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263章 臣愿领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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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的脚步飞快,生怕折镜是习武之人,步伐太快,一眨眼自己就追不上了。
  她追了一会儿,见院中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折镜的身影,不由失落。
  折镜小哥不会已经走了吧?
  就在她流露出失落的神色时,旁边的槐树后却忽然闪出一个身影。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青年笑眯眯的,好像一位邻家大哥哥。
  锦儿被他突然出来,吓了一跳,可回过神来,惊喜道:“折镜小哥,你还没走?”
  “我在等你。”折镜笑道。
  “等我?等我做什么?”锦儿下意识追问,难道他等自己还有什么话要说?
  青年眉目如画,看了锦儿片刻,却没有说话。
  他方才是在等她,有没有话要对自己说。
  只是听锦儿反问,他迟疑片刻后,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到了一个玉坠子,向锦儿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锦儿呆愣地接了,看见躺在手心的玉坠小小的,没什么形状,成色也不是特别好,她也是在苏府见多了极品宝玉的,可看见这个,却没有嫌弃,反而生出了几分喜欢。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收到除了小姐以外的人送自己的首饰呢!
  “折镜小哥,这,这是你买的?我收了不好吧?”虽看起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锦儿还是犹豫了下。
  并非是因为男女关系的忌讳,而是这东西到底和吃的东西不一样。
  折镜见锦儿眼中并无嫌弃,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而后又笑:“没什么不好的,收下吧,反正今后我们……是朋友了,不是么?”
  锦儿闻言,才决定收下,她也想送折镜个东西,可这会儿身上实在没什么,于是只能道:“好,那回头我也送你一个!对了,我今天本来想给你做凤梨酥的。”
  “下次有机会再尝锦儿姑娘的手艺喽。”折镜笑着说了,才跟锦儿告辞。
  锦儿这次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低头看了看那枚玉坠。
  她不由嘀咕了句,折镜小哥人长得好看,可是却不会挑首饰,平常她也没见他戴过什么,回头她给他挑一个。
  反正都是朋友了嘛。
  初春。
  乍暖还寒。
  宫廷深处,年轻的帝王斜倚在龙椅上,眸光半明半昧,衣衫半敞,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脚下跪着一个宫女,头深深地叩在地上,浑身上下抖如筛糠。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百里鸿玄鸦羽般浓密的眼睫垂着,似乎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因面无表情,俊美的容颜好似无情无欲的神像,悲悯众生。
  那求饶的宫女可真是个面容倾城、我见犹怜的美人,可她的求饶声也不能让帝王生出丝毫怜惜。
  宫殿外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有一道沉稳的,还有几道慌乱的。
  听到声音,百里鸿玄才抬眸望去,看见谢渊带着人进来,才淡问:“都抓齐了?”
  “一共六人参与其中,微臣已经审问完毕,背后之人是兵部郎中赵寅。”
  谢渊言尽于此,再往后的人,他无须多说,百里鸿玄心中也有了数。
  兵部,哪还是朝堂的兵部,早就成了荣王的兵部。
  跪着的美人宫女难以置信地回头,见所有人居然真的都被抓来了,眼中不由一阵绝望。
  她不过是奉命行事,去勾引如今后宫没有女人的皇帝,明明一开始,皇帝看见她时,神色尚且算得上温柔,还对她笑了笑。
  可下一秒,她刚羞怯喊了一声皇上,伸手攀上青年的衣襟,他却直接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美人还在不解思索,头顶年轻的帝王却已经为她的命运下了定论:“拖下去,一并斩了,尸体送到赵府,悬挂三日。”
  美人和其余六人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面容俊美的皇帝。
  “皇上饶命啊!”
  几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很快全部被拖了下去,不多时,就没了动静。
  福公公此时上前领罪:“皇上,是奴才失察。”
  没想到,这些人居然都把手伸到皇上的龙床上来了。
  百里鸿玄摇头,就算福公公有失误,他也不可能罚他。
  福公公,当年是为了母后进的宫。
  是先帝拆散了他和母后,逼着母后进了宫,却又不珍惜母后,任由那个贱人害死了她。
  可若没有福公公,也许早在母后刚刚进宫时,她就已经被这宫里的魑魅魍魉给害死了,这世上也不会有他百里鸿玄。
  后来母后走了,也是福公公一直潜伏在先帝身边,为他谋划……
  虽说只是他身边的一位公公,但百里鸿玄早将他当作长辈看待。
  “无妨,是朕将人都遣了出去,才让这些宵小钻了空子。”
  百里鸿玄说罢,就直接转了话锋。
  “荣王野心倒是不小。”
  谢渊视线本看着地面,却没有精准的聚焦,只是沉思,闻言,才掀起眸子:“此次温城流匪,也有三方背后有荣王的手笔。”
  百里鸿玄早在谢渊递回来的折子中知晓此事,然而此时听到,眼眸还是冷得厉害:“他有野心,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取了朕的位置!”
  福公公察觉到帝王怒气,顿时将背低得更深:“皇上,荣王自然没有那个本事,不过他手中如今兵权在握,边疆的那些将领也早就成了他手下的走狗,想要收拾他,只怕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他说这些,百里鸿玄自然清楚,可他却看向谢渊。
  “谢渊,你怎么看?”
  在有外人在场时,他自不会如此称呼谢渊,但只有自己人时,他还是同从前一样称呼他。
  谢渊眸光沉沉:“荣王拖得越久,皇上在民间民心越稳,所以,他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尽早向皇上下手,二则将兵权抓得更牢,拥兵自重。”
  说罢,他眸中暗光如流火闪过:“臣愿领命,取荣王项上人头,奉给圣上。”
  昔日二人少年时,谢渊曾作太子伴读。
  自那时起,他已深知少年太子志气与自己不谋而合,只愿天下太平,大盛海晏河清,二人志气相同,当为知己。
  他亦知前方之路荆棘遍布,可早已暗下决心,愿为他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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