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200 章 20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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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章
  IH如期将至,青城的各位整装待发,依次登上大巴车准备去比赛现场。
  因为去年春高他们的成绩排在第二,所以第一轮的比赛可以轮空。
  花卷看着手里的队伍名单:“我们只要连赢五场就能获得预选赛优胜,其实单看五场的话,还蛮简单的不是么。”
  他讲了个好玩的笑话,有几个人紧随这句话话笑出声,花卷自己也笑了。
  松川评价:“有点冷。”
  花卷刺他:“不笑就是了说什么多余的话。”
  青城偶尔的队内练习赛,一天就是比六场也是有的,但谁都知道这和预选赛的五场根本不能比,所以会感到好笑。
  输一次就Gameover的比赛,怎么会简单。
  到了仙台市体育馆,司机找好停车位,铃木跟着队友们一起下车。
  这次的比赛矢巾没有坐大巴来,因为不是正选,只能和拉拉队一起行动。身边没熟悉的人跟着,铃木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跟在旁边的京谷贤太郎:“……”
  不,不是人不人的问题,铃木觉得自己跟这家伙应该称不上熟……嘛,不讨厌就是了。
  他叹了口气,头一回觉得母亲说让自己多交朋友是正确的,比起团队,相互熟知的朋友似乎更能让他感到心安。
  队伍朝着体育馆大门走去,庞大的长方体建筑物伫立在宽阔的广场中央,周围有不少来自其他学校的学生站成一小队,青城的队服引得他们纷纷观望。
  铃木边走边思考矢巾还有多久才能到,在等待教练登记信息的途中,比较熟的四位前辈正小声讨论着什么,京谷不说话,没人会打扰他,他能悠闲的观察周围环境。
  室内空间看起来比东京那边的体育馆要窄,但墙上挂着的鬼脸盘子比东京那边的装潢有趣。
  铃木盯着那个大脸盘子看了半响,最后得出自己果然不懂艺术的结论。
  他在京谷疑惑的眼神下笑了两声,而随着另一支队伍的经过,飘逸的长发瞬间抓住他的眼球。
  在一支服装统一乌黑的队伍里,一名黑长直的女生安静跟在队员身后,看样子应该是队伍经理。
  他们走到青城旁边的位置上登记信息,隔着两三米的距离,铃木能清楚看到女生精致文雅的脸庞,透亮的金丝眼镜和唇边的一颗痣。
  “……”他什么也没想,少见的大脑空白,就是眼睛一直看着,欣赏着。
  女生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她看起来很稳重,全身散发着成熟知性的气质,对于他略含冒昧的注视,只出于礼貌的点点头。
  哦、哦……
  铃木不自禁的吸一口气,像是掩盖什么似的眨了眨眼。正当他想同样点头问好的时候,一张可以说是凶神恶煞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喂喂喂~”一个有着小混混脸的光头男生介入到他与那位女生之间,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喉咙里含了口痰,边说还边做出掰关节的手势,像是要打架。
  “你小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们家经理,怎么,需不需要我代替经理跟你温柔的聊聊啊。”
  铃木扬起眉有些懵,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单纯欣赏好看的女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突然被人阴阳怪气的威胁……
  没等他发作,京谷先一步挡住他前面,尽管一言不发,但也能看出他在给铃木撑场子。
  两张凶神恶煞的脸四目相对,加上刚才说话的声音,一下吸引了部分队员,其中就包括两位队长。
  “谁!是谁盯着清水小姐!”一个身高较为矮小的男生也从队伍里走出,他摆出颜艺的表情怒瞪偷看自家经理的毛贼,紧接着一秒变回正常脸。
  “嗯?是你。”
  西谷睁大眼看着铃木香取,想起了初三时的那场惨败。biqubao.com
  这家伙,一年不见这人长高了好多,好羡慕啊可恶……不对,这家伙刚才盯着清水小姐!
  “田中,你在干什么?”像是队长的人在这时走出来,只是一句话,就让那个光头小混混紧张到站直身体。
  “香取,发生什么事了?”铃木队长也走到旁边。
  虽然两边都在问,但其实两边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抱歉,我们家队员打扰到你了。”作为过错方,三年级队长黑川广树先发制人的道歉,顺带摁下田中的头。
  铃木队长沉默没接话,尽管从刚才的信息能得出不是什么大事,他完全能用“没事”将问题带过,但他还是选择用眼神询问香取。
  没事吧?
  香取摇头:“没事。”
  队长拍拍他的肩,信息在这时刚好登记完,他们的队伍随教练一起离开。
  离开时田中还冲他们的背影做鬼脸,然后被副队长制裁了。
  “田中,学校里说过出门要礼貌吧。”
  “疼疼疼,非常抱歉。”田中时务者为俊杰的低下头,又像是想起什么,问旁边的西谷夕。
  “西谷,你认识刚才那家伙吗?”
  “当然认识,初三的排球预选赛,我和那家伙打过。”
  田中听了一阵惊喜:“我也是!初三被那家伙打的很惨,关键他刚才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忘了我,可恶的帅哥,等这次比赛遇见,我要狠狠一雪前耻。”
  “等等,这关帅哥什么事啊田中。”一个银灰色短发的男生吐槽,“你刚才不会是因为记恨人家长得帅打球还赢了你才上去找茬的吧。”
  这点田中很坚定的回答:“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清水小姐!”
  该说不说,第一眼他其实没有认出香取。
  清水洁子:“我没感觉对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缘下力:“是田中自作多情呢。”
  田中:“!!!”
  总之备受打击。
  “不过,那身队服是青城的哎。”银灰色头发的男生,看着青城离开的背影思考片刻:“宫城县的排球强豪,想一雪前耻有点难哦。”
  田中:“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是有没有这份决心去做!”
  西谷:“哦哦哦!龙!说得好!”
  “铃木香取……去年的全初冠军队伍,里面的主攻就是他吧。”黑色短发的男生表情严肃。
  “是那个啦大地,那个【不败的帝王】,我们还看过他的比赛。”另一位长相老成的男生声音唯唯诺诺。
  “【不败的帝王】?!”×2
  特别的称号一下吸引了田中跟西谷的注意。
  西谷:“那是什么?好帅的名字!”
  田中:“【不败的帝王】是指刚才那个人吗?!可恶我才没有羡慕。”
  “哎?你们跟他打过但不知道吗?”老成的男生有些惊讶,随即很耐心的讲解他知道的内容。
  一群人在馆内吵吵闹闹,队长黑川广树看了眼他们,很快收回目光,小声说:
  “怎么可能打赢……”
  像是自言自语。
  ·
  青城这边。
  “那是乌野吧,他们几年前是不是得过预选赛冠军?”三年级的高岛九流想了想,他对历年宫城县预选赛胜者一般都有印象。
  “以前也是强豪来着。”铃木空没有说仔细,这场交流香取充耳不闻。
  乌野,他已经没兴趣听这所学校的更多信息了。
  不过他不听,有的人想说,内田真博就笑嘻嘻的搭上香取肩膀。
  “说起来,刚才的男生说香取你在偷看人家队伍的经理哎,确实挺漂亮的,原来你小子好这口。”
  此话一出,好几个男生都竖起耳朵。
  松川不相信:‘偷看女生?怎么可能,偷看男生还有可能……等等!这样想好像更糟了。’
  花卷在纠结:‘阿香怎么可能偷看女生嘛,肯定是误会,我得想办法解围,内田前辈说话可没分寸。’
  只有及川第一个跳出来:“没有这回事,刚才是对方有意找茬,小香取怎么会做出偷看女生这种事。”
  “哎?”内田看着反驳他的及川,要是别人,他还会借开玩笑的名义继续说两句,但对方是及川,作为及川后援队隐藏成员一名,他很快的收回手,笑了笑就当无事发生。
  高岛单挑了下眉,不知是对内田有意见还是对及川。
  “及川你对香取的人品还蛮自信的。”
  “那是。”没听懂暗话的及川也不谦虚,抬高头的样子很是自信。
  小香取喜欢是及川大人这种有魅力的大帅哥,才不会喜欢女孩子然后偷看嘞。
  话题中心的香取话还没说,就看见及川已经把自己的麻烦解决了。
  ‘这是干什么啊,jk前辈。’他把手放在唇边轻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
  在进入体育馆内部前,非常巧合的,他们在门口与白鸟泽相遇了。
  一山不容二虎,加上两队间长年来水火不容的恩怨,现场气氛一度紧张刺激,其他球队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选择绕道进门,生怕打扰到这两头猛虎。
  当然,他们最后什么事都没发生,教练和领队还在身后看着他们呢,两位成熟的队长普通寒暄了几句,就带领队伍一同入场。
  一同挤入场。
  对,他们谁都不让谁,两位队长带着自己的队伍同时往门内走,后面几十个球员为了不被落下(好胜心)都选择了挤进去,不少人都被迫跟对方学校的肩挤肩。
  两教练在后面不说话,另外两个领队倒是相互鞠躬。
  沟口领队挠头,看上去满脸歉意:“抱歉抱歉,我们家孩子失礼了。”
  礼貌这方面白鸟泽领队也不逞多能:“没有的事,要说失礼的应该是我们。”
  看不见的硝烟弥漫,挤进来的及川第一件事就是故意把刚才贴在自己肩膀边说“你和阿香应该来白鸟泽”的牛岛用力推开。
  够了!挖他还不够,居然对小香取动歪心思,别以为你们以前认识就可以为所欲为,小香取才不会离开喜欢的及川大人。
  及川仇视牛岛时也不忘护住香香,但在两队分开前,香取当着他的面冲牛岛喊:“若利!这次获胜,我们就是2比2平了!”
  什么2:2?
  牛岛不顾队友目光的同样大声回应:“如果结局是3:1,你就来白鸟泽吧。”
  我的人你也敢挖!
  “才不要——都说了我讨厌住宿,也不会输,而且……”说着,香取拉过旁边的及川,如果不是体重问题,他或许会像狮子王那样举起对方。
  “我有及川前辈哦!”
  香取炫耀似的冲牛岛喊,本意是想告诉对方,“你一直叨叨的二传在我这,羡慕吧,我不仅有,还会带着他赢你”。
  但在及川耳边,这话跟天台表白简直是一个意思。
  !!!
  怎么办,心跳过快,心脏好像随时要炸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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