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空中优势丧尽、地面又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情况,肛皴凝刺在指挥部坐立不安,急得直转圈圈。 “八嘎的国际观察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让我怎么动用芥子弹?” 大家平时偷偷摸摸私底下用用,看不见就当做没发生好了,可这众目睽睽之下,真的不太好动用生化武器。 它要是真在这个时候动用芥子弹,小岛樱花必将在国际上成为众矢之的,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它不敢成为小岛的千古之罪人。 关东军和华中方面军又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得已,它向炎夏方面舰队司令长官稻田繁殖的郎(岛田繁太郎)大将发电,请求支援。 接到电报,稻田繁殖的郎一拍桌子: “想让我们支援,没门儿!我派出两队人马去你华北方面军的地盘,想求购一些人中黄散,却都杳无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知道孝敬我罢了,连我的人也保护不好,这是对我们海军的极端蔑视。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我要是去支援你,我这冤大头得有多大?” “不去,坚决不去。” 等不到海军的回信儿,肛皴凝刺又给第一军发报,让它们前出娘子关,给八路爷爷来个前后夹击。 第一军军长北野宪造回复:娘子关打得正激烈,我们拖住了八路爷爷不下于三十个团,把他们堵在娘子关以西,现在根本无力分兵。 肛皴凝刺狠狠把面前的办公桌踹倒。 “拖住三十个团,你咋不说你拖住了一百个团?大阪人靠不住啊。” 它这儿频繁的发报,终于被我方雷达确定了位置,参谋判断那儿八成就是小鬼子的指挥部。 当即通报给航空旅和独立旅的重炮团,肛皴凝刺的指挥部距离重炮团五十公里,刚好在列车炮的射击范围内。 命令航空旅和重炮团十分钟后同时发起攻击。 这十分钟是给轰炸机飞过去的时间,也足够那七门加农列车炮调校好射击诸元。 十分钟后,航空旅的五架轰炸机飞临一处平平无奇、只不过十来间平房、极易被人忽视的小村庄。 小鬼子可真会挑地方。 飞行员不屑地撇撇嘴,打开舱板,整整十吨航空炸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方圆十里范围全部化作一片火海。 不仅如此,七门加农列车炮持续不断向此处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给这里洗了五遍地。 哦了,哪怕它们躲在地下掩体,也扛不住这高达163公斤的炮弹洗地,哪怕没有直接炸死,也会把它们震得七窍流血、五脏易位,死得不能再死。 一代大畜生肛皴凝刺终于落幕,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徐大洪接到纵队指挥部发来的消息,我方部队将对北平发起攻击,希望徐大洪做好配合,快速平稳解放北平。 北平城外驻防的只有第五师团,它又名广岛师团、“钢军”,刚刚改编成为机械化师团,师团长是臭名昭著的板换征四郎,有28500头小鬼子。 其他的不予赘述,只算算第五师团的大炮,总共有:四十门75毫米山炮,四十八门75毫米野炮,三十六门120毫米榴弹炮,二十四门150毫米重榴弹炮,八门150毫米加农炮。 共计156门大炮,这还没算步兵炮和迫击炮,其实力之强大可见一斑。 这也是前指安排了二十个团,六万多人,来打第五师团的原因。 思索一番,徐大洪让英一到英九,共九名英勇单位,率领八级死士全部4665名,七级死士2000名,从北平城西门出去,摸到第五师团后方,实施突袭。 英十率领十名九级死士、264名七级死士保护自己和十二金钗。 一百零一名六级死士,哎,不对啊,怎么才到了九十六名? 一清查,徐大洪这才发现谭雅也不见了。 八成是谭雅五名六级死士出去了,可是他们会去哪里呢? 从平安县城开始,谭雅出主意、搞事情,一路伴随徐大洪成长,从没有分开过,如今谭雅失踪,徐大洪莫名有些心慌。 由于谭雅的强势,他竟然对谭雅有了一些依赖感,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懒得动脑筋。 通过排查,徐大洪得知谭雅是从东城门出去的,而系统空间里少了一艘护卫舰。 死士们没有动用护卫舰的权力,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全都堆放在一个角落里。 那么,提取出这艘护卫舰的只能是谭雅,再结合她离家出走的方向,徐大洪推断她大概率是从天津出海了。 海上太危险,小鬼子这会儿有航母25艘、战列舰六百多艘,可以说整个太平洋都是它们的天下。 区区一艘一千多吨的护卫舰在小鬼子面前,连朵浪花都翻不起来。 必须给谭雅提供更有力的装备。 徐大洪通知在独立旅的那二十名死士:找个合适的地点,把那艘新墨西哥号送给李云龙。 不装了,我就是个挂逼。 为了谭雅的安全,徐大洪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战伊始这二十名死士就一直跟着李云龙,默默地保护李云龙的安全。 李云龙出点啥意外,系统最大的能力就发挥不出来了,由不得徐大洪不重视。 一名死士离开队伍,在河边找到了一个,能让新墨西哥号直立起来搁浅的洼地。 把新墨西哥号战列舰直接提取到这个洼地里。好了,这艘新墨西哥号是再也不可能开得走了,从此石门终于有了一个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网红打卡地。 死士们把李云龙领到新墨西哥号前,道:“这是徐大洪特意为您准备的前出旅部指挥室。” 李云龙和警卫连一脸懵地上了新墨西哥号。 徐大洪兄弟,这么个大家伙,你是怎么整到小小的滹沱河里来的?你真的不再掩饰一下了吗? 难道他知道我在战场上很危险,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下,才出此下策吗? 为了我的安危,徐大洪兄弟真是殚精竭虑啊,我不能辜负徐兄弟的一片好意! 李云龙自动脑补了徐大洪此举的动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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