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死士送来那两名女大学生之后,李云龙就起了去太圆城看一看的想法。 几个月以来,都是徐大洪去找李云龙,每次来都带着无比丰厚的东西。 这次,李云龙想去回访一下徐大洪,可给徐大洪带什么礼物呢? 一路走一路想,可徐大洪貌似什么都不缺,真让李云龙犯了难。 如果是旅长,随便写一幅字画即可。 如果是孔捷和丁伟,送他们以前得到的军功章也行。 到了李云龙这里,第一次送了把匕首,第二次厚颜题字送了一句歪诗,自己个儿觉得不好意思再写大字了。 并且这些年来,他立大功和受罚差不多都是同步的,因而也没有军功章。 所以,一直走到太圆城近郊,李云龙也没想好带什么礼物。 正琢磨着,前头两头小鬼子引起了李云龙的注意,其中一个腰间别着一把短剑,样式相当华丽,符合李云龙的审美。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李云龙紧走两步,上前道:“龟儿子,那边有个花姑娘滴干活。”说着,怕小鬼子听不懂,还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两头小鬼子听懂了“花姑娘”三个字的意思,露出了猥琐的淫笑,这年头没有哪家大姑娘敢出门乱跑,它俩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 听到有这好事儿,青虫上脑,跟着李云龙便向旁边偏僻的小路走去。 走了数十步,树木已经挡住了大路,环视一眼,确定大路上即便有人也看不到这里,李云龙和魏和尚抽出匕首,抹了小鬼子的脖子。 将两具尸体拖到路旁草丛里,收好那把短剑,摸索一番,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二十根小黄鱼,干走。 别的枪啊啥的,李云龙没动,一来是要进城,不好携带长枪,二来日制枪械他根本看不上喽。 稍作掩藏,李云龙和魏和尚回转大路,继续向太圆走去。 今天,山122带人协助小鬼子守城门,小鬼子嫌晒得慌,都躲在旁边小屋子里纳凉,城门口盘查的事都是城管队员在做。 看到远处两个身影,山122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的确是李云龙和魏和尚啊,他俩似乎是要进城,这胆儿也忒大了吧。biqubao.com 山122去过独立团不止一次,当然认得李云龙,说过一句话,他虽然认得李云龙,但李云龙每天见那么多人,他不知道李云龙能不能认出自己,因此,不敢贸然迎上去。 当李云龙和魏和尚排着队过来,山122低声说道:“李老大,你怎么来了,是来看你表弟徐大队长吗?” “山122你在这儿啊,这太好了,我还担心进了城不知道去哪儿找我表弟呢。”李云龙心领神会,顺势说道。 山122没想到李云龙不仅认出了自己,并且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心中不由感慨: 看看人家这团长当的,再看看徐大洪,到现在死士们他能叫出名字的估计不超过十个,人和人之间差距咋那么大呢? 甚至一瞬间产生了跟着李云龙干的想法,差点儿突破了系统所下的限制。 “李老大请跟我来。” 走进城门,看到墙角蹲着三个双手抱头的汉子,李云龙好奇地问:“他们三个是怎么了?” “哦,他们啊,进城不排队,一会儿凑够一批了送城管大队接受劳动改造。” 进了城,又见城管大队押着十来个人向兵营走去。 “他们这又是犯了什么事儿?” 领头的死士一看是李云龙,解释道: “这个拉完屎不洗手,这个喝生水,这个吃水果不洗,这个吃完饭不刷碗,这个早上不洗脸晚上不洗脚,这个已经超过五天没洗澡了……” 李云龙惊讶了:“这种事儿都需要去城管大队接受劳动改造?” “没办法呀,修下水道人手不够,大队长让上冻之前就修好,时间太紧了。之后,还有好多工程要干呢。” 李云龙没再说什么,跟着一路到了军营。 徐大洪正在谭雅的指导下,练习军体拳。自从他打架老赢之后,对谭雅的训练不再那么抵触,有时候还会主动进行军事训练。 见到李云龙进来,徐大洪喜出望外:我的财神爷来了呀。 赶紧擦了把手迎上来:“李团长真是艺高人胆大,小鬼子核心地区您都敢闯进来,您知道你的人头小鬼子悬赏多少钱吗?” “哈哈,小鬼子出的价太低了,只有两万大洋,要是它舍得出一个师的装备,我自己个儿就主动去了。”李云龙爽朗笑道。 徐大洪正色建议道:“您还是小心点儿吧,要是您被抓住了,小鬼子拿您威胁旅长,到时候旅长该有多为难?” 李云龙和魏和尚同时把上衣拉开,俩眼一瞪道:“敢抓我,那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说着,露出绑在上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炸药。 老天爷,您进楚云飞358团用的那招儿,怎么现在用到进我的城管大队来了。 徐大洪无语了,上前给他俩把炸药解下来,嗔怪道: “您不能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儿啊,留着有用之身,以后还有大事要干呢。到了城管大队就放心吧,我就是拼了命也全护你们周全的。而且太圆城局势我也基本掌控了,不会出事的。” 李云龙拿出那把短剑,笑呵呵道:“也不知道你缺啥,路上我就捡了小玩意儿送给你。” 徐大洪欣喜地接过来,老李真够朋友,来做客还带礼物。 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收到李云龙送来的大正三年式海军士官短剑一把,气运+1。】 【当前气运值:16。】 想了想,李云龙拿出那二十根小黄鱼,递给徐大洪,说道:“你买军火肯定费了不少钱,哥哥这儿有点儿钱,没多有少,你先拿去用。” 徐大洪接过来,这次却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给加气运,难道是系统认为自己不需要这个? 暂且按下疑惑,以后再研究,徐大洪道: “走,咱们去醉仙楼好好吃一顿。” “好,让咱也尝尝大城市的饭菜有啥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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