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390章 不是斗不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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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枭!”胡桑眼底闪过一道光亮,嘴上却愤怒质问,“你当真连圣上的命令都不听了么?”
  他嘴上愤怒,心中却在窃喜。
  拓跋枭这个疯子,从前百无禁忌乱来也就算了,如今连圣上的命令都不听,等他这次彻底惹怒了圣上,失去圣宠,就算他再天生神力,也逃不过整个大盛武士们的追杀!
  就在胡桑以为拓跋枭不会搭理他时,拓跋枭却懒洋洋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话,只是那一眼,像是在看一条乱吠的狗似的轻蔑。
  那一个眼神之后,他霍然转身对着压着苏幼月的黑衣人脖颈猛然一个肘击,肘击的同时,他半身回旋,抬起的小腿狠狠踹在了另一个人腹部。
  他的一套动作几乎是一息之间完成的,被肘击之人猝不及防,瞬间瞪大双眼,倒栽葱似的朝后倒去,另一人也身体抽搐着摔到了地上。
  苏芊离得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危机感来袭,她拔腿就朝身后跑。
  拓跋枭冷眼看着她,倒没有反应,谁知眼尾的余光却突然有个身影从他身后冲了出来。
  他下意识准备发动攻击,看清那人的身影,动作才戛然而止,眉头一皱。
  这个女人,又找什么死!
  苏幼月被两个人松开的一瞬间,就如一头恶狼似的不管不顾朝苏芊扑了过去。
  她们两个离得本来就近,变故发生得太快,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赶到苏芊身边,就看着苏幼月像是发疯一般撕扯住她的头发生生把她拉了回去。
  苏芊头皮剧痛,惊恐之下连连尖叫,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悠闲和得意。
  “柳姑娘!”荣王手下这些人脸色骤变,他们是怎么都想不到,方才还被压在手底下凌虐的女人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能完成反杀。
  这些人正想冲上前,苏幼月却刷地一声抽走了拓跋枭腰侧的弯刀,架在了苏芊的脖子上。
  苏芊这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才发觉原来把自己拉回来的人是苏幼月而不是拓跋枭,她又气又恼,再也装不下去地破口大骂:“苏幼月,你这个贱人,放开我!”
  苏幼月平复了一下眼底惊心动魄后的情绪,勾了勾唇,把刀往上一抬:“贱人骂谁?”
  苏芊脖颈一疼,瞳孔不由紧缩,可还不肯服软:“骂你!”
  “哦,原来是贱人骂我。”苏幼月唇如弯钩,挑衅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黑衣人们。
  一群黑衣人也明显急了,躁动起来,可看到苏芊脖子上渗出的血色,连忙刹住脚步。
  拓跋枭倒是陷入了安静,但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此刻的苏幼月。
  她这会儿的模样,他从来都没见过,简直是……有趣,他方才的怒气莫名消散了,莫名想要发笑。
  拓跋枭脑海里用来形容女人的词汇实在是匮乏,但凡他平日里多跟女人接触几次,就会知道,他这会儿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让他觉得可爱。
  没错,虽然此刻苏幼月手里拿着刀,随时有可能杀人,但莫名就让拓跋枭觉得,她又凶又狡黠的样子像极了原野里的那些狐狸。
  很快,他比苏芊先反应过来,苏幼月的话把苏芊绕了进去。
  他终于没忍住,嗤笑一声。
  听到他的嘲笑,苏芊终于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一时间气急败坏:“苏幼月,我骂你是贱人!”
  苏幼月有点意外拓跋枭反应这么快,不过她没时间看他,她垂着的眸子里暗流汹涌,飞快判断着这瞬息万变的局势。
  见她不说话,苏芊忍不住继续骂:“苏幼月,你别得意太久,你以为你真的能赢过我,你不过是靠着重来一次知道的那些罢了!光凭你这个蠢货自己的脑子,根本就斗不过我!”
  苏幼月挑了挑眉,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苏芊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干脆、果断,一刀割了她的脖子。
  血流如注。
  苏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苏幼月确认她这个伤势不可能再被救回来,才开口:“妹妹你教我的,不能留下后患,剩下想说的,妹妹留着下去跟阎王说吧。”
  苏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嘴里却只有血沫不断涌出来,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她要死了?
  不…不该是这样的,这一趟她应该是高高在上把苏幼月这个贱人带回去,狠狠报复折磨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忏悔求饶,自己和王爷再利用她威胁谢渊和苏家,她会做荣王妃,她会扬眉吐气地把娘接到王府,再狠狠羞辱一顿那个生下她却从不负责的爹……不该是这样的!
  不等她再说什么,失血过多就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她的眼睛都开始缓缓闭上时,苏幼月却猛地一把将她扯得转头,啪啪在她脸上甩了两个耳光,又脆又响,把原本准备冲上来救人的黑衣人们都惊呆了。
  快咽气的苏芊也瞪大了眼睛,怒瞪着苏幼月。
  苏幼月却眉眼弯弯,乍一看,好似温柔如月:“不是我斗不过你,而是……从前我从未跟你斗罢了。”
  不是她斗不过苏芊,真要斗起来,在生意场上,那些老奸巨猾的东西都不是她的对手。
  是她上一世从来不会去跟自家人勾心斗角,才让这些卑鄙之人钻了空子。
  是他们教会了她——
  一厢情愿的家人,不是家人。
  苏幼月又甩了苏芊一个耳光,然后狠狠把她推向了冲过来的黑衣人。
  等她回头一看,拓跋枭还在盯着她看时,她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傻愣着做什么,快跑啊!我们闯了大祸了!”
  她那双眼睛因为兴奋,一瞬间亮如星子,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吸引着人前行。
  她轻而易举就拉动了拓跋枭。
  拓跋枭像是没有思考,跟着她跑了两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着店外喊了一声。
  “啸月,走!”
  店外本来还和黑衣人虎视眈眈,呜呜龇着牙的狼群闻声一怔,直到白狼喉腔里发出一声呜鸣,狼群才骤然奔腾散去。
  “拓跋枭!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叛国!”胡桑眼底迸射出一道亮光,没有往拓跋枭的背影追去,而是冲到了店门口大喊了一声,见店外原本吓傻了的路人们因为这句话纷纷发愣,他才挥了挥手,带着人朝拓跋枭离去的方向追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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