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平安县城,几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为啥?因为但凡敢犯点儿错误的,都被城管大队抓走了。 真是一入城管大队深似海,从此花花世界是路人。 短短时间内,城管大队竟然发展到了一千两百人。 按照谭雅的想法,国难当头之时,既然他们不思保家卫国,那就由我们来将他们打醒吧。biqubao.com 虽然小鬼子给的粮饷物资不多,但徐大洪仍然兑现了承诺,白面加玉米面掺和制成的二合面馒头管饱。 城管大队每天的训练是跑圈儿,跑得慢的,一顿鞭子;跑得太快的,也是一顿鞭子;打饭不排队的一顿鞭子,吃得太慢的也是一顿鞭子…… 总之,各种想着法儿的抽鞭子。 队员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哭吧,起码能吃饱;笑吧,每天得挨揍三顿揍。 就这样,有更多的人起了去投奔根据地的念头。 这一日,徐大洪带队上街,转悠好半天,才抓到两个买东西不排队的流氓,一回到军营,又闻到一股子药味儿。 不用说,又是谭雅在制作奇怪的药物。 到了后院儿,几个小乞丐正在干活儿,谭雅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自己却没有动手。 徐大洪拿起一个白片片,谭雅想阻止却没来得及。 “这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 听到谭雅的话,徐大洪顿感不妙,略作心理建设,道:“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你手里的是尿壶垢。” “我了个去。”徐大洪把手里的白片片远远扔出去。 “尿壶垢是人的尿液的沉淀物,尿液阴干后是人中白,这些东西在中医里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秋白霜,味咸,无毒。” “掺加一些中药后,制成人中白散,具有很好的清热、降火和消淤等作用。” 徐大洪一边洗着手一边道:“这人中白散绝对不可以给我们的战士吃!” 谭雅幽怨地说:“这是人家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便宜又好用的好药呢。” “可以给小鬼子当官儿的送去,他们就好这一口儿,好好包装一下,或许能卖到好价钱。” 看多了夜壶、尿栋的徐大洪,眨眼间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不过,这些人中白散得包装好啊,千万别撒出来。” 有了好玩意儿,又该去给李云龙送一波了。这次分两路出发。 山一带着一百名精挑细选的城管队员为一队,直接向独立团驻地出发,到半路上约定好的地点后,等着徐大洪。 徐大洪带着其余死士,包括谭雅在内,绕了个大圈儿,直奔黑云寨而去。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当然不能让魏和尚的惨剧再次发生。 十门炮在黑云寨大门外五百米处一字排开,山二等三十死士有的操控火炮,有的端着汤普森冲锋枪,严阵以待。 在尚一到尚五的保护下,徐大洪远远躲在后面。 谭雅不屑地撇撇嘴:就没见过这么怕死的人。 步兵炮是新的,来自于返还奖励,高爆弹则是独立团打平安县城时,徐大洪从小鬼子军火库顺来的。 山二举起土喇叭喊话:“守门的土匪赶紧退后,我们要开炮了,我数十个数,十、九、八……” 黑云寨哨兵这才发现十门步兵炮正对着他们。 “对面的是哪路好汉?有话咱们可以跟我们大当家谈,没必要一来啥也不说就开炮吧。” 山二没搭理他们,继续数数:“六、五、四……” 见对面不像是在开玩笑,哨兵慌了,连滚带爬从寨墙上下来,向着黑云寨深处跑去。 倒计时结束,十门步兵炮齐齐发出怒吼,貌似坚固的寨墙根本经不住如此蹂躏,坚持两分钟后,轰然倒塌。 炮火向着寨内延伸,二十多死士头戴钢盔、身着防弹衣、手持冲锋枪,徐徐推进,但凡冒出枪口的地方,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 将土匪们逼迫到寨子的最深处后,炮击暂停。 山二喊话:“我们只惩首恶,交出杨四子、山猫子,饶你们不死。” 杨四子和山猫子是黑云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山猫子就是杀害魏和尚的凶手。 而杨四子可谓是一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彻头彻尾的反动分子,欺凌乡邻,对抗光明,无恶不作。 历史上曾经残忍杀害我方包括连营级干部在内的许多战士,一直到1953年才受到正义的制裁。 听到山二的话,土匪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当中的两人,并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 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杨四子、山猫子刚想说点什么,却见谭雅二话不说,平举两把王八盒子,左右开弓,两声枪响,干脆利落。 不愧为超级女秘书,一个能打三个尚一,枪法就是准。 杨四子、山猫子当即领了盒饭,毙命倒地。 除了趁乱逃跑的之外,其余六百余土匪在枪炮的威胁下,陆续缴械投降。 徐大洪一把火烧了黑云寨,谭雅、山二等人押解俘虏回平安县城,迎接他们的将是城管大队热情的改造。 尚一到尚五堂堂八级死士,大多数时间被徐大洪当作保镖来用,在他们五个的保护下,徐大洪来到距离独立团驻地不远处,释放出一千架驴车。 一一将驴车上装满物资弹药。 送出系统之前的奖励物资有: 马克沁7700挺,子弹900万发,送光。 歪把子轻机枪13000挺,子弹1800万发,送光。 掷弹筒6700具,榴弹10万发,送光。 九二式步兵炮2000门,没炮弹,先前返还的都送光了。 M35钢盔38000顶,送光。 普通防弹衣14000件,送光。 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100门,破甲弹10万发。 不是徐大洪舍不得多送来些高射炮,实在是因为太重了,每门三吨。 卡车100辆,用来牵引这些高射炮。 M2大口径重机枪10000挺,穿甲弹1000万发。 M1加兰德步枪10万支,子弹200万发。 汤普森冲锋枪10万支,子弹10亿发。 这些武器弹药足以应对一场较大的战役了。 不过卡车有一百辆,但没有足够的司机,只能先扔在山坳里,转移完其他物资后,再一批一批开到独立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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