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225 章 224结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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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百二十四章
  到底是什么!这种呛人的气味。
  香取不悦的捏捏鼻子,尽量让自己不要理会,比赛还没结束,他现在需要专心。
  20:21,由于及川意料之外的二次扣球得分,大多观众都露出一瞬间的惊讶,青城那个看起来「普通」的二传,好像并不普通。
  场上的比赛再次焦灼起来,井闼山的防守越来越强,自由人安藤光的救球越来越熟练,全然陷入,大脑不需要思考身体也能动起来的状态,排球不管飞向哪都能出现。
  好像得来点突然袭击才行。
  香取擦着脸上的汗,他这么想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视球场。
  及川突然间的失控他还没想明白,井闼山对他的攻击又严防死守,扣球处处受限。
  比赛的哨声继续响起,佐久早重回赛场,井闼山再次将队伍转换为强攻模式,奇怪的旋转式扣球直冲面门。
  呈弯线的扣球猛得砸向岩泉肩膀,球体高高飞向后方场地,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追逐那颗黄蓝相间的球体。
  在落地前的瞬间,小松伸一的手成功触碰到即将贴地的排球,他紧咬牙,抬手将球狠狠向后击去。
  排球上的旋转依旧危险,及川找准位置起跳,身体与大脑一同运转。
  这场比赛,究竟是由二传主导寻找机会,还是主攻突破防守力夺分数。
  香取的助跑引起井闼山注意,或许是场面太过焦灼,越是关键时刻,神经紧绷的他们就越是忍不住忌惮「帝王」,认为及川会将这球传给他。
  动作稍许变形的双人拦在香取面前,排球却是从另一个地方击向自家场地。
  观众的欢呼响彻云霄,及川果然没有选择继续被紧盯防守的香取,而是将球托给了,整场比赛一直保持低调的另一个铃木。
  香取双手撑着膝盖,嘴里喘着粗气,垂下的眼眸望着脚下被踩踏数次地板,几滴汗水滑落,再被“快擦手”擦干,他回想刚才的那一防。
  自己是被利用了呢,虽然有得分,但及川前辈的「失控」还是让他不开心。
  香取鼓起脸,没多细想,就被铃木空队长拍了下后背。
  “别紧张,我们还有机会。”
  带着善意与安抚的话语,在香取听来有些讽刺,但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青城队长,他只是在按自己的方式,安慰这个因为强敌导致神经似乎过于紧绷的后辈。
  “……”香取放松表情,像平时那样点点头,不过没正面回答铃木空的话。
  再次看向及川,刚好及川这时也在看向他,不过在接触到香取眼神后,对方就很快移开眼。
  明明之前还严正以待,紧张带着迷茫,现在变得不一样了。
  香取嗅着空气中那股不应该出现的辣椒粉气味……闻起来还是那么呛,比甜腻糖果香还要让引人注目。
  不过及川一直都是引人注目的就是了。
  呛鼻的辣椒粉香,伴随着浓浓的硝烟味一同弥漫在排球是,只有香取能「闻到」的奇怪味道,此时更像是一种导火索,宣誓两人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及川虽然表面镇定,但他的内心此刻依旧十分紧张,井闼山的能力不容小觑,香取被严防死守,他不能在跟上香取速度的同时,百分百发挥队友实力,哪怕已经想明白要全力以赴,但这份能力上的不足始终是他的硬伤。
  有没有一个,能折中发挥香取与队伍实力的办法?
  现在两队比分是21:21,看似一样的获胜机会,井闼山随时都有可能改变攻击模式,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及川握紧拳,他要在这或许能决定命运的一刻钟内,找到稳定比赛的办法。
  平衡这一切,又或者是选择突破?……做的到吗?做得到吗?
  不能再想了。
  裁判口哨响起,及川身体立即动起来。
  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脑袋已经完全停止思考,但跳动的心脏,大步迈开的手脚,眺望全场的眼睛,灵魂和身体在此刻一分为二。
  真正的赛场,可是连绝望的时间都没有。
  比分来到22:22,井闼山先得一分,香取的扣球紧随其后,两方谁也不让谁。
  对于习惯稳定打法的青城,要想在最后短短几分里找寻突破可能,谈何容易。
  排球在空中来回击打
  23:24,岩泉一的扣球被拦下,铃木空的扣球再得一分,对手佐久早一次扣球,松尾八古明一次拦网,两位一年级生连得两分。
  井闼山到达赛点。
  这场比赛是格外的漫长,体力与精神的大量消耗,让人忘却思考,所有人都紧盯着空中的排球,跳起来,用尽全力扣下,试图得到一分,将局面扳回。
  现在球场上还能正常思考的人,还剩多少?
  排球所在之处尽是惊声,二传触摸球体的那一瞬,无数球员的动态映入脑海。
  饭纲掌眼睛看着球,视线从未离开两边各自乱动球员。
  最后一分,是他们的。
  香取用力接起佐久早那令人厌烦的扣球,被汗淋湿的俊脸,同样带着说不清的急躁与兴奋。
  休想
  “这边姿势也好棒……”观看比赛的古森激动捂脸。
  虽然安藤前辈也很好,但铃木君的全能实在太有看头了。
  24:24,岩泉一出乎意料使出吊球。
  “漂亮小一!!”场外的花卷快看哭了。
  阿一在用脑子打球呜呜呜呜呜,要赢了么,要赢了吧!
  在这关键时刻,青城申请最后一次暂停机会。
  所以球员:“?”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申请暂停么?
  入畑教练被大家看的有点慌,倒不是他想这样,只是及川在给他比暂停的手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暂停,但及川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对自家二传就是那么自信。
  “让小狂犬上场吧。”及川刚从球场上下来,就对入畑教练说这样一段话:“好像不管有没有上场,他都会一直热身,如果不上场也太浪费了。”
  队友:!!!
  热身的京谷贤太郎:??叫我?……能上场?!
  “别的理由呢?”入畑教练询问。
  “这不是明摆着吗。”及川指指表情严肃中透着喜悦的京谷,嘴角上扬:“前面的方式都已经被看破了,最后的桥段,就来个出其不意吧。”
  入畑教练摸下巴,同意要求:“可以,那么,要换下谁呢?”
  刚才还笑容自信的及川很快收起表情。
  京谷是主攻手,现在场上的首发主攻手,分别是队长铃木空,发小岩泉一,以及帝王香取。
  “换我吧。”擦干净汗的岩泉一举手,说得满不在意:“对手已经完全看破我的行动,刚才的吊球还是在及川提醒下才能完成,之后的几分钟内,我可能无法再……”
  “等……”及川不希望岩泉再说下去,但有人比他更快打断这些话。
  “等等!”香取铁着脸,举手指向旁边的:“就是说这家伙等下要上场是吧。”
  教练:“是这样。”
  香取闭上眼,极力克制自己因疲劳带来的本性泄露,转眼露出阳光可靠的笑容:“好的,我想作为一名丰富经验的攻手,京谷同学或许需要我的一些鼓励呢……容我失礼一下。”
  教练明白:“谈话要快哦。”
  就这样,京谷被香取拉到离队伍五六米的地方。
  香取拍拍京谷肩膀,在其他队友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表情由和善变核善:
  “等下上场,你但凡失误一个球,一个,比赛结束后我都会想尽办法**你,明白吗?**。”
  肩膀上的握力一下变得巨大,京谷受惊睁大眼,被香取从上至下的俯视威胁着,像是食物链中指定的天敌,恐怖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轻举乱动。
  虽然他没听懂铃木**是怎样一个*法,但*这个字他还是知道意思。
  “明白吗?!”
  “!!!”点头点头点头
  “还有因为力量大扣球出界这种事,在我这都是死罪!”
  “!”是!!
  其他队友在背后默默讨论他们。
  “小香取说了什么……”刚才的笑容虽然很帅,但总有种不明觉厉的恶感。
  “不造啊,但京谷一副恶犬看到恶霸的表情。”
  “Mafia(黑手党)……京谷危险!”
  “嗯?花卷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暂停结束,岩泉一与京谷贤太郎球员交换。
  井闼山成员,不动声色观察这位刚上场的新面孔。
  “青城换球员了。”
  “这个人是谁?刚才铃木好像有跟他说话。”
  “……需要警惕吗?”
  “保守行事,小心是诱饵。”
  井闼山想得没错,京谷确实是诱饵,及川一开始把他带上场,其实并没有托球给他的意思。
  都24:24了,京谷万一有个失误,及川自己都不敢想象后果,而且人还是自己喊上来的……
  那就更需要托球给对方了才对!球场上每一次队员替换,都是有各自意义的!
  球来了,京谷欣喜不过几秒,来自香取的注视就让他后脖颈一缩。
  他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害怕。
  使用吊球也只是在跟岩泉前辈学习,并不是害怕身后那个紫色眼睛的猎手。
  安藤光看到又是烦人的吊球,手指轻微抖动后急忙向前鱼跃。
  新上来的小子看起来像直觉派,没想到……打吊球的心都脏!
  细长的手指触碰到排球表面,由于反应不及时,排球只能以低矮快速的方式冲撞,最后被节奏打乱的八古明一个踉跄打过网。
  京谷选择过网扣杀,这下谁都反应不来。
  25:24,青城到达赛点。
  “nice~小狂犬!”
  京谷躲过及川的祝贺,独自享受自己的得分。
  果然还是扣球舒服。
  八古明的膝盖因为刚才的救球重重砸在地板上,他从地上起来,摸摸自己有些异样的膝盖,短暂的疼痛很快消失,他没当回事继续比赛。
  虽然是拦网副攻,但下次比赛,还是给自己穿套护膝比较好。
  “抱歉,我刚刚不小心……”
  安藤拍拍他:“别在意,我也有责任。”
  八古明活动活动双腿,此时的他虽然失分,但不管表情还是内心都非常冷静。
  毕竟是初中就得到过最佳副攻奖的人,对吧?
  “最后一球了……”手握发球权的铃木空这么肯定着,卡在最后一秒发球。
  最后一次
  发球前的七秒钟,球场上是前所未有的肃静与警惕,眨眼睛,安藤光就将这球接起。
  他可不会上这种轻而易举的当。
  “前辈干得好!”饭纲抓住机会,攻手们已经开始助跑,现在,他要做的就是。
  起跳,二次进攻!
  这个二传也玩脏的。
  后排离球近的及川不得不担任接球位置,前排香取替代二传位置,高岛前辈的快攻被拦下……
  不是被拦下,是他故意拍在对方手上,做出反弹球。
  越是临近末尾,越是要谨慎,节奏被打乱可不是件好事。
  现在,他们可以重新组织进攻了。
  这次的一传平稳安静,及川能够顺利站到排球的落点,冷静思考这球给谁。
  最后一球
  球场上最能得分的那个人
  焦糖色的眼睛与紫罗兰色的双瞳不谋而合,他们此刻都一致认为。
  是我选择了你
  “咻———!!”
  排球落地,属于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
  21:25
  26:24
  26:24
  2(青城)-1(井闼山)
  青叶城西,夏季高中运动会排球比赛
  八分之一决赛,晋级!
  众人的掌声与欢呼并没如期而至,在最后一球结束后,所有人都聚在香取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观众们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捂住嘴。
  “香取?阿香?!”及川跑到香取身边,就见香取颤抖着紧咬嘴唇,眼睛里布满了疲惫的血丝,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握着腿部。
  “疼……”香取声音很小,撕裂般的疼痛从脚腕处传开。
  同样倒在地上的,还有井闼山的松尾八古明,不同于香取的是,他看上去并没很大痛苦,只是两只脚伸进青城球场,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立。
  “「帝王」受伤了?”不少喜欢铃木的观众大惊失色,那可是整个比赛最受欢迎的球员,现场开始变得有些骚乱。
  很多人担心:“之后的比赛呢?还能参加吗?”
  赛场外的急救医生连忙赶来,八古明是腿抽筋后姿势不稳摔在地上,香取是踩到八古明摔过来的脚后,脚踝严重扭伤。
  看着被担架抬走的香取,众人议论纷纷。
  “青城后面的比赛怎么办?「帝王」不在,他们撑不住队伍吧。”
  “怎么可能,刚才的比赛你又不是没看,其他球员也是有实力的。”
  “啊……说的也是,抱歉。”
  医务室内,被医生宣布近两周无法走路的香取无缘下场比赛,众人还没来得及惊呼,香取父亲就跑来医务室,把其他人全“请”出去。
  香取被迫留在医务室跟他爸爸就着受伤的事谈话,门外的青城队友们该坐坐,该聊聊。
  “阿香跟他的爸爸会在里面说什么?”
  “嗯……安慰之类的话吧?应该?感觉他爸脾气不太好。”
  “阿香跟他爸爸长好像,好年轻,我还以为是哥哥。”
  “是啊,感觉他爸只有三十岁,大帅哥可能都是这样。”
  “阿香爸爸以前好像也是打排球的吧?”
  “对对我知道,是职业排球员,v1梯队的。”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
  “好厉害啊……”
  “好厉害啊……”
  这群少年人再提不起一丝精力,去维持这段毫无意义的交谈,伙伴受伤带来的茫然无措让这群半大少年直接焉了下去。
  脚踝扭伤对任何一个处在青春期,尤其还在比赛周期的学生而言,都不是一个小问题,至少阿香爸爸就非常紧张,他们这些人光想想就放心不下。
  为队伍少一名有力队友难过永远是次要,同伴在本该赢球高兴的时候受伤,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
  像香取那样争强好胜的叛逆后辈,在知道自己的比赛被迫停止,一定会难过吧,正因如此,他们才更不能表现沮丧。
  赢下比赛后的欢呼,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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