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特高课和老外特工也是如此,没有生命危险,没有工作任务压力,轻轻松松就罚了这么多钱。 最最关键的是,晚上每个人都分到了相当于两三个月的工资的钱,虽然都是军用票,但可以想办法换成大洋,甚至小黄鱼。 哪怕是买成物资再往外卖也行啊,渠道多的是。 新晋成为交管队员的特高课小鬼子不少,它们分到钱的消息瞒不住,被原来的同事得知,自然也就被整个小鬼子特高课知道。 它们瞬间就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我们天天拼死拼活,提着脑袋干活,却挣不了几个钱?凭什么它们在大街上随便一站,就大把大把往兜里搂钱?它们的贡献能比得上我们? 于是,第二天一早,来特高课上班的小鬼子少了一多半,土肥圆闲二派出几头小鬼子出去打听为啥少了这么多小鬼子。 本来土肥圆闲二接到调令,应回小岛任军事参议官兼陆军士官学校校长,但因为华北战事风云突变,耽搁了下来。 派出去四头小鬼子,结果就回来了一头。 不过土肥圆闲二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况:那些小鬼子羡慕交管队员的收入,今早故意违反徐大洪的禁令,现在全被抓到城墙根底下跑圈去了。 并且,其他三头一起出去打听情况的小鬼子,也被抓去跑圈了,就是不知道这三头小鬼子是不是故意被抓的。 得知这一情况,气得土肥圆闲二当场摔了杯子。 它带人在街上一个路口找到上村喜獭,强硬要求把特高课的小鬼子都交出来。 这个路口就有特高课的小鬼子,见到土肥圆闲二气势汹汹过来问罪,悄悄溜到别的路口去开展罚款大业了。 上村喜獭跟着徐大洪学精了,低眉顺眼的却给了土肥圆闲二一个软钉子:“我们交管大队现在隶属于城管师团,我们徐师团长抓来的人,我可没有权力放,您还是找我们徐师团长吧。” 东交民巷,土肥圆闲二带人堵了城管师团总部的大门。 徐大洪叼着一根牙签出来,乜(mie一声)斜着这帮小鬼子,懒洋洋地说道:“你就是土肥圆闲二?” “对,我就是。你快点把我们特高课的小鬼子都放了,你已经让我们北平特高课没法正常运转了,耽误了肛皴凝刺总司令的事儿,你担待得起吗?” 土肥圆闲二一上来就给徐大洪扣了个大帽子,不过,它说的也是事实。 “啪。” 回答它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土肥圆闲二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好多年都没人打它耳光了,“你竟然敢打我?” “看你这话说的,我都已经打了,你还问,你是有多傻?”说着,徐大洪抡圆了胳膊,又给了它另半边脸一个大耳刮子。 “嗯,这下对称了。我这该死的强迫症啊。” “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土肥圆闲二张牙舞爪扑上来。 以徐大洪满级的敏捷怎么会被它给挠到?躲过土肥圆闲二的鬼爪,徐大洪左右开弓,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它的脸上。 “别以为你岁数大了我就不敢打你。” “啪。” “不是老人变坏了。” “啪” “而是坏人变老了。” “啪。” “对于坏人我们就得打它大嘴巴子。” “啪。” “管它老还是不老呢。” “啪。” “你以为你老,就可以不管楼下休息不休息,每天在家里叽里咣当的吗?” “啪。” “你以为你老,就可以随便跺地板吗?” “啪。” “你以为你老,就可以倚老卖老吗?不要脸的玩意儿,揍你没商量。” “啪。” 徐大洪说一句打一巴掌,把土肥圆闲二揍得滴溜转,本来它就五十多了,牙齿松动,这一轮巴掌下去,即使徐大洪没有用全力,土肥圆闲二的牙齿也全被打掉了。biqubao.com 头晕目眩的土肥圆闲二半躺在地上,嘴里咕咕冒着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大洪冲两名死士使了个眼色,说道:“送这个尸位素餐的老东西回小岛上任,赶紧腾出空给后面的小鬼子升职的空间。” 两名死士心领神会,架起土肥圆闲二,开上一辆吉普车就往城外驶去。 对于这头历史上1945年被第一个处死的甲级战犯,徐大洪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了。 特高课的其他小鬼子听到徐大洪的后半句,也就没有阻拦。谁会想不开抛弃升官的机会呢? 徐大洪再次抛出了一个筹码,他对着特高课的小鬼子说道:“现在给你们一个加入交管大队的机会,不必再经过五天的跑圈考察,现在申请就可以加入,机会只有一次哦,有想加入的吗?” 当场便有五分之四特高课的小鬼子留了下来,加入交管大队,登记完姓名,胳膊上套上臂章,兴高采烈的上街罚款。 剩下的五分之一回去排排坐,抢夺位置去了。北平特高课无人干活,废废已废废。 不过,有城管师团在,不用担心各国特务活动猖獗,敢出来搞事情的,绝大多数都被抓到城墙根底下先行接受跑圈教育。 如今,小鬼子一干高级将领都出了北平,赶往石门前线,徐大洪算是在北平城里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当即调配物资,开展厕所革命和垃圾清运活动。 在大街小巷、居民区修建高标准的尖顶公共厕所。为此,徐大洪专门建设了一个瓷砖厂,只生产一种40厘米×40厘米的白瓷砖,把公共厕所里里外外都贴上。 垃圾清运活动就是给北平城来个大扫除,所有生产生活垃圾全部拉到城外,该掩埋的掩埋,该焚烧的焚烧。 那些城墙根底下跑圈的有了活儿干,不必时时刻刻担心挨鞭子,算是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解脱。 …… 这一日,小鬼子终于集结完成,排成三三两两的散兵线,向独立旅阵地发起了持续而又猛烈的进攻。 北平航空兵团现在还剩下三百多架战斗机、四百多架轰炸机,全部出动,它们得到的命令赫然是:发动自杀式袭击。 珍珠港那一套,被它们提前用到了独立旅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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