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501章 她太有心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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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凛正在追查夫人的身份……”
  折镜语气略略凝滞。
  苏幼月知晓他为何如此。
  若赫连凛真是谢渊,又怎么会需要调查自己身份?
  苏幼月垂眸,过了会,扯了扯唇角:“无碍,继续说。”
  “诸多势力又听说了那日夫人在红枫园和赫连凛遇见的消息,又再进一步调查夫人身份,夫人,再这么下去,他们迟早都会找到沈府。”
  折镜说道。
  他知道夫人如今只要出门就会遮面,但问题是,还有锦儿在。
  当初去过东荣的使臣不少,可不止贝王爷和拓跋枭两个人,他们对贝王爷当初感兴趣的夫人多了几分关注,自然也会对锦儿有几分印象。
  若是有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苏幼月还未想到这一层,折镜就自己做主道:“夫人,可需属下帮锦儿也稍作易容,让沈府这些人察觉不出,又让先前东荣使者们只是觉得相似。”
  苏幼月闻言,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去找锦儿说一声,这事就交给你了,辛苦了。”
  折镜拱手,眉眼间多了一抹浅浅的愉悦:“为夫人做事,属下不辛苦。”
  “等会儿锦儿就回来了,你一会儿就去吧。”
  能让锦儿和折镜多一些接触的事,苏幼月当然乐见其成。
  锦儿因为不会几句东荣语,本就不怎么出梧桐苑,沈家众人对她的关注可谓少之又少,折镜就算多给她易容一些,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
  思及此,苏幼月微微闭目养神起来。
  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胃口变大了些,也变得更易困了。
  虽然只是在沈家门口说了几句话,都让她感觉消耗了不少心神,何况又应付了沈元杨那个憨货。
  没一会儿,青萝和锦儿就回来了,折影也先闪到了屏风后头。
  两人都是气鼓鼓的。
  “小姐,灶房里的那些捧高踩低的下人又不给咱们东西了!”
  “小姐,他们现在知道小姐可能会打人,就是躲着我们,谁也不接奴婢的话,但奴婢想去直接拿东西,他们就直接抢走。”
  两人一个大盛语一个东荣语说得飞快,好在苏幼月能听得过来。
  “无妨,现在拿他们的东西,我还怕他们下毒。”苏幼月打了个浅浅的哈欠,“以后咱们梧桐苑所有的伙食都自己置办,买菜的活,交给阿影就行。”
  她说罢了,又对锦儿简单复述了一遍。
  两个丫头这么一想,才觉得没那么生气了,反而庆幸不已。
  那些人讨厌小姐,就算不下毒,万一在饭菜里加点料也够恶心的。
  她们还是每一顿都自己做好了。
  两人一想通,立刻开始互相用蹩脚的语言商量起晚饭做什么了。
  等两人出去,折镜才从屏风后出来:“夫人,属下先去安排梧桐苑食材?”
  “去吧。”苏幼月笑道。
  她一清二楚,让折镜去买,定然不止买自己爱吃的,还会买锦儿爱吃的,但她乐见其成。
  天色渐沉。
  圣都里,繁华依旧,灯火连绵。
  定安侯府里。
  孟知意刚一回府,就越想越气,见桌上有一个盖了布的托盘,她想也不想就要砸在地上出气,定安侯夫人却急忙从外面赶来,将东西抢了下来:“知意!这是做什么!”
  孟知意看见母亲,两只眼睛里的眼泪顿时不受控制落了下来:“娘,今天沈家那个村姑真是气死我了,她居然当众骂我是癞蛤蟆,骂我狗仗人势!”
  “什么?”定安侯夫人一惊,旋即大怒,“她怎么敢骂我儿!”
  孟知意的贴身丫鬟忙将今天的事一一说来,定安侯夫人越听,眉头拧得越深。
  “娘,那么多人都听见我被骂像癞蛤蟆了,我没脸见人了!”孟知意越听,越觉得今天的自己难堪,眼泪也扑簌簌地掉。
  定安侯夫人将托盘放下,扶着女儿坐下:“傻丫头,这些年娘宠着你纵着你,你哪见过那些贱人们的伎俩,真是让你被那心机女子害苦了。”
  孟知意泪眼婆娑,一懂半懂。
  定安侯夫人道:“你看她似乎跟你直来直去,实则每一句话都饱含心机,一步一步给你挖坑让你跳呢!你想想看,如今在外人眼里,她是不是不是来抢婚事的,而是大大方方回府的,她是不是被全府上下苛刻,可怜得很?反倒是你,被人觉得任性,沈府众人被人觉得苛刻?”
  “这都是因为她太有心机,知道利用百姓!就算沈府对她有千般不是,那也是一个孝字大于天,她怎敢当众忤逆沈老爷沈夫人,玷污整个家族的名声!”
  “可见她就是个不孝不悌的下贱货色!”
  孟知意越听,越觉得正是如此。
  她之前也没想到,那个小贱人居然会那么有心机,今天真是让自己狠狠栽了个跟头。
  “而且她如今又把婚事给推了回来,弄得我们定安侯府不作答复,在外人眼里,我们定安侯府就成了因一点误会就出尔反尔的人家了。”
  定安侯夫人冷笑。
  “我们若是继续退亲,就坐实了我们侯府出尔反尔,若是不退亲,你哥哥那边计划又要变动。”
  “就这么轻轻几句话,就让我们侯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真是好心机啊!”
  一开始,孟知意还觉得沈楠楠可恨,可听到这,她就觉得她可怕得很。
  这样心机深沉的女子,自己哪是她的什么对手。
  “娘,她一个乡下村姑,怎么会这么有心机!”孟知意想不明白。
  定安侯夫人说到这,也忽然冒出困惑。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姑娘,不过十六岁而已,怎么手段如此高深,四两拨千斤,还能全身而退……
  不,也不能说是全身而退。
  只是当时暂时无恙而已,之后沈家也定不会放过她的。
  难道,她就不怕么?
  一时间,定安侯夫人也不知该说这个姑娘到底是聪明还是蠢了。
  一个女子,要想在东荣孤身奋战,倒也不是行不通,东荣历来有立女户的先例,只是这女子必须做到比普通男人实力更要强大许多才能行得通。
  不论是武力,还是财力,至少要占一点。
  再不济,东荣女子还能做武官和医官,听说大盛那边如今还有了两位女文官。
  但这些不论是哪一种,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姑娘会具备的条件。
  定安侯夫人一时半刻,也没见过苏幼月本人,当然想象不出来她的底气来源于何处。
  于是她只限安抚下女儿:“知意放心,她如今干了这种事,沈家绝不会轻饶了她,改日娘也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你先来看看你的新衣裳,娘已经差人做好了。”
  孟知意一听,才意识到,方才险些被自己砸出去的东西是新衣裳,两眼立刻冒光:“娘,穿了这套新衣裳,赫连凛真的会愿意娶我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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