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74章 兄弟嫌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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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这小子将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萧飞雁忍不住犹豫了一下。
  要自己真是耽误了月儿的大事,让她错过了什么,日后她岂不是要对自己心生怨怼?
  很快她就摇摇头,不,月儿才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为了什么事去怪无辜之人。
  只是这陆家二少爷若真有什么重大消息,也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萧飞雁虽这样想,却是个直脑筋,听陆程这么说怕自己耽误了苏幼月的消息,自己却又不想让这小子见苏幼月影响她的心情,于是便道:“你要说什么狗屁消息,现在就说!要是重要,我才能让你见月儿!”
  陆程傻了眼,他的消息,当然是要见了苏幼月才能说,不然他还怎么要钱,怎么还那几个恶霸的钱......
  这几日见陆家一出事,那些个势利眼的纷纷都不跟他们家来往了,陆程才算领教到了那些人的真面目。不仅如此,知道陆家没钱了,他赌坊的的债主怕他还不上钱,疯了一般逼着他要钱。
  昨天晚上他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恶霸按在桌上,差点剁掉一根手指头,他们说三日之内他若是再还不上钱,那别说手指头了,他的两只手都别想要了!
  陆程差点被吓尿了,连夜回到家,本来想开口问家里要钱,谁知却碰上母亲说大哥刚刚带出去的钱已经是家里最后一笔银子了,这次若是再打点不通可怎么办,陆程当然没法再开口要钱,最后只能把主意又打回了苏家。
  他那一百两银子,这几天利滚利已经翻到了一百五十两,这一百五十两,从前他根本就不怎么看得上,可如今竟然成了要他命的钱。
  可这笔钱对苏幼月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只要她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就能救自己的命了!
  陆程来之前在心里把苏幼月骂了一百遍,可又哭爹喊娘地求了一万遍,现在只要能救他命的人,那就是他亲爹亲娘!
  眼看着他迟迟不说话,萧飞雁不由狐疑,陆程见状赶紧开口。
  “我说我说...就是,我大哥已经知道错了,他准备亲自来跟大小姐道歉,只要大小姐愿意原谅他,他就亲自带着聘礼来重新求亲...不,只要大小姐愿意原谅他,他愿意痛改前非,今后对大小姐唯命是从。”
  这些话原本是他为了苏幼月编的,他大哥这段日子一直在京城各处权贵处跑动,就是为了重新打点通进官场的路,回到家里就是跟他老娘在骂这个不通情理,连钱都不收,骂那个老奸巨猾,收了钱不办事的,哪有心思来求苏幼月原谅。
  可他觉得,苏幼月从前那么喜欢大哥,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有了这样的消息,他就不信她不心动。
  可惜,不光苏幼月不是从前的苏幼月,萧飞雁更不是她,更加觉得陆程口中的消息可笑。
  “你是说,陆颂想要重新跟月儿订亲?”她匪夷所思地看着陆程。
  陆程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反倒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和苏幼月的关系不错,肯定知道她对自己大哥还恋恋不忘,私底下为大哥黯然神伤呢。知道了大哥决定重新跟她订亲的消息,肯定会告诉她,让她高兴高兴。
  他屁颠屁颠地点点头,谁知道下一秒,眼前的姑娘就暴喝一声,伸出拳头就朝着他胸口砸了一拳,差点没给他砸吐血。
  “给我滚!就你们陆家,给月儿提鞋都不配!”
  陆程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还算漂亮的姑娘,拳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一拳下来他感觉自己差点丢了半条命,顿时被萧飞雁的吼声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萧飞雁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打走,既然他不怕拳头,就上刀、棍、棒、枪...打不死他!”
  侍卫们本来就看陆程不爽,这会儿听到他竟然真是来肖想自家大小姐继续嫁进陆家的,立刻一个个把刀都抽了出来:“滚不滚!”
  他们可能说不上对苏幼月这个名声不太好的大小姐有什么好感,但绝对对陆家人没好感。
  陆程哪里还敢在这里待下去,他真怕再待下去命都要没了!于是他只能拔腿就跑,跌跌撞撞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居然如此凶悍,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男人敢娶她!
  话虽如此,陆程却顾不上骂萧飞雁太久,因为他眼下至关重要的问题是还钱,还钱的事就像一座大山,牢牢地压在他的心口,让他都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办啊,这钱,他根本就还不上,可要还不上,那些人肯定会把他剁成碎块的...
  都到了这一刻,陆程连骂人都已经顾不上了,脑子里想的全是该如何才能还上这笔钱。
  在外面逛了一圈,都想不出来办法,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刚进家门,就碰到了正一脸怒色进门的陆颂。
  他一个没留神,就碰了下陆颂的肩膀,男人本就在气头,见他撞了人还连句话都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瞬间责骂道:“一天天的就知道游手好闲,家里如今困难,你不知帮着些便也罢了,还到处往外乱跑!”
  陆程年纪比陆颂小了不少,但陆颂从前鲜少教训他,都是跟着康氏一味地纵溺他,觉得这家里一个人有出息就够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再看着没出息的陆程时,只恨弟弟不争气,自己天天在外面焦头烂额,他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还给自己做出这一副丧气样子。
  从前陆程也是很依赖自己大哥的,当然也不会跟他有争端,可眼下听他责骂,却瞬间怨气横生:“家里困难,还不都是怪大哥你,要是不跟苏幼月退亲,我们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要是大哥不跟苏幼月退亲,苏幼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钱,自己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百五十两银子就有性命之忧。
  他都到了这一步都没给家里添麻烦问家里要钱,怎么就不是为着家里了!
  向来和睦的兄弟俩,终于在此刻出现了嫌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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