啊,那不是待客之道。 徐大洪赶紧让人准备思密达特产。 谭雅递给徐大洪一个密封的小袋子,说道:“一会儿一定记得把这个也送给李云龙。” 一看袋子,徐大洪莫名有些肝儿颤,没敢接,问道:“你先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这叫人中绿散,我在小岛时收集了一些小孩儿拉的痢疾,再配以巴豆、大黄、番泻叶、黄连等药材,晒干后,磨成粉,人中绿散方可制成。” “听你说的这人中绿散不像是个好东西啊。” “咋不好啦?把人中绿散放进小鬼子的汤里,保证它们拉个三天三夜,站都站不起来。” “这药名字中就带个‘绿’字,放汤里,汤变成绿色,小鬼子能看不出来?” “可以少放一点嘛,有痢疾这个药引,药效强得很,一锅里面放一点点就够了,绝对看不出来。” 徐大洪接过小袋子,写上:已过期且有毒,请直接深埋处理。 一直等到傍晚,三艘战列舰开进仁川港。 一下船,李云龙就给了徐大洪一个大大的拥抱,使劲儿在徐大洪背上拍了两下。 徐大洪早就今非昔比,挨这两下跟没事人一样。 有样学样,徐大洪也使出三分之二的力道拍了李云龙两下。 李云龙松开手,深吸一口气,缓过劲来,笑道:“你小子现在练得可以啊。” “看来您这是操练出来一批海军了。” “嗯,光在港口里练也不行,带他们出来试试水。而且,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说着,李云龙郑重地拿出一样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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