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脱离队伍,开足马力,很快就赶到了独立团驻地。 见到李云龙,将小鬼子来袭的详细情况汇报了一遍,包括小鬼子的人数的火力配置。 李云龙一拍大腿: “来得好!正好让新瓜蛋子们见见血。你先回去,告诉徐大洪,我部将会进行伏击,一旦听到枪响,让他保护好自己。” 张大彪兴奋地道: “团长,这次任务交给我们一营吧,保证给您漂漂亮亮地完成。” 二营营长沈泉赶紧说: “杀鸡焉用牛刀?交给我们二营就行。再说万家镇那次,你们一营已经立了大功了。这次,说啥也得让我们二营表现表现。” “别提了,上次万家镇一枪未发,一点都不过瘾。”张大彪唠叨道。 “都别争了,一营负责攻坚,二营负责截断小鬼子的后路,不要放跑任何一头小鬼子。在清风峡两侧建立伏击点,抓紧行动。”李云龙一语定乾坤。 并补充道:“不用节约子弹,尽量不要让兄弟们出现伤亡。” 张大彪和沈泉领命而去。 赵刚道:“这么大的军事行动,是不是先给旅长汇报一下?” “战场瞬息万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去安排行动了。” 犹豫了一下,李云龙解释了一句:“就这么点儿小鬼子,其他部队知道了,要是都来分杯羹……那啥,你肯定明白,对不?” 说完,李云龙这才离开团部。 赵刚做思想工作的能力和枪法,得到了李云龙的认可,李云龙才多解释了一句,换个人,李云龙能搭理才怪。 当然,除了旅长。 赵刚咬咬牙:反正已经是独立团了,拥有随机应变的军事行动主动权,打完再给旅长汇报吧。 等山一回来,突袭队伍才离开平安县城不过二十里,有保安团在,他们注定走不快。 尚一他们主动帮着小鬼子推步兵炮,几盒骆驼香烟分下去,很快就跟这几个小鬼子炮手打成一片。 徐大洪趁机混到了推炮的队伍里,当然,他纯粹是出工不出力。 快到中午时分,小鬼子队伍终于走到距离平安县城五十里的清风峡。 保安团在前,小鬼子在后。 李云龙早已带人在此埋伏了一个多小时了。 战士们用徐大洪送来的铁锹,快速构筑了简易阵地后,就养精蓄锐,以逸待劳。 这些系统返还的铁锹质量杠杠的,好用且不易损坏。 看到小鬼子全部进入伏击圈,李云龙瞄准一头小鬼子,扣动扳机的同时,大声下令: “开火。” 那头小鬼子应声而倒,独立团一营八十挺重机枪从两面山头同时开火,子弹如瓢泼一样撒向小鬼子。 近百小鬼子瞬间毙命。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期的小鬼子兵军事素养还是挺高的。 剩下的小鬼子并未太过于慌乱,迅速卧倒,寻找掩体,开始反击。 反观保安团那边,乱跑的、卧倒的、哭爹喊娘的、尿裤子的比比皆是。 幸亏独立团的攻击目标不是他们,要不然,还不知道会伤亡多少呢。 一听到枪声,徐大洪第一时间躺到地上,因为手一直挨着炮身,所以,徐大洪迅速向系统发出指令,将这门步兵炮收进了系统空间。 系统没有给徐大洪开启精神力这项指标,徐大洪只有用身体碰触后,才能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里。 周围都被尚一他们围着,仓促之下,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随后,在尚一等人的带领和保护下,众人慢慢爬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藏好。 有超过普通人极限的十一点气运在,没有一颗流弹飞向徐大洪的方向,徐大洪的被动技能危险感知,没有发出任何警示信息。 徐大洪连队的其他人,看到自家连长的怂样儿,有样学样,照葫芦画瓢,在地上爬着,就近找块石头躲了起来。 那几个小鬼子炮手愣了:我那么大一门炮呢? 愣神间,忘了卧倒,被及时点了名。 其中一枪是赵刚开的,正中小鬼子炮手的头颅。 见到这一幕,李云龙点点头:这新瓜蛋子第一次上战场,手还是挺稳的嘛。 不由地对赵刚又看重了几分。 打了有五分钟,独立团的火力还是这么猛! 残存的小鬼子诧异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到这个时间,八路应该吹冲锋号,上刺刀冲锋了。 怎么今天八路还在开枪射击?这是碰到他们的主力了?压脉带! 安顿好徐大洪,尚一他们掏出王八盒子,对着小鬼子的机枪手、有生反击力量,开始点名。 近距离下,还是王八盒子好用,装弹量多,可以连续射击。 尚一到尚五射击水平是专业级,山一到山五射击水平是精通级。 况且还是在小鬼子背后打冷枪,战果斐然,数十头小鬼子倒在他们的裤裆之下,不对,应该是:枪口之下。 渐渐的,小鬼子的火力弱了下来。 对着一些可疑的掩体扔了一轮手榴弹后,李云龙命令吹响冲锋号。 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谷底,见到有喘气的小鬼子就补上一枪,根本不给它们拼刺刀的机会。 十分钟后,战场彻底安静下来,独立团大获全胜,开始打扫战场。 徐大洪在山七、山八的帮助下,推着那门九二式步兵炮,山九、山十、山十一各抱着一箱炮弹在后,来到了李云龙面前,哈哈一笑: “李团长,我又给您送礼来了。” 看到炮,李云龙两眼放光,自动脑补道: “幸亏徐兄弟把小鬼子的炮及时藏了起来,要不然兄弟们也不能打得这么顺利,我得向旅长给你报功!” “嘿嘿,最好能奖励咱些啥东西。”徐大洪也没客气。 收到我方的奖励,系统就有可能给徐大洪增加气运点,徐大洪自然要向李云龙暗示一下。 这时,赵刚也走了过来,好奇道: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送财童子徐大洪?” 战场上不适合长谈,简单寒暄两句后,赵刚拿出一张硬纸递给徐大洪,说道: “这是来独立团之前,旅长特意让我带来给你的。” 徐大洪双手接过,定睛一瞧,上书四个大字:biqubao.com 爱国人士! 右下角是旅长的签名。 日期:一九四零年六月十日。 全部都是旅长亲笔写的! 瞬间,徐大洪热泪盈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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