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224章 不过是为着自家说话罢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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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东荣国的使臣被气成这样,大盛众人心中不由暗爽。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头一次看到东荣国的人这副模样。
  不过虽如此,他们却也不敢太激怒东荣国人,毕竟还是清楚两国之间的差距。
  而且他们虽然拿了首胜,但看起来也只是险胜,而且后面还有六场比试,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大盛的情况看起来也并不乐观。
  见这些大盛国人没有再进一步得寸进尺,东荣国的使臣才甩了下衣袖:“侥幸罢了,看你们能得意几时?”
  很快他回到了贝王爷身侧,在他耳侧低语了几句。
  贝王爷听完,拧紧的眉头微微松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就对使臣点了点头。
  而那使臣则忙往云梯而去,一路走到演武场内,跑向了东荣国的武士们。
  大盛国人本就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他们好像有什么动作,于是一个个都朝那边看去,只见那使臣一路走到那生着一双蓝绿眼眸的妖异青年身边,而后商量着什么。
  东荣国有动作,说明也是忌惮了他们大盛,大盛众人不由与有荣焉,可看他们改变策略,心中也有忌惮。
  其实方才赢那一场,说不定还真是他们大盛国侥幸……
  苏幼月的手本来刚摸向了糖袋子,见状手指顿了顿。m.biqubao.com
  这是要提前派出拓跋枭了?
  很快,她的猜测就成了真,拓跋枭和那使臣说了几句话后,便上前两步,直接将原本要参加骑射比试的一个人给换了下来。
  旁人还在茫然,苏幼月的心却已经提了起来。
  她朝着谢渊看了过去,心想他总该知道自己交代他的,这拓跋枭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谁知谢渊看着拓跋枭上场,却根本就没有动作,更没有替换什么人手。
  要知道,这演武赛一共有七场比试,而每一个武士至多参加三场,便不允许再上场。
  苏幼月自然不会觉得,谢渊是压根没把自己的话放心里去,而是很快想到,看来他是自有策略。
  随着比试开始,不过两个回合,她便看出了问题。
  在骑术上,大盛国还能跟东荣国争一争,可在骑射上,双方的差距明显太大,根本就无法轻松追平。
  而这骑射又是比分制,只要东荣国所有人都不失误,哪怕大盛有什么能人异士一个人全拿满分,也比不过东荣国。
  所以这一场,几乎是必败局。
  看来谢渊也是早有预料,所以才把实力强的武士留在后面再出手。
  而东荣国这一场本就该是必胜局,却把自家的王牌给漏了出来,等于直接浪费了拓跋枭一次机会。
  实在是妙!
  苏幼月想通关键,眼睛不由亮了亮。
  可周围的大多数东荣国人都看不懂,他们只看到这一场大盛的分数几乎是被大盛给压着打,一个个都急得直咬牙。
  “行不行啊,好好射啊,这都能射偏!”
  “哎,看来方才第一局赢得确实是侥幸取胜。”
  锦儿看得也直着急,在原地不停踮着脚尖往下看,春芽则好像看出了些门道,但又看得不甚清楚,于是一直揪着眉头。
  大盛国沮丧的情绪在拓跋枭直接一箭命中红心,射穿五个靶子箭才堪堪停下时到达了顶峰。
  “嘶,这人看起来还不到及冠之年,射艺竟如此了得!”
  这人说的话还不够深,要知道,单单射箭能射穿五个靶子就已经是极为罕见的高手,可若是这是骑射,意味着的意义就更恐怖了。
  骑射本就容易失去准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对射箭之人的要求几乎可以用苛刻来形容。光是要射中靶子,都有大把原本精通射箭的人失误,更别说能连射三次,次次穿透五个靶子的红心。
  这人的力量和准头,都何其恐怖!
  直到拓跋枭最后一箭射出,连看也不看直接轻笑一声直接调转马匹回头,而那箭支也再一次达成五连中靶心时,一时间,凡是懂一点射艺的大盛国人都哑口无言,不懂的也能看出来此人的厉害,震惊不已,场面可用鸦雀无声来形容。
  而贝王爷看着这些看傻了眼的大盛国人,则十分高兴:“哈哈,早就说过,你们大盛得意得太早了!想赢我们东荣?下辈子吧!哈哈哈!”
  贝王爷的笑声不可为不嚣张,可在场的大盛人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任谁都能看出来,方才第一场,他们赢得岌岌可危,可这一场,东荣赢他们却是以碾压之势。
  “这,我们真的能赢么?”有声音茫然问道。
  也有人小声安慰:“现在不是一比一么,我们又没有落后,不怕他们!”
  嘴上虽这么说,这人的声音却能让人听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底气。
  苏幼月倒是想解释给他们听,可这会儿东荣国人也在,若是让他们知道谢渊的战术,怎么可能会不提防?
  所以她只能闭口不言。
  谁料这时,却有一道女人冷冷的讽刺声传来:“我们本来就不是东荣的对手,还想赢东荣,别做梦了!”
  在大盛国人都盼着大盛能赢的时候,居然有大盛人会说这种难听话,一时间众人都愤怒不已,朝这人看去,才看清居然是三公主百里薇。
  百里薇见这些人看自己,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对,而是看向贝王爷:“王爷,东荣必然会胜!”
  没想到,一国公主,居然会向着敌国说话,众人顿时愤慨不已,看向三公主的视线里全是谴责。
  百里薇不是没看到这些人眼中的愤怒,可她心中觉得,这些人凭什么怪自己,要怪就应该去怪谢渊,居然不自量力跟东荣国豪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那些赌约又不是她要立的,根本就怪不到她身上。
  要是东荣国不联姻了,那她岂不是要被新帝给除掉?所以她盼着东荣国赢,有错么?
  再说了,她说的都是实话,东荣国人就是比大盛强,再给大盛一百年,也不是东荣国的对手!
  她现在就只盼着东荣国赶紧赢,这样,自己今后就是东荣国王妃,女嫁从夫,以后她便会是东荣国人,她只不过是为着自家说话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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