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云龙手里不缺物资,但谁想从他手里掏出来点儿,都得多多少少付出点代价。 孔捷和丁伟答应各送来十名班排长,并欠李云龙一个人情后,李云龙终于松了口。 三人一起去库房清点物资,刚才徐大洪在,他们没好意思问总共有多少物资。 路过小操场时,看到许多战士把此处围得水泄不通,且议论纷纷。 好奇地挤进去一看,孔捷当场血压飙升。 除了那三门高射炮外,九二式步兵炮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整个操场。 仓库里实在没地方放了! 这年头又没有电视,战士们哪见过炮阵长啥样,自然聚过来看个稀罕。 李云龙既高兴又忐忑,高兴的是刚被旅长要走六门步兵炮,转眼间徐大洪就给送来了三百门。 忐忑的是刚才没跟孔捷和丁伟定好物资数量,看到这些炮,他们肯定要狮子大开口了。 没想到,兴奋劲儿过后,孔捷和丁伟对视一眼,同时说了同样一句话: “我想炮击平安县城。” 李云龙笑了:你们有炮手吗? 孔捷一把抱住李云龙脖子,挂在李云龙身上。 “老李啊,你看着办吧,以后咱喝酒,我两碗你一碗。” 丁伟神情恍惚,喃喃道:“我觉得这次老李把我都得要走。” 李云龙嫌弃地推开孔捷。 “想啥呢?你俩给我正常点,咱老李是那样的人吗?” “每人五十门炮,八千发炮弹。送你们五十头驴拉炮,赶紧给我滚蛋,哎呦,我心脏疼。” 孔捷和丁伟顿时眉开眼笑,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他俩带着炮和若干物资,浩浩荡荡离开独立团驻地。 每家光拉生活物资的驴车就有一百辆,能不浩浩荡荡吗? 孔捷和丁伟走后,李云龙带着更加庞大的驴车队,含泪向旅部走去。 李云龙掀开旅部的草帘子,默不作声地走了进去。 旅长抬头一看:“哟,李云龙你这是咋了?你的大嗓门儿呢?” 李云龙捂着心脏道:“旅长哎,我给您送来一百门步兵炮。” “多少?”旅长闻言向前走了两步,问道。 “不止这些,还有一万枚高爆弹。” 想到这次自己留下了14000枚高爆弹,李云龙心里终于舒服点儿了。 声音又高了起来:“旅长啊,走,我带您到院儿里看看。” 看着前面整整齐齐的步兵炮,后面一眼看不到头儿的拉着物资的驴车,旅长摘下眼镜,快速转身擦了擦眼睛。 “李云龙同志,我代表根据地全体军民谢谢你。” “哈哈,那啥,这咱可不敢当啊,哈哈。都是徐大洪送来的。” “呃,除了那十门迫击炮和六十发迫击炮弹,其他都是徐大洪送来的。” “那么这十门迫击炮哪儿来的?”旅长笑呵呵问道。 “上次缴获藏……旅长啊,咱去后面看看物资去,那五花肉,那大棒骨……”李云龙声音越来越小。 旅长却笑意未减,主动跳过了迫击炮的事,说道: “老李啊,你一定要维持好与徐大洪的关系。” 这一声“老李”,让李云龙又飘了,拍着胸脯道: “您就放一百个心,上午咱给徐大洪送了一幅字,把那小子给美坏了。老赵都说咱这事儿办得漂亮。” 顺道李云龙向旅长汇报了徐大洪想要北野纯著的事儿,旅长答应,待调教一番后就给他送去。 整个旅部的人都轰动了,都出来看炮阵和驴车队。本来李云龙因七上七下的事,大名在旅部无人不知,这下子他的模样大家也都记住了。 众人相谈甚欢之时,赵刚正带着山六研究那三门高射炮。 高射炮附带了一本说明书,英文的,只有赵刚看得懂。山六会操作,但也需要熟悉一番。 两人身后跟着一群战士,都是赵刚选出来的识字的,这些人作为炮手来培养,现有的高射炮、步兵炮都要学,多学点总没坏处。 …… 伴随着夕阳,徐大洪走进平安县城,他喜欢抓人、骂人、打人的名号在城内广为流传,所以,现在他入城根本不再需要交大洋。 守门的保安团人员低头哈腰把徐大洪迎进城,目送徐大洪走远才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顺着鬓角流下来的汗珠。 谭雅的“平安城暴君”计划初见成效。 入城时,徐大洪警觉地注意到,扇脸麻木竟然也带着一百多号鬼子进了城。 跟电视剧上长得一样,徐大洪一眼就认出来了。 它训练的是特种兵,想要偷袭我方总部! 徐大洪低声吩咐尚三,盯紧扇脸麻木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在街上又抓了两个流氓之后,徐大洪才施施然回到兵营。 系统空间里有两万零级死士,合成为三级死士20名。 全部具现出来,绞尽脑汁取名为成一到成二十。“成”字意思是:试探系统规则成功。 三级死士属性为:力量40,敏捷40,体质40。已经是这个年代合格士兵的普遍标准,他们各项技能达到了熟练级,够用。 在谭雅的要求下,没有合成为两名四级死士,刚具现出来就被谭雅安排了工作:做羽绒服、羊绒衫。 之前系统返还了羽绒、羊绒各8000斤,现下已然立秋,该考虑冬装的事儿了。 谭雅让山一上街抓流氓时,顺路多收购些鸭绒、羊绒、羊毛、棉花之类的物资。 现在徐大洪麾下共有死士31名,其中,八级死士5名,为尚一到尚五。 六级6名,五级5名,为山一到山十一。 三级20名,为成一到成二十。biqubao.com 而谭雅又把街上的小乞丐们召集来,让他们收集人的头发和手指甲。 看多了玄幻小说的徐大洪,细思极恐,脱口而出:“你这是想要血祭平安县城,从而原地飞升吗?” “我这是在做药!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儿?”谭雅没好气道。 “《本草纲目》上记载着呢,把人的头发、手指甲烧成灰,再加上一些辅料,做成血余炭,可以止血、消淤。 受伤后,抹一把血余炭,止血消肿后,再涂上康复新液,消炎生肌。” 徐大洪一听,这两种搭配起来确实好用,在战场上,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方便、有效,有这两味药在,完全可以做到轻伤不下火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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