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244 章 242恋爱游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两百四十二章
  香取从没想过有一天休息日会让他如此难熬,直到周日下午送及川彻到新干线,看着对方挥手离开后的背影,香取才终于松口气。
  按理说,送走及川后他应该感到轻松才对,但回家的路上,他的心不知为何感到无比的沉闷。
  “是这样的……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香取刚回到家,过意不去的他打电话给自己心理咨询师+情感导师的角名伦太郎。
  今天周日,作为住宿生的角名刚好能在回学校前跟香取打一会儿电话。
  香取:“然后?……然后他就……很难过的表情……”
  难过到哭出来,而且一点哭声都没有。
  及川前辈真的很不适合哭泣,他那张骄傲自大的脸,就应该永远一副谁都奈何不理他的臭屁表情。
  “这样啊,”房间中,他角名伦太郎双手整理着床上要带的衣服,用肩膀和耳朵夹住电话,仔细倾听患者的需求:
  “虽然之前听你说那个自恋前辈的时候,我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但怎么说呢……阿香你是魅魔吗?”
  医生语气中带着十分不敬业的调戏,虽然说话很幽默,但患者此时不吃这一套。
  “喂,伦太郎…”香取语气带了些警告。
  “啊抱歉抱歉,”角名咳嗽两声,调整好状态后对香取开始了正经安慰。
  “我们的阿香是乖宝宝,没有做出三心二意的行为,很礼貌的拒绝了别人的喜欢。
  别担心,你的那个前辈第二天表现都很正常吧,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告白被拒很正常,比起总担心对方,想想今晚吃什么更好哦。”
  角名的安慰就差把「一个告白失败的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说出来。
  “「乖宝宝」真的是在夸我吗?……你在兵库都学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词啊。”香取忧心之余,对角名发出毫不留情的吐槽。
  紫罗兰色的漂亮眼睛陷入短暂无语后,很快恢复到刚才的忧郁:“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春高预选赛怎么办……”
  “嗯?”角名诧异,这关春高预选赛什么事?
  香取犹犹豫豫的说着:“春高预选赛……及川前辈绝对赢不了的……到时他如果又哭了,该怎么办?”
  “哈?”闻言角名发出轻快的笑声:“听到阿香是这种想法,oikawa前辈才真的会哭吧。”
  他把叠好的衣服塞进背包:“还过半小时我就要回学校了,住宿生那么麻烦,难怪阿香当初不选白鸟泽。”
  “我也没想到伦太郎高中会选择住宿。”
  两人的话题在这时突然发生偏移。
  角名:“妈妈怕我们在家照顾不好自己,连有希子都被安排进了住宿女校……往好处想,至少住宿生起床很方便。”
  香取认真倾听角名说的话,默默点头:“是这样。”
  “对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稻荷崎排球社有个明明不是住宿生,但每天却比住宿生还早来社团的前辈吧?”角名想到自己刚好有件事可以在这时说。
  香取思索片刻:“那个做事很认真但能力不够连替补都不是的无口前辈?”
  一大堆前缀脱口而出,看来他也一直有把角名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角名声音里带着兴奋:“没错没错,你猜发生了什么,就是最近我发现,那个怎么看都是无口属性,像神明一样毫无缺点的学长,私底下可能有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情侣。”
  “哎——!!”香取注意力被巧妙吸引。
  再之后,两人间的话题已经完全跑偏,及川告白失败场面给香取带来的影响,一下被角名所说的精彩八卦强势挤走。
  香取也成功忘记昨夜和及川彻发生的小摩擦……
  ……假的
  虽然因为角名的八卦香取短时间没有再去想被拒绝的及川彻,但等晚上吃完饭时,昨晚的事香取又突然想起来。
  及川静静哭泣的脸庞,在他仿佛梦魇般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
  餐桌上的香取捏紧筷子,只觉得餐盘上的食物索然无味。
  都一天了,为什么他还是会想到已经离开的及川彻。
  异样的心情很大程度影响了香取的状态,他破天荒的晚上没去健身房。
  虽然按清柚的要求,只有周六晚上他才能休息,不然哪怕是周日也要训练,但香取今天实在状态不佳,只是多休息一天而已,应该没问题。
  硕大的房屋只有“哗啦啦”的洗碗声,香取没什么胃口,晚饭吃一半就没再动,等收拾好厨房,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发呆。
  也许是太无聊,他打开电视,但又很快关掉;想去洗澡,又觉得现在太早了可以再等会儿;回房间想拿游戏机,翻了半天才想起以前的游戏机都在奶奶家,回东京后并没有被一起带过来。
  “搞什么啊……”香取低声骂了句,放松力气躺在地板上。
  冰冷坚硬的地板磕得香取脸疼,但他一动不动,直到手机铃声响起,香取顿了一下,然后就像猫猫虫一样的在地上阴暗爬行,爬到矮桌边去拿手机,然后点开电话。
  “莫西莫——这里铃木宅,电话占线中,目前无法通话,请在【哔——】的提示音响过后,将您的名字以及内容道出,这里会全程记录……”
  “和朋友一起玩得不开心吗?阿香。”
  “……嗯哼…”香取勉强发出气音:“你男朋友被人告白了哦,信介。”
  “感觉你很难过。”
  “不然你希望我被别人告白还很开心吗?ba~ga~。”
  被骂了,但北信介不仅没生气,甚至发出轻笑。
  听到对面居然在笑,香取越加不开心:“笑什么啊,生气都不会吗?真没情趣——,信介明明只比我大一岁,为什么性格稳定得跟老爷爷一样……不对,老爷爷的性格其实也不怎么稳定,不如说老爷爷的性格比信介有趣多了。”
  他像找到发泄口似的,找准机会便各种挖苦北。
  “为什么不能飞到东京来陪我?”
  “异地恋什么的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东西。”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好讨厌,为什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平时像校园王子般可望不可及的铃木香取;温柔的、冷漠的、任性又积极的香取;用仿佛可以让所有爱慕他的人大跌眼镜的姿态,一刻不停的抱怨。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具象的黑泥从手机内涌出,它们缠绕在北信介的手臂、肩膀、腰腹、大腿上。
  “对不起,不能陪在你身边。”
  北没有做出任何挣扎,因为那些都是虚假的,他无底线包容着香取的失控,从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就对这种突发情况接受良好。
  不如说,比起正常积极的香取,他对像这样痛苦埋怨的香取,反而更觉得亲近。
  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对方才是真的需要他。
  没有心脏的妖怪需要他,将恋爱游戏当做吸食北信介生命力的幌子。
  北信介与妖怪被关在同一座跳动的牢笼,他坐在对方旁边,静静等待游戏的结束。
  等到香取说完话,两边都沉默了片刻,香取后知后觉的道歉:“对不起……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说出来会不会好很多?”
  “好多了。”香取揉了揉额头,冰凉的手指贴在温热的额头上,整个大脑都因此清醒不少。
  “对不起信介,我好像又朝你发脾气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心情平复下来,香取也很快跟北信介告别。
  他挂断电话,终于忍不住叹气:“我怎么又对他发脾气了……”
  都这样了信介还不生气……嗯,自己以后一定要对他好,工资全上交什么的……
  香取眼底微闪,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着细碎星空。
  伦太郎总说学校里的无口前辈,是个像神明一样没有弱点的人。
  “神明什么的,还是信介那样完美的人更像吧。”香取笑着起身,心情逐渐变好。
  东京买房那么贵,他以后要不要定居兵库?离家也比较远。
  不等他继续畅想可能会发生的未来,香取拿衣服时看了看手机时间,却突然发现屏幕上有很多拒接电话,上面的备注赫然都写着铃木清柚。
  他爸爸又打电话了,还刚好是在他跟信介聊天的时候。
  “啧。”香取原本对未来充满期待的面容很快消失,他不情不愿的点开备注号码,等到电话接通,对方迎面就是句:
  “你今天没去健身房?”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健身房?”香取眯起眼睛,敏锐察觉到不对。
  清柚会知道香取今天没去健身房,当然是因为他早跟公寓健身房的前台打过招呼。
  不过是一点不重要的小小请求,作为爸爸的清柚觉得自己没必要跟香取解释,于是他很自然的跳过这个问题。
  “出什么事了吗?身体不舒服?”
  “…嗯,我不舒服。”香取明白了,对方一定有在公寓的某个地方秘密监控他。
  “我帮你预约医生?”
  “不用,我休息两天就好。”
  “你不想训练?”清柚拆穿他的话。
  “对,我不想训练。”香取也直接承认,如果放在初中,这时的他可能还会慌一下,但现在香取对这种事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清柚可能没想到香取会承认得那么理所当然,他沉默的换了个问题:“刚才你一直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手机一直都显示占线?”
  “我……”这回轮到香取语塞了,他想到刚才自己和北进行的长时间通话,正犹豫着找什么样的借口,谁知清柚脱口而出。
  “女朋友吗?”
  “……啊?”香取瞪大眼睛。
  清柚在电话那头思索片刻,他想到香取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正值对爱情向往的青春时期,虽然他婚前没谈过恋爱,但上学时也看过一些身边同学的案例。
  “不想训练,是因为没时间跟女朋友约会吗?”清柚摸摸下巴,自认为猜得很对。
  “我……那个……”
  “好吧,那以后取消周五的训练,周日训练不能取消,但早中晚你能自己选择一个时间段,可以和女孩子出去约会,但十点前必须回家,不可以在外面过夜,有结婚打算一定要找你妈妈,明白吗?”
  “……啊?”香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等他开口解释,清柚丢下一句自己有事就挂断电话。
  “……”
  就这样?
  香取不可置信的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接着用力把手机丢床上。
  “这什么鬼啦!装得好像很在乎我的人生大事一样。”
  好好听人说话啊混蛋成年人。
  真是的,本来和男朋友打电话还很开心,现在又觉得烦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87/751054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