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686章 白狼篇(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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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春盛。
  草原上的野草依旧发了疯似的肆意生长。
  他在狼群度过了许久,还是忍不住想去看她一次。
  最后一次了。
  他告诉自己。
  于是他踏上路途,带着啸月一同回到燕京。
  没想到的是,谢渊那厮居然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只蠢狼给那个女人养。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看着那黑狼尾巴摇得像是螺旋桨,他还以为是一条黑狗。
  显然除了谢家以外所有人都被这条蠢狼的蠢样子给骗了,都以为是一条狗。
  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谄媚窝囊的狼。
  为了一口肉,能在人腿边不要脸地学狗样。
  又有几分鸡贼,把其他的狗都戏弄得团团转转,老老实实奉它为老大。
  还欠得很,和那些狗兄狗弟有福独享,有难别狗挡。
  拓跋枭见了几次,就差点被它气笑。
  偏偏就是这条蠢狼,见了啸月一次,居然死皮赖脸缠了上来。
  也不看看他那副狗样,他也配!biqubao.com
  他差点亲手刀了这条不要脸的狼。
  谁知啸月被它纠缠几次,居然跟它亲近了几分。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这是啸月自己的决定,他自然不会干扰。
  到最后,他索性认了命。
  从前他追着那个女人跑,合该让她追他一次。
  她养的的狼追着啸月跑了,回头她也该难过几天吧。
  于是离开之前,他把那条叫二黑的狼拐跑了。
  说是拐,倒不如说那傻狼色迷心窍,啸月看了它一眼,它就屁颠屁颠跟着他们跑了。
  ……
  谢府那条像大黑狗的大黑狼丢了。
  为此,方圆十几里地内的公狗都松了口气,终于能从大魔头的压迫之下喘口气了。
  谢府不少为了它头疼的侍卫和暗卫们也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收拾这二黑打碎的花盆碗筷,不用心疼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也不用为了担心它再偷吃自己碗里的饭了。
  唯有几个丫鬟,哭了好几天,拉着小手跑出去找了好几天,最后才认了命。
  “天杀的,哪个偷狗贼把二黑偷了,可怜的二黑,呜呜呜,不知道会不会挨打。”
  “要是让我抓住偷狗贼,我一定打死他!”
  甚至连暗卫们也被派了出去找。
  最后才得到丁点消息,二黑不是跟着人走的,是自己跟着一头白狼跑了。
  于是丫鬟们的口风又变了。
  “这头没良心的二黑,喂了它那么久,居然跟媳妇跑了,呜呜呜……”
  “就是,最起码不得来告个别!下次见到它,我非要揍它不可!”
  得知二黑不是被人偷走杀了吃肉了,苏幼月才放下心来了。
  虽说这头狼在院子里糟蹋了不少东西,但毕竟也算是她亲自带回来,看着长大的小东西,哪舍得它受罪。
  但想到白狼,她脑海里闪过的立刻是那个青年的身影。
  她已离开东荣一年多,可在特别安静的时刻,偶尔还会回想起他们最后那一面,他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模样。
  那么卑微。
  不像他。
  其实若不是他太疯,她也许会有机会告诉他。
  她是信了的。
  他没有杀他母亲。
  苏幼月怔愣许久。
  不可否认,那个青年在她这一世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无法那么轻易全然抹去他存在过的痕迹。
  归来后,她曾以为他还会找来,再次发疯。
  可他没有。
  这一次,是他么?
  看着满院的阳光,苏幼月心中没有答案。
  “夫人。”青萝抱着已经一岁的谢小宝来了,如今她已经说得一口流利的大盛语,和其他人交流几乎没有障碍。
  “娘亲,抱!”谢小宝如今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但说得最好的就是娘亲一词。
  苏幼月把儿子接到怀里,看着他红嘟嘟像个水蜜桃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一口。
  小家伙顿时咯咯直笑。
  青萝也笑道:“夫人,老夫人找大师给小少爷算了好几个名字,说让您回头过去挑呢。”
  苏幼月想起当初回来后,祖母听到谢小宝的大名,直接扶额的场面,忍不住一阵心虚。
  她觉得她取的名字已经比其他人取得好多了好吧,虽然儿子长大了叫谢小宝确实有点太孩子气了,可总比什么苏宝宝、谢不输、百里盛业的强。
  不过知道祖母对此事上心,苏幼月便也直接答应下来。
  万一以后儿子喜欢上战场打打杀杀,跟那些东荣人打仗呢,让对面嘲笑儿子叫小宝,那可就输了气势了。
  所以谢小宝一岁的时候,终于又得了个大名。
  谢景湛。
  二黑丢的时候,谢景湛虽然才一岁多一点,可他又长大了两岁,依旧对二黑印象十分深刻。
  不过他只记得家里有一条淘气但很亲近他的大狗。
  因此他对狗很有好感,一直央着爹爹再带回来一条。
  高胜和李赢却求着他。
  “小祖宗,可别了,当初那二黑你是不知道,它还偷吃你碗里的饭呢。”
  谢景湛才没忘,辩驳道:“那是小宝请二黑吃的!”
  二黑吃过以后,他就没有吃二黑的剩饭了。
  总之,不论他怎么求,爹爹都不答应,娘亲也是含糊其辞,似乎不打算再养。
  谢景湛却一直记着这回事。
  后来有一次他偷溜出去玩的时候,就碰到一个眼睛颜色生得奇怪的叔叔。
  那叔叔送给他一对黑白小狗。
  他早就想养小狗了,但怕家里人发现,就把两只小狗塞进了怀里带回家。
  他还挺喜欢那个叔叔的,因为长得好看。
  所以他问他还能不能再见。
  可那叔叔却再冷了脸,就离开了。
  真是奇怪的叔叔。
  但他实在是太喜欢那两只小狗了,把它们带了回去,怕被人发现,他又是钻狗洞进来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把两只小狗塞到被窝里面。
  那两只小狗也很乖,一直都没哼哼,所以他抱回来两天,居然没人发现。
  直到第三天,他睡着了以后,他娘晚上过来瞧他,刚要给他掖被子,摸到一把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差点尖叫,把被子掀开一看,才看见两只小狗崽正趴在他身上找奶喝。
  ……
  “哪来的狼崽子啊!”苏幼月早就能分清狼崽子和狗崽子了,深更半夜从儿子床上摸到两只狼崽子,差点没气笑了。
  那天谢景湛第一次挨娘揍,屁股上挨了两巴掌。
  但好在娘答应两只小狼崽留下来了。
  因为那头黑色的实在是像极了二黑。
  白色的,爹却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送走。
  为此谢景湛开始跟父亲斗智斗勇。
  最后以他另辟跷经,缠着娘跟自己睡了七天不回自己的房间得胜,他爹也气笑了,让他跟两条狼崽子一起睡去了。
  爹也是,那么大个人了,非要跟娘一起睡,也不害羞。
  谢景湛总算得逞,私下里偷偷抱着两条小狼笑得直打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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