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239 章 237不打自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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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三十七章
  自白天拜托同班的古森元也,让对方传话给佐久早圣臣后,铃木香取晚上睡觉时还小小期待了一下,等第二天一觉醒来,自己说不定就能与佐久早和谐相处。
  傲慢吗……佐久早君说的也没错。
  柔软的空调被盖在身上,铃木香取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在意的闭上眼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喊了。
  清晨,在闹钟第二次响起后,他略带疲倦的起床。
  奇怪,晚上十一点准时关灯睡觉,七小时的睡眠时间应该不短才对。
  香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虽然困,但出门上学前依旧不忘给自己涂爽肤水。
  上午的社团活动做的不是很好,因为总感觉昨夜没睡好,香取表现得有些无精打采。
  “铃木君,昨晚没休息好吗?”二年级前辈,二传手饭纲掌关心他道:“眼泪要掉下来了的哦。”
  香取听到饭纲掌的话,迟钝的脑袋反手摸上眼角,在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后他困惑的看向饭纲前辈,结果发现对方在捂嘴偷笑,这才明白饭纲掌其实是在逗他。
  “很明显吗?”他怯怯的放下手,以为是自己没训练好,要被前辈念叨。
  “不,并不明显。”饭纲掌带着笑意的声音温儒尔雅,
  “你训练做的很好,只是我平时一直有观察大家的习惯,感觉今早的铃木君和平时相比有些不太一样呢。”
  “饭纲前辈看人真准。”香取赞叹道。
  “哪里哪里。”
  不是每个社团都有喜怒无常的麻烦前辈,也不是每个排球二传都喜欢刁难初来乍到的新人后辈。
  香取发誓自己没有点任何人的意思,只是饭纲前辈情绪稳定的样子和谐得令他感动。
  井闼山这所学校也太和平了,本来转校第一天看队友的态度还以为自己会麻烦一阵,结果半个月过去了,一点乱子都没有。
  “喂——,铃木、饭纲,能帮我们练习一下拦网和接球吗?”
  有队友看两人旁边一直站着,马上招呼过来训练。
  “来了!”×2
  早上的课程也是勉勉强强不让自己闭眼,趁着下课的功夫眯几分钟,眨眼便看到桌上被人放了瓶柠檬饮料。
  拿起饮料,拆开吸管,解开塑料膜后插/入吸管口。
  “【吸——】……好酸!”充满困意的脸瞬间皱到一块。
  坐在旁边的古森元也叼着吸管,手里拿着同包装的桃子饮料,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感觉五官要被酸掉了。”香取小口小口的喝着,困意减少一大半。
  “五官依旧很帅气,放心吧。”
  古森竖起大拇指,毫不犹豫的称赞让香取忍俊不禁。
  ·
  中午聚餐时看到佐久早,铃木香取立马想起自己昨天拜托古森的事,他现在不确定古森把自己的话说了没有,又是什么时候会去说。
  因为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对这件事太在意,所以直到佐久早把古森与黑川支开,独自跟自己面对面的时候,铃木香取才意识到。
  就是现在,要来了!!
  教学楼后的空地上,没有樱花,只有一棵很普通的大树,两个面容姣好的黑发男生站在树下相互对望。
  如果不是因为性别相同,其他人看到他们,准以为会是两人间有一方准备告白。
  香取面上摆出温柔礼貌的笑容,实则内心紧张到手掌开始冒汗。
  “对不起,初中说的话,是我当时有些情绪化了。”
  不出意外,佐久早圣臣的第一句话就有把他吓到。
  不过和预想中的不一样,佐久早没有向他表达对古森传话的不满,或者诉说对传话内容的不悦。
  佐久早在跟他道歉,很认真的,脸上甚至带着某种真挚的纠结。
  “你让元也带的话,我仔细想了想,应该是讲我初中遇到你时说的话吧?我没想到你还记得……不,应该是我当时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
  面对这样真挚的道歉,香取脑海中宛如经过一道晴天霹雳。
  很难说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佐久早在跟他道歉,虽然他其实并不在意,对方当初说的那些话也没错……
  假的,铃木香取在意的不得了,至少他当时心情低落,是赤苇最后安慰的他。
  “古森说因为学校里我跟你说话的语气很冷漠,所以你感到自己被排斥了……”
  佐久早不自在的把手放进外套口袋,他可能觉得这样说话有些变扭,表情像做了好大的心理准备才开口:
  “不是的,虽然我确实有些……不喜欢你,但没有到排斥的地步,只是有些个人习惯不是很喜欢。”
  “留很长的头发不方便清洗,洗手不喜欢用手帕,而且说话还很轻浮。”
  香取:“轻、轻浮!……对不起。”
  佐久早:“请不要打岔。”
  香取不说话了,这个人,明明刚才还在一脸认真的跟他道歉,下一秒就扳着个脸让他别打岔。
  “不喜欢跟铃木你说话的主要原因,果然还是……”
  “什么什么?”香取紧张得心脏怦怦跳。
  佐久早停顿片刻,用有些狐疑的眼光看向他:“……你能别在社团训练时总是看我吗?”
  “……哎?”
  “热身的时候看,打球的时候看,休息的时候也看,你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啊?”
  “!!!!!!!”
  热身的时候看,打球的时候看,休息的时候也看。
  香取脸颊已经红到一种可以散发蒸汽的地步。
  原来自己一直有那么不加掩饰的观察佐久早君吗?!而且还被发现了!!
  从小学到高中,井闼山是铃木香取转学的第三所学校。
  每到达一个陌生的学校,面对陌生环境以及陌生的同学,无形的焦虑总会在内心弥漫,虽然每次他都能遇到自己认识的伙伴,但这并不能缓解大环境下的孤单。
  一遍遍体验到新环境的不同,铃木香取不是一个非常具有安全感的人,尽管他比同龄人要优秀很多,但身体里的心脏,同样会和其他人一样,在每一次呼吸时柔软的跳动。
  不过他这次好像跳动得太快了。
  快到不妙的程度。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羞涩还是尴尬。
  “对、对、对不起!!!!”
  通红的脸颊如同晚霞般璀璨夺目,断断续续的道歉声混合着秘密被发现的颤抖,看样子应该是羞涩占据着更多。
  “初中合宿的时候你好像就总是看我。”佐久早皱了皱眉,很认真的追问香取答案:“我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香取只能一个劲的道歉,他块听不下去了,再听佐久早这么说下去,他会找个地缝把自己钻进去的。
  以前京治好像也说过,自己有个看人训练不自知的毛病,但因为当时只有赤苇京治一个人这么说,最后也就没有人注意,只以为是两人关系好。
  但佐久早君可不是京治!以他们的关系,看太久是会被当成变态的!
  “我我我我,不是的,佐久早君的脸很好看,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佐久早圣臣:“?”那是哪个意思?
  其实佐久早还没有说完全,在更衣室的时候,他好像也能感觉到香取的视线……
  如果说饭纲掌是对身边人观察敏锐的类型,佐久早就是对身边人投来眼光非常敏锐的类型。
  更衣室的事还是不说比较好,感觉说出来会很麻烦。
  “就是、那个、我没有,只是……”香取这边还在努力狡辩,往日里能说会道的嘴巴,在佐久早面前完全不管用。
  “痣……只是,佐久早君身上有很多痣,我真的没有乱看!”
  话音刚落,香取猛得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不打自招,强行暴露了什么。
  而佐久早的脸已经黑成黑炭。
  完蛋了。
  ·
  “怎么样怎么样!小圣脾气很好吧?我就说他不是真的不理你,只是在害羞。”
  回教室后,古森满脸自信的跟香取邀功。
  “当时带话给小圣的时候,我有努力把铃木君往好的方面讲哦,小圣从小嘴硬心软,效果一定很好吧。”
  古森的话没有令香取感到好过,相反,他现在正因为自己刚才一系列作死行为,感到欲哭无泪。
  下午的社团活动,黑川也在遇到香取后问他。
  “你中午说了什么?回教室的时候佐久早跟我说你骚扰他……噗!他居然说了骚扰这个词,让佐久早说出这种词可不容易。”
  黑川说着说着就笑了,他对香取挑眉:“姑且再提醒一下,虽然这样很有趣,但你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我有男朋友。”香取眼神无光:“别问了,求你……”
  这太尴尬了。
  他不应该总是盯着佐久早,更不应该在更衣室里时不时的去数人家身上的痣。
  但佐久早背上的痣真的很难不去看,连肩膀上也有……不行不能再想了!
  晚上在公寓健身房完成日常加练,在无需思考的体育训练中,香取似乎感知到了来自宇宙起源的呼唤。
  他当即出门在M记点了份汉堡套餐,等吃完才安心回家。
  母父总回家晚,有时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洗完澡回房,趁着油炸品带来的快乐还未消散,香取继续兴冲冲的发消息给对象。
  〖M记简直好吃到哭!不敢相信我平时在家吃的都是什么〗
  【嗯,我喜欢M记的香草奶昔。】
  铃木清柚以前总跟他说,油炸食品带来的快乐短暂又虚假,运动员吃了容易上瘾,香取一直保持着左耳进右耳出的态度,想吃的时候绝不忍耐。
  M记会让人感到快乐,但能让人上瘾的只有带来安定的北。
  北信介就像夏天最炎热时期喝下的加盐温开水,入口没冰水那么刺激,但却能令身体生机勃发。
  虽然以旁观人的角度,北带来的情绪价值似乎远不如话题广泛、关系更亲密的角名,他们认识时间短,关系并不稳定,但这并不妨碍加盐温开水发挥他不可替代的作用。
  香取猜测北信介在学校应该是个受人敬仰的人,用最温柔的语气,强硬使周围人听从他的指挥,哪怕刚开始有些不满,但做完后就会发现属于北信介的正确。
  像是不会犯错的神明……错觉吧,信介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温柔的高中男生。
  夜晚的时间俨然过了一大半,M记带来的满足感全然消散,香取差不多也到了需要放下手机,关灯睡觉的时间。
  〖果然,跟北在一起会感觉很安心〗
  “……”北信介看着这则最后的短信,永远平静的脸庞无法展露他此刻的心情,金黄色的眼眸蕴含着波涛汹涌。
  “这份安心,会让你一辈子留在山下吗?”
  你在害怕什么,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帮助到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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