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楚歌被自家老妈的话搞糊涂了。 什么叫是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杨依依看见楚歌一脸迷茫的眼神,顿时笑了一下。 “我说是,是因为的确跟你外公外婆的遗物有关系,不是,则是因为你外公外婆的遗物我已经将它们一起下葬了。” “而且当时笔记照片之类的都有备份……”杨依依解释道。 “那么现在是什么原因呢?是谁在作妖?”楚歌开口问道。 “什么叫作妖啊,这就是正常的询问和工作。”杨依依瞥了一眼楚歌。 “当年你外公外婆带了好些个学生,其中有几个当年没有跟着一起去。” “现在他们想要重新启动这个研究,正好征召了一批开荒的人。”杨依依解释道。 “不过当年备份的那些资料,有些丢失了,所以他们想要你外公外婆的遗物,重新备份一下。”杨依依叹了口气。 楚歌顿时反应过来。 这事儿,不好办了啊! 怪不得楚辞那个样子,怪不得杨依依会这么纠结。 问题发生在这里。 当年导致外公外婆,也就是母亲杨依依的父母去世的秘境。 现在有人要重新开荒以及探索,探索的人还有自己父母的学生,杨依依从这一方面自然会赞同。 但是另一方面,父母的学生想要一份父母的笔记和照片备份,但是因为当时保管问题,丢失了不少的资料。 所以现在唯一存在的完整的资料,就是在父母的墓中。 这才是杨依依烦心的点。 了解了这个问题之后,楚歌顿时放心下来,只要不是什么极品亲戚找过来,都好说。 刚刚杨依依说到死去的外公外婆的时候,楚歌都以为会冒出什么奇葩亲戚了。 “那现在怎么办的啊?”楚歌问道。 “不知道,按理来说,哪怕丢失了一部分资料,其实也够用了。”杨依依眉头微蹙。 “尤其这一次开荒的阵容比较大,当年不过少部分地级低星领队而已。一切都是未知的。” “这一次不一样了,玄级大圆满都是最低标准,地级比比皆是,没有你外公外婆的笔记和照片也是没有事的。”杨依依说道。 楚歌恍然,老妈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觉的当年外公外婆的学生,可能另有所图。 而这个秘密,也许就在外公外婆的墓中。 “那就不怕他们悄悄地去?”楚歌反问道。 “不怕,除了我跟你爸,谁也不知道你外公外婆的墓在哪里。”杨依依用食指点了点楚歌的头。 “这些年,你见我带你和楚辞去给你外公外婆扫墓了吗?”杨依依反问道。 “……这……还真没有……”楚歌愣住了。 “因为当年开荒的时候,你外公留了一封遗书,里面说了,让我将他们两埋在一起,位置除了我跟你爸谁也不要告诉,墓碑名字也用了你外公给我的假名。” “而且你外公还有其他的安排……” “尤其是你外公说了,以后不要将他的任何遗物给外人,哪怕看一下都不行。”杨依依摇了摇头。 “所以妈,你不愿意给那个自称外公学生的人,就是因为这个?”楚歌恍然大悟。 “也不尽然,我总感觉你外公当年的遗物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杨依依皱着眉头。 “但是那个人,一直在苦苦哀求,我暂时用不想打扰你外公外婆为借口,毕竟想要遗物,就要挖坟。暂时他也没有强硬的要求。”杨依依叹了口气。 “暂时没有,也就是之后会有了?”楚歌反问道。 “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你外公说了那样的话,我肯定要遵从。”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有原因……”杨依依说道。 “外公遗书里面说了,谁都不要给?”楚歌好奇的问道。 杨依依看了一眼楚歌,抿了抿嘴唇。 遗书当然不止这些内容,但是杨依依不愿意多说,有些事情,杨依依并不愿意楚歌去做。 “呐,外公果然还是有其他的遗言吧?”楚歌继续问道。 “行了行了,你别问了。”杨依依不耐烦的说道,“我要烧饭了,你感觉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杨依依将楚歌推了出去,省的楚歌继续问下去。 楚歌无奈,只好先出来,一个人无聊的玩着手机。 杨依依不愿意多说,楚歌不可能逼着自己的老妈说啊! 楚辞估计知道的也就这些了,老爸那边,估计也悬。 摇了摇头,楚歌心里面也很无奈啊! 叮咚! 叮咚! 门铃声响起,楚歌疑惑着起身要去开门。 老爸和楚辞都有钥匙,自然不会按门铃,这是谁来了? 楚歌精神力涌出,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嗯?!等等?! 难道是? 楚歌快速的走过去开门。 “杨……”男子开口,但是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男子顿住了。 随后男子反应过来。 “你……是楚歌吧?哈哈哈,这么多年没见,都这么大了啊。这是暑假回来了?”男子笑着开口说道。 “楚歌。是谁啊?”杨依依从厨房走出来开口问道,但是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男子之后,神色陡然一变。 “柏青,你怎么来了?!”杨依依语气有些冷冽的喝道。 楚歌心中闪过一丝恍然。 果然! 就是这个人! 这就是自己外公当年的学生。 “师姐,我就是上门拜访一下,顺便说一句,明天我就要带领人去开荒了,老师那边的遗物不需要动用了。”柏青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明天就走?你的资料不是还没有收集完全么?”杨依依惊诧的问道。 之前柏青一直缠着她想要遗物,现在怎么突然不要了? 这不合理啊!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是柏青现在一脸的苦笑和抱歉,让杨依依都怀疑起来,之前自己对柏青是不是太过于警惕了,其实柏青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些资料? 楚歌也审视着柏青,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不是别人故意表现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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