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529章 回府受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幼月微微一笑:“此曲名为《青花瓷》。”
  她不止会弹,还会唱。
  母亲收集整理的那些曲谱里,像这般动听的乐曲还有不少。
  但这一首她格外喜欢。
  “此曲非我所作,乃是我在九江关时曾经结识的一位云游大师所作。”苏幼月缓缓说道。
  根据母亲的意思,她整理的许多书籍都是前人所作,但她从未在大盛或是东荣,甚至是南林的任何一本书上见过母亲收集的那些资料。
  有时候她甚至都会怀疑,母亲是不是仙女下凡,才会带来这么多异世存在一般的东西。
  这些乐谱她也早已翻阅过,早已熟知于心,她也不止会用这些来演奏。
  只不过,如此她才更符合沈楠楠的身份罢了。
  “青花瓷……还真是贴切。”宇文国公感慨道,“沈大小姐可知那云游大师姓甚名甚,去往何处了?”
  苏幼月自是摇头,高深莫测:“我与大师虽是忘年之交,可大师志在游历天下,只传授了我一些曲谱,便继续云游去了,如今我也不知他行踪,他也未曾向我透露过姓名。”
  听到前面,热爱音律的众人不由失望,可听到苏幼月居然得了大师传承,一个个顿时两眼冒光,热情非凡。
  “沈大小姐还会什么曲子,再演奏一首吧!”
  “沈大小姐可否再演奏一遍青花瓷?”
  一道道声音接二连三响起,众人热情非凡,都快忘了先前是怎么准备看笑话的了。
  看着定安侯夫人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沈元杨回过神来,不由暗爽:“该!”
  没事找事,居然想让沈楠楠出丑?
  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难惹么?
  简直是不自量力!
  在苏幼月身边已经震惊到麻木的沈元杨感觉,再在她身边待下去,他就不会再为任何事感到震惊了。
  人都麻了。
  想起沈楠楠刚到府上那日,自己的作死行为,他就悔不当初,想给自己点蜡。
  苏幼月笑意浅浅:“怎好再占用其他公子小姐们的时间。”
  说罢,她便直接请身后的侍从将器皿收起。
  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在心里狂喊着不介意,可见她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
  众人回过神来,便有跟定安侯夫人不对付的夫人笑道:“侯夫人,你说得不错,沈大小姐这可不真是胸有成竹么,沈夫人,你也太谦虚了,沈大小姐在音律上如此有造诣,大家怎会见笑呢。”
  定安侯夫人怎会不知对方在讽刺自己,脸色难看。
  方氏面色也没好看到哪去,原以为可以借着机会让珠玉上前好好演奏一曲,让众人看看自己生的女儿就是比白氏那贱人生得女儿优秀,谁知现在这小贱人玩这么一手,珠玉若是再演奏,定会被人挑剔……
  两人面上的笑容十分牵强。
  对比之下,虽然隔着面纱看不见苏幼月的面容,但对方眉目间始终噙着的那抹笑意就让人舒适得多了。
  直到才艺表演结束,沈珠玉也没有上去弹奏。
  知道她早早准备好那一曲的沈元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看向苏幼月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厌恶。
  那边鲁夫人看苏幼月的眼神却变热络了。
  好好好,看来国公爷是真对这沈家大姑娘有兴趣,方氏真是她的及时雨,要什么送什么。
  直到宴席结束,不少人还留在国公府赏菊。
  方氏倒是有意多留一会儿,可看见今日国公府的人忙着与贝王爷和赫连凛攀谈,只好悻悻先带着家人回去。
  苏幼月跟着沈家人慢慢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时,她若有所感,回过眸去。
  赫连凛果然在看她。
  只是一个对视,两人的视线便被隔开了。
  “……”
  看着贝王爷健硕的身形,苏幼月果断转头走了。
  虽说她未曾与贝王爷交恶,但她如今这种处境,自然是越少和对方见面越好。
  就是不知道,赫连凛,今夜是否会赴约了……
  到了国公府外,苏幼月正要上马车,身后沈元枫却忽然冷哼了一声。
  苏幼月未做理会,便上了马车。
  沈元枫看见她这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更是怒火中烧。
  “小姐,二少爷这是为何生气?”青萝不解极了。
  在她看来,小姐方才表演了那么一首惊艳四座的曲子,算是为沈家争光,二少爷又发的哪门子脾气?
  “谁知道呢,你就当出门被犬吠了几声,人总不能跟狗计较。”
  沈元枫正好从马车旁经过,听到这句话,险些一个趔趄,回头不可置信地怒视着马车。
  这个女人,居然骂他是狗!
  若非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沈元枫真要克制不住脾气想去将她拖下来。
  于是等沈家众人刚一到府内,沈元枫就再也压抑不住脾气,冷嘲热讽:“真是好一个面纱美人啊,搅得整个圣都都不消停。”
  回来路上,沈元枫是越想越恨。
  他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去找的女人,居然就在他府里,就是沈楠楠,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脸还毁了,也不知赫连凛还能否看得上她,一切又变成了未知数,沈元枫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被当成驴耍!
  思及此,他火上心头,几步大步走到苏幼月面前:“之前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有心机,刚一来就勾搭上两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明知二姐今天要表演琴艺,却暗自安排这么一出!沈楠楠,你以为你能笑多久,告诉你,你一日还在沈家,就一日别想翻出什么风浪来!”
  “二哥,你在说什么呢!”沈元杨觉得二哥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此时沈府其他人也纷纷停下脚步,沈老爷和方氏也才知道了在国公府水榭时事情的始末,两人心中当然也有气。
  原本他们如今就和定安侯府关系尴尬,被沈楠楠这么一闹,定安侯和侯夫人还不知要怎么恨上沈府,日后两家还能不能来往都成了未知数。
  沈老爷几乎是立刻开口:“元杨,你知道什么,去旁边去!这孽障三天两头给沈家惹祸,若不是让她知道轻重,回头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大祸来!但凡她能有半分像珠玉让我省心,何至于罚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90/742711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