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东西,看到李云龙却并不是显得很兴奋。 这不应该啊,换做平时,见到那五十辆轻型坦克,他不得闹着开出去兜兜风? 徐大洪问道:“李团长,您这是有心事?” “我想今晚潜入太圆城,把小种儿一男活过来送给旅长。”李云龙深沉道。 “别闹了,我的李大团长,晚上好好洗洗睡吧。” 李云龙一把抓住徐大洪的手,说道:“老哥我就这一个愿望,你一定会帮我对不对?” “拜拜了您呐。”或许是实在不忍心看着李云龙流泪的模样,徐大洪犹如屁股扎了刺般迅速告辞离开独立团。 李云龙抬起手,想喊:兄弟帮帮我,赵刚和楚云飞都过了瘾了,都立功了,我不想做只会喊666的咸鱼啊! 可他却喊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大洪如撒欢的野狗一蹦一跳的跑掉了。 见李云龙有空了,王承柱腆笑着过来:“团长,有了这么多门野战炮,把咱的炮兵营也升级为重炮营呗!” 李云龙想了想,摇摇头道:“不行,步兵炮还有大作用,炮种不能太单一,不能升级。” 王承柱急了:“这么多门野战炮,咱总得留下来几门吧。” 李云龙说道:“行,就听你的,留下三十门给重炮营,凑够五十门,其他的给旅属重炮团送去。” 孔捷和丁伟:老李你变心了,竟然忘了给我俩几门。 王承柱心有不甘:“不是,我是说,给步兵营几门呀,给几门高射炮也行呀。”biqubao.com “可以从你们步兵营选拔一些炮手去重炮营,至于高射炮嘛,咱们有那三门就够了,暂时不用增加。 这些新的高射炮直接送给旅长,由旅部统筹部署高射炮的位置才能全方位有效防范小鬼子的飞机。嗯,就这么定了。” 怼完王承柱,李云龙好受了许多。 选拔野战炮炮手?我也是炮手啊,我也要加入重炮营。王承柱兴冲冲地去报名了。 结果自然而然,他又没被选上,还得干他的炮兵营营长。 太圆城外炮声不断,小鬼子城西和城北阵地被炸得鬼仰马翻,战壕、碉堡几乎全被炸了个稀巴烂。 不是所有的炮兵阵地都像楚云飞昨天找的那个那么绝绝子,有些阵地在小鬼子的九零式野炮的射程之内,经过测算,小鬼子野炮开始反击。 重炮旅早有准备,迅速转移,去下一个预设阵地继续开炮,不求打得准,但求打出去。 双方炮战就此开始。 同时,小鬼子组织兵力尝试着向我方炮兵阵地的方向进攻。 这下子王承柱终于有事儿干了。 他猛然惊醒,扔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脸上的数学课本,嫌弃地操作步兵炮,撕心裂肺地嘶吼着向着小鬼子开炮。 这是他嫌步兵炮响声不够响亮,自己在给步兵炮配音呢。 在王承柱的带领下,一发发高爆弹像不要钱一样打出去,打得小鬼子抱头鼠窜,根本接近不了我方阵地。 前方战壕里的沈泉骂道: “大柱子这是疯啦?好不容易小鬼子从咱们这个方向过来,你倒是放过来一些让兄弟们见见血啊,通讯员,快去跟王承柱说说,让他别打这么猛。” 其他部队的步兵炮、掷弹筒、轻重机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把这几个月训练攒下来的劲儿一股脑通过子弹、炮弹向小鬼子倾泻而去。 太圆战场的血肉搅拌机全面开启,只不过小鬼子提供血肉,咱们提供机,这话咋有些不对劲儿呢,重新说,咱们提供搅拌机。 前线不断请求战术指导,小鬼子的航空联队顶不住压力,也不再沉默,不再计较炸弹消耗,派出飞机,远离高射炮的射程,在四五千米的高空就把炸弹扔下去,管他娘的扔到哪里去呢,只要扔出去就是胜利。 在重炮旅的持续压迫下,小鬼子终于跟上了旅长定下来的节奏:比拼弹药消耗量,不求效果,只为听响。 不要以为小鬼子有多强大,它们的陆军也穷得很,有徐大洪在,最终的胜利肯定是我们的。 即便没有收到徐大洪今天送来的这批武器弹药,按照旅长制定的敲山震虎计划,以我军现有的弹药库存,也能达成在不损伤太圆城内建筑的情况下,把小鬼子驱逐出太圆。 入耳全是爆炸声,似乎整个天地都在打仗,徐大洪不敢在城外多逗留,急匆匆向着太圆城返回。 在西南方向五团阵地不远的一片小树林中,迎头碰到了小鬼子增援部队的侦察兵,一共有不到二十头。 小鬼子侦察兵看徐大洪他们穿着伪协军制服,上臂上有写着“城管大队”四个字的臂章,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徐大洪向前伸出手,在小鬼子看来徐大洪是想迎上来握手。 说时迟,那时快,如闪电般,两把王八盒子出现在徐大洪手里。 一个念头,王八盒子从空间里直接出现在手里,您说快不快。 徐大洪连连扣动扳机,一个个小鬼子侦察兵额头出现血洞,红的、白的混合着喷涌而出,应声躺倒地上,带着一脸错愕安静地睡去。 尚一等人反应迅速,抬手便将剩下的小鬼子侦察兵送走。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三秒钟。 徐大洪两颊通红,这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表现,虽然是第一次杀鬼子,但徐大洪没有任何负罪感,那些牲口不如的玩意儿就应该死。 这一刻,徐大洪感觉到的只有兴奋。 爽啊,来到亮剑世界这么久,终于咱不再是弱鸡,已经六十多章了啊,我终于亲手杀了鬼子,而且一下子就杀了八头,忒爽啦! 等兴奋劲儿过去,看到西南五团的一名团长正幽怨的站在他面前。 这名团长参加过陈家洼歼灭战,与徐大洪互相认识。 “我们在这儿守了一天,好不容易有小鬼子过来,正等着它们走出小树林就把它们干掉呢,你看现在……” “哈哈。对不住了老铁,今天出门急,没带什么好玩意,兄弟们把手里的王八盒子和子弹都给老铁留下,当做赔礼。” 徐大洪轻轻的来了,他又轻轻的走了,没有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只留下470把王八盒子和5000发子弹。 那名团长正想说“不能空着手,路上不安全”,却见徐大洪撒丫子就跑。 四百多名死士们立马一窝蜂跟上。 徐大洪为什么要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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