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精壮的汉子开了门。 “在下王大锤,保安一团团长,哪位是徐大队长?” 全副武装的徐大洪被谭雅推了出来,原来徐大洪还想让尚一冒充一下自己呢。 学着王大锤的样子,徐大洪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徐大洪,城管大队大队长,不知王团长把在下叫来有何要事。” “先进来再说,在门口站着,不是待客之道,别让人说闲话,说俺王大锤不懂事儿。” 王大锤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一行人走到院子里,没顾上进屋,王大锤就说道: “徐大队长一来就灭了东兴帮,合并了保安二团,兄弟们都说你志向不小,下步的目标就是我们保安一团了。” 原来王大锤也是个急性子、直汉子、二愣子。 “那咱兄弟们绝对不能答应,不过你要是能打赢了我,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王大锤粗中有细,能当上团长果然不简单。看城管大队装备精良,来的队员都人高马大,打群架肯定打不过。 可徐大洪看起来像个小白脸,没几把子力气,单挑他的话肯定不会输,所以,王大锤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单挑?徒手的那种?” 两个帮派争地盘,不是小弟互砍,就是双方老大比狠,这个徐大洪懂,星爷电影里都这么演,还记得龅牙莫用刀插自己的手吗? 王大锤点点头。 “好,我答应了。”肉搏徐大洪倒是不怕,怕的是子弹,应了之后,徐大洪开始脱装备。 摘下头盔,脱下皮手套,摘下两个指虎,扔下两个护臂,脱掉防弹衣,解开绑在小腿上的木板,把前头是钢板的皮靴脱掉,换上布鞋。 王大锤看得眼睛直抽抽:这人是有多怕死啊!不过,还算讲义气,知道主动把装备卸下来。 于是,他也把绑在小臂侧面、小腿正面的四根铁片,解了下来。 单挑正式开始,众人围在四周看热闹,把院子中间位置空出好大一片,留给他俩发挥。 突然,徐大洪有种被看猴戏的感觉。 王大锤上来就是一个黑虎掏心,下盘扎实,出拳快,显然是一个练家子。 徐大洪两辈子第一次跟人打架,哪里知道这招儿怎么接? 但他的基础属性敏捷一百点不是白给的,大脑一片空白之时,身体已经反应过来,侧身躲开了这一拳。 站在王大锤侧面,徐大洪抡起胳膊,向他背上拍去。 王大锤来不及转身,不过他打架经验丰富,手肘一架,挡住了徐大洪的胳膊。 但徐大洪的力气比他大多了,基础属性力量一百点,相当于这个世界上成年壮汉里力气最大的。 王大锤向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脚跟,差点儿摔个马趴,暗道:这个子好大力气,好快的反应,不能急于成,得稳扎稳打。 就这样,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缠斗起来。 一开始,徐大洪还有些畏手畏脚,挨了几拳,觉得也没啥嘛,根本就不咋疼。体质一百点让他又硬又持久。 打了一会儿,渐渐地熟悉了身体的使用,虽然徐大洪没有任何章法,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落到王大锤身上,让他感觉像骨头被打断了一样痛,所以,徐大洪信心大增,占据上风,越打越有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王大锤却是越打越心惊,浑身越疼,反应逐渐变慢,正想投降,却被打在后脑勺上,当场晕了过去。 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一掌把王大锤拍晕也出乎了徐大洪的预料,没想到基础属性点加满后,自己这么强。 城管队员开始鼓掌,随后整个院子里掌声雷动。敢不鼓掌的,死士们已经开始用脚踹了。 这一刻,徐大洪觉得自己整个人得到了升华,他终于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比较清醒的认识:我再也不是前世那个弱鸡宅男了! 将王大锤救醒,这个纯正的江湖莽汉子履行了诺言,坦诚地说道: “以前太圆城有两个保安团,一个管城东,一个管城西,相应的有东兴帮和西兴帮。 城东已经归于你手,城西的西兴帮你去接管了吧,只要不动我的保安一团就行。 再者说了,如果这么大的太圆城,只有你一家城管大队,恐怕对你也不利,怕是会引来忌惮。留着保安一团对你也有好处。” 两个地头蛇统统被搞定,城管大队在太圆城站稳脚跟。 抓了东兴帮、西兴帮和一百多人,控制了原保安二团八百多人,城管大队现有2500多人,再加上五百多死士,超过了三千人,已经初具规模。 留下八级死士一百名,设置警卫连。其余死士全部安排下去,担任营、连、排长,每天往死里操练这帮子地痞流氓和兵痞。 每天徐大洪都带着警卫连上街抓流氓,与在平安县城不同的是,每次徐大洪都要跟流氓比划一下,非得把人打服了再带回去。 徐大洪自封为“打遍太圆无敌手”,渐渐的太圆城里也传开了徐大洪的“威名”,能让小儿止啼的那种。 不过,每天都抓走一百多流氓,几天后,太圆城里的治安明显好转了许多。 第一批城市建设物资划拨到位,小鬼子很是精明,没有给钱,给的全是物资。 谭雅让训练得已经比较听话的两千城管上街去修公共厕所和生活垃圾存放点。 城管嘛,直接干城市建设的活儿,合情又合理。而且,出去干活儿不用挨鞭子,每天中午能吃一顿肉,这些城管队员乐意得很。 其余的仍然在兵营里接受棍棒皮鞭再教育。 这个年代,有一种职业叫做掏粪工,公共厕所里的黄白之物免费提供给掏粪工,他们每天拉出城,可以卖给城外的农民,给田里施肥。 而他们需要付出的额外代价就是,把垃圾存放点的垃圾一并拉出城。 这件事上,掏粪工们很乐意,虽然生活垃圾里有用的东西不多,但他们总能从其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给自己带来一些微薄的额外收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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