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_第67章 这个大魔头怎么会让她安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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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渊到了跟前,少女已经仰起了一张小脸:“我没事...算了,要不然谢渊你背我一下吧。”
  原本是于理不合的,但上辈子两人更亲密的事都不知道干了多少了,苏幼月当然不会像曾经做姑娘家时的心态。
  锦儿和臭小子都没什么力气,自然没法背自己再走了。而方才这些人放了信号弹,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有他们的同伙过来支援,所以他们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
  “小姐,这...”锦儿呆了呆,“这不合适吧?”
  怎么能叫外男背自家小姐,传出去有损小姐清誉。
  苏幼月已经朝谢渊伸出了胳膊:“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谢渊又不是别人...而且你和臭小子得留点力气把这个人带走,万一路上没力气控制他怎么办?”
  这个人她必须带走,以防他们的援手抢先父亲的人一步,把活口全带走,那她不是白以身犯险了。
  谢渊看着朝自己伸手的少女,神色莫测,注视了她片刻,才转身屈下膝盖。
  “大小姐,属下身上血腥味重,你且委屈些。”男人语气中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可苏幼月正在盯着墙面那还想跑的人贩子,压根没注意他的语气:“没事,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旋即一抬手,手上那把匕首朝着终于将长刀拔下来想跑的男人飞去,这次直直扎入了他的大腿,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的男人又嚎了一声,瞬间跪在了地上。
  锦儿见状就朝他跑去,想要将人控制起来,臭小子聪明点,从地上捡了把刀,割了尸身上的衣裳,才朝那人走去,用布条将他捆了起来。
  一行人这才赶紧往外赶去。
  冬夜凉得惊人,苏幼月之前为了方便逃跑,早将狐裘扔在了屋子里,这会儿被风一吹,冷意就像是钻开了皮肉要往骨缝里面钻,带来刺骨的疼痛感。
  幸而男人的背宽阔灼热,她只能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以汲取一些热度。
  闻着浓郁的血腥味,她不由有几分恍惚。
  上辈子,她刚刚求到谢府时,表面上奉承,私心里却还是看不起谢渊跟他老子一样做了奸臣,而谢渊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当着她的面就处理公事,杀了不少人。
  那些人在他面前或是跪地痛哭求饶,或是破口大骂,但无一例外,死相凄惨。
  那段时日她回府看见肉就想吐,一口都吃不下,一想到谢渊,就感觉他冰冷无情,身上遍布血腥味,可怕得很。
  她以为这种人,恐怕身子和心一样都是冰森森的,没有什么热度。
  可第一次被迫爬了他的床时,她才知道,原来他身上并不冰冷,反而好似比常人更热一些,时常让她生出一种滚烫的错觉来。
  但那时候,不管谢渊的体温有多热,她一闻到他身上没处理干净的血腥味,就觉得恶心。
  此时此刻,她闻着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却反而觉得安心,想要将他环得更紧一些,好驱散一些寒冷。
  苏幼月的头有几分昏沉。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热症,以至于不太清醒,才会生出安心的错觉来。
  谢渊这个大魔头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觉得安心。
  “谢渊。”
  脑子里全是谢渊,苏幼月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热气喷洒在男人的后颈上。
  男人的身子瞬间一紧,微微侧目,却看不见她的表情:“怎么了,大小姐?”
  苏幼月却没有回答他,蔫蔫地趴在他的背上,没有了先前对着那些恶人时的精神,好像睡着了一般。
  谢渊脚步慢了下来,见锦儿和臭小子还在后面拽着那人,没跟得那么紧,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苏幼月的额头。
  烫得厉害。
  他眉头皱得更深,气息低沉得可怕。
  “囡囡。”
  谢渊喊了一声,语气轻得好似怕惊扰了落在发上的蝴蝶。
  苏幼月头疼得厉害,但听到自己的乳名,立刻答应了一声。
  是爹爹来了么?
  她努力睁了睁眼,但眼皮太过沉重,她怎么都掀不起来,最后沉沉昏睡了过去。
  等她再有意识时,依旧是在别人背上,她正以为是谢渊,准备叫他将自己放下来,却听见了爹爹的声音。
  “大夫呢,不是早就叫你们去请了么!已经到了?叫他赶紧过来!”
  “今夜的消息,谁也不准往外泄露!”
  “囡囡乖,马上大夫就来了......”
  看来自己已经和爹爹碰上了,那就好,苏幼月哑着声音喊道:“爹爹。”
  苏阵云身子一震,赶紧答应:“乖囡囡,爹爹在,别怕,我们已经到家了。”
  苏幼月点点头,已经累得不想说一句话,但还是撑着身子问道:“那些人抓住了么?”
  “都抓住了,你放心,爹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苏阵云小声哄着女儿。
  “谢渊呢。”
  苏幼月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谢渊的身影。
  难道他也去抓那些人贩子了?
  苏阵云有些疑惑:“谢渊怎么了?”
  “他去哪了?”苏幼月比父亲还要疑惑。
  “应该在思安园吧...”苏阵云以为是女儿烧糊涂了,才会莫名其妙问了句谢渊,于是说了句后,就背着她继续往院子里赶。
  苏幼月努力想了想,思安园,那是奴仆们和侍卫们平日住的地方...谢渊是回去洗漱了吧,也是,他身上沾了那么多血迹,自然要收拾收拾。
  她没有往下深想,发热症的人一用脑子头就会疼得厉害,于是她没有继续问,被背回了自己的住处,让大夫看了诊,喝了药,又很快睡了过去。
  苏阵云听大夫说女儿无碍,一整晚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神色就又严肃起来。
  要查人贩子的案子还需要一个正经的由头,何况莫名死了那么多人,但他绝不能让囡囡被人贩子绑架了的消息传出去,看来只能跟母亲去好好商议一下,看怎么才能最好护住囡囡的名声。
  很快,苏阵云便朝福寿园而去。
  福寿园里的烛光一直比平常多亮了大半宿,才终于熄灭,苏阵云也终于恢复了平常的面色,回了自己的住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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