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都叫我运输大队长_第059章 独立团领导全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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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一看,大家都在四处张望,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过,不用再多想了。
  一声巨响在我七八十米外响起,升起一小块蘑菇云,地面颠簸明显,我被震得站立不稳。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我直接被恐怖的气浪掀翻在地。
  随后,巨响声连续不断,我根本听不见其他的声音,我躺在地面上,就像是躺在蹦蹦床上,弹起来,落下去,弹起来,又落下去。
  根本停不下来!
  幸亏我穿的厚,要不然肯定会被摔出毛病。等爆炸声远去,我清理了一下满身的泥土,和我手中的……我枪呢?被冲击波吹到哪儿去了?
  看着面目全非、满目疮痍的阵地,我悟了,原来这才是战争。
  原来这才是大炮,即便打不着人,震也能把人震得内出血,甚至震死。相比之下,步兵炮就像是小朋友手里的玩具。
  妈妈,我要回家玩玩具。
  ……(我叫分割线)
  所谓李云龙一开炮,整个太圆战场鸡飞狗跳。整个晋西北,乃至整个华北地区都躁动起来。
  北平,华北方面最高司令长官肛皴凝刺,正在接听第一军司令官小种儿一男的电话。
  “纳尼?太圆遭到八路爷爷重炮攻击?你嗑人中黄散嗑多了?爷爷们怎么可能有重炮?
  支援?不是刚把大阪师团派给你吗?让它们先赶过去进驻太圆,我再看情况想别的办法。”
  肛皴凝刺是一点儿也不相信小种儿一男的话,连小鬼子都没有的重炮,八路爷爷那儿怎么可能有?
  “净想着要兵要枪,有种你朝海军打电话啊,陆军没钱,海军富,你能骗来算你的本事。”
  海军方面,稻田繁殖太郎,中国方面舰队司令长官,自从在某次聚会上有幸品尝到人中黄散,就对它的味道念念不忘。
  此刻,正烦躁的走来走去,赶紧干嚼了一口人中白散,心中的火才稍微平复。
  “这小种儿一男太不像话了,作为人中黄散的出产地,竟然不知道给我送点儿过来。我派出俩狗去你那买,到现在都杳无音讯,什么情况?八嘎,通通都是无能之辈。”
  (被李云龙和魏和尚误打误撞干掉了。)
  作为刚刚晋升的海军大将,他又拉不下脸去主动联系小种儿一男,无奈之下,只好又派出四个狗,带着黄金去往太圆。
  小种儿一男给大阪师团发出命令:立刻启程增援太圆。
  接到命令,北野纯著他爹下令道:
  “派出两个侦查兵,前方仔细探路,务必不能掉入八路爷爷的陷阱。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再派出一个中队,一路构筑阵地,稳扎稳打,徐徐推进。”
  这个指令很大阪师团。
  大阪师团参谋部众狗,发出会心的微笑,不急不缓、有条不紊、万全考虑后,安排增援相关的诸多事宜。
  得知独立团炮击太圆小鬼子,旅长也生气了。
  战士们刚到,连营房都没安置好,你就贸然开打,脑子里除了打仗,没别的了是吧。
  旅长当即给李云龙打去电话,独立团接电话的是机要员。
  “什么,你们团长闭关了?那让你们政委接电话?”旅长声音突然高了八度,“什么?带着狙击队不知道哪儿去了?”
  旅长捂住心脏,血压飙升得都能直接感觉出来。
  独立团领导层疯了!副团长带着重炮营直接开打,政委带人去找机会打狙击,团长不用多说,已经教训了这么多年,却一点儿也没变。
  幸好张大彪、沈泉等一干营长还算靠谱,要不然,这独立团不能要了。
  幸好旅长听不到张大彪等人心声:要是我当了团长,也要像咱李团长那样干!
  强压住怒火,旅长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听说过李云龙有这个爱好,赶紧说,他到底在不在团里,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接线员哪能顶得住旅长的压力?说了实话。
  “啊?眼差点儿瞎了?哦哦,暂时性失明啊。”旅长声音逐渐平静下来,“为什么呀?拿望远镜近距离看重炮炮口,然后扔掉望远镜,又盯着炮口坚持了好一会儿,哈……”
  差点笑出声,得维持形象。
  旅长赶紧挂掉电话,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一笑,也就不生气了。打就打吧,反正迟早都要打,孩子大了,随他们去吧。
  整个旅部都笑了起来。
  傍晚,楚云飞没回来,还在持续炮击,他要把这些年的愤恨发泄出来,要把热得快要沸腾的血液温度降下来。
  可怎么越大越热呢?楚云飞解开了上衣最上面那个扣子。
  以前,他最注意形象,衣服永远笔挺,扣子永远扣得整整齐齐,出门必戴军帽。
  到了李云龙这儿,他不自觉的也有点儿像李云龙了。
  这,就是人格魅力。
  楚云飞没回来,可孔捷和丁伟联袂而来,整个旅部都知道李云龙“瞎”了,他俩能不知道吗?
  李云龙紧闭的门外,他俩哐哐砸门。
  “老李,你快出来呀,咱们一起研究战斗配合啊。”
  “老李,你快开门啊,来一起喝酒啊。”
  “别以为你不言声,我们就不知道你在里面了,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干嘛?”
  听到这句话,李云龙坐不住了,示意魏和尚去开门。
  丁秋楠抢先一步,打开了门,站在正门口,说道:“娘们儿怎么了?娘们儿吃你家大米了?”
  孔捷和丁伟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孔捷道:
  “小丁医生怎么这么大火气?我俩说老李呢,没说你。”
  他俩比丁秋楠大将近二十岁,喊一声小丁一点儿也不为过。
  “丁医生,让他俩进来。”李云龙说道。
  丁秋楠侧身让开路,直勾勾的瞪着他俩。
  孔捷和丁伟讪笑着进了屋,本来想好的要好好菜瓜菜瓜李云龙几句,在丁秋楠的注视下,浑身不得劲,俏皮话也说不出口了,酒也不想喝了。
  安慰了李云龙几句,就像屁股被扎了刺一样,赶紧告辞而去。
  回去的路上,孔捷越琢磨越不对味,说道:“老丁啊,咱俩怕一个小娘们干嘛?面对小鬼子枪口和刺刀时,咱们也没退缩过啊。”
  丁伟点点头:“这事儿不对啊,不是,是这小丁医生不对啊,也不是,那感觉就像,就像……”
  “像见到旅长夫人一样。”两人异口同声道。
  “瞎~瞎~瞎~瞎~”
  此笑声请参见华府那俩傻儿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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