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91 章 191称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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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一章
  铃木发现,及川前辈最近好像很黏他。
  这已经是第n次在他独练时非让他陪着打球了。
  不过没关系,jk前辈本来就是这种黏糊糊的性格,虽然爱撒娇了点,但打球都是真的打,不会让他觉得麻烦。
  及川前辈对排球很认真,这从他们上次跟白鸟泽的练习赛中就能看出来,尽管二传技巧略有欠缺,但细微的洞察能力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好到跟平时轻浮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回忆起对方刘海下被阴影覆盖的细致眼眸,汗水流入眼睛也不依旧管不顾的专注,组织队伍时透露出的沉着稳重,铃木对此……并没有什么多余感觉。
  练习赛输了,队友水平参差不齐,队伍磨合度还是太低,及川的表现只在他这留下了“这人打球好努力”的印象。
  他比较在意的,反而是阿秀好像跟他说过,及川前辈不喜欢若利。
  借着打完球喝水休息一会儿,铃木握着瓶子,询问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及川。
  “前辈,你讨厌若利吗?”
  原本脸上还飘着小花花的及川听到这话,立即表演一出变脸,抬起肩膀上的头,挺直腰板臭着脸说。
  “很——讨厌,你没事说他干嘛。”
  铃木笑了两声,他戳戳及川因为生气鼓起来的脸,“为什么讨厌呢?若利可是跟我说过好多次希望前辈去白鸟泽的话,他觉得及川前辈很厉害。”
  开学以前,铃木还会因为若利说这种话感到不开心,但现在跟及川认识一个月,这种想法已经完全没有了。
  对排球又努力又认真的二传前辈,若利那个排球笨蛋会不喜欢就怪了。
  啊,忘了加一个球技也不错——若利不太喜欢翔阳。
  铃木还是第一次跟及川正面聊这个话题,因为突然想到这个话题,所以就想聊聊,但及川表现的极其不乐意。
  “啊啊啊小香取你别跟我说这个啊!一点也不想听小牛若对我的评价,最讨厌牛若了!”
  “讨厌他啊,为什么?因为打不赢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啦!”及川有些生气,“小香取不是我说,你跟小牛若是怎么成为朋友的,他那种说话难听的性格,你是怎么忍下去的。”关键你明明还是听不得别人说半点不好的类型。
  “emmm……”铃木思考片刻,“其实我有时候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跟若利成为朋友,说话不有趣,性格也很闷,说话不像年轻人……”
  及川:“对啊对啊!”比起跟小牛若交朋友,小香取还不如把更多心思放在追我上。
  “但是,”铃木看着及川明明白白把‘讨厌牛岛’写在脸上,有些好笑,“那是若利,我的兄弟,我很喜欢他,就跟前辈平时虽然很麻烦,但我不讨厌一样。”
  【很麻烦】三个字,像箭头一样刺进及川身体。
  “小香取原来觉得我很麻烦吗?而且只是不讨厌??”
  牛岛的事被他抛到脑后,他扯着铃木,问对他不应该是喜欢么,连对牛岛都说喜欢了。
  被拽着的铃木一幅无奈脸,但他只能安抚对方:“好好好,喜欢喜欢,前辈不要闹了。”麻烦的jk前辈。
  结果及川又问:“那小香取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牛若多一点?”
  “。。。”铃木保持微笑的看着及川,及川也眼神期待的看着铃木。
  “休息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去练球吧。”
  “转移话题?!这很难选吗?应付一下都不愿意?!”他要闹了!
  花卷若无其事的从一旁路过,期间他斜下眼睛,悄咪咪的在一瞬间打量两人。
  他问松川:“我说,你不觉得阿彻他有些太贴香取了吗。”
  虽然及川他什么都不知道……但香取毕竟是有夫之夫,花卷看着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有什么办法,我拦过了,随他吧。”松川递给他一块巧克力,让他别多想。
  已经明显到普通人也觉得不对劲的程度了么?要不要提醒一下及川。
  今日的社团训练也是圆满完成,沟口领队吹箫哨子,在解散前的最后一刻,告诉了他们后天下午有练习赛的消息。
  而对手是被冠以【铁壁】一词,以超高拦网著称的伊达工业高校。
  铃木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心里想的都是:“铁壁这个词好中二啊。”也不知道跟幸郎的拦网有什么不同。
  矢巾提醒他:“嘘——阿香别说话。”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在领队跟教练都没听见。
  “伊达工排球部,历年来都是我们有力的竞争对手,听说他们今年招了一个个子很高的新生,总之不要松懈!”
  “是——!”
  该有的介绍说完,接着就是首发名单,铃木不出所料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跟对战白鸟泽的阵型差不多,只不过首发二传被换成了三年级的内田真博,替补中多了几名新生。
  如果不懂改变,练习赛会失去存在意义,太依赖及川,队友也会变得止步不前。
  高中的比赛,竞争会比初中更激烈吗?
  或许会,但无论激烈与否,铃木永远不会是被甩下的那个。
  “所以,你能别指我鼻子了吗?打架挑衅的事留到赛后比较好。”
  排球馆外,身着青城队服的铃木,正对眼前的白毛大块头假笑。
  星期六是来学校参加练习赛的日子,但在去排球部的路上,突然出现的无眉北极熊,扰乱了铃木原本的好心情。
  看衣服,应该是来参加比赛的伊达工成员。
  会指人的北极熊其实没什么,让人生气的,其实是旁边那个添油加醋的栗子头。
  “哎——这就生气了吗?不败的帝王,原来是那么个沉不住气的人啊。”
  这话说得,铃木咬紧后槽牙,脸上的假笑差点绷不住,一旁的矢巾深感不妙。
  【不败的帝王】,香取最讨厌有人这么喊他了。
  「……在杜中学夺冠后转到新学校,凭借自身能力,带着不曾进入预选赛的北川中学再次获得冠军,可谓【不败的帝王】!铃木香取!——《排球月刊》原话」
  这种比【铁壁】还中二一百倍的称呼谁想要啊!反正铃木每听一次都能尴尬半天。
  “嗯嗯,【不败的帝王】,这称呼好帅啊哈哈哈哈哈。”栗子头继续持续输出,他像是知道铃木对这个称呼的讨厌,然后故意在雷点上蹦迪。
  铃木强压怒气,思考着这个栗子头是副攻还是主攻?……管他呢,就算是二传等下也得被他打爆。
  “啊啊!青根、二口!”
  眼看双方气氛逐渐焦躁,一个黑卷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不远处,他看到铃木这边的场景吓得大喊,然后立即飞速狂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压住北极熊的手。
  “对、对不起!我家后辈给您添麻烦了!”茂庭要对着比自己小一届的铃木又是弯腰又是道歉的,之后急急忙忙的把两个人扯走。
  “茂庭前辈,你干嘛说敬语啊,那家伙比你还小一届。”二口嘴上不满的抱怨,任由比自己矮的前辈扯袖子。
  “闭嘴二口,在别人的地盘上给我保持安静,像青根那样。”茂庭深怕二口等下会再次溜走闯祸,手紧扯着对方袖子不放。
  青根:“。。。”
  “难得遇到铃木君,我还想赛前多跟他说两句的呢。”二口感到可惜。
  青根:“。。。”
  二口点点头:“是啊,初三的预选赛上,本来我是能跟他比一场的,可惜在上一场输了,之后几个月可惜了好久。”
  青根:“。。。”
  二口无辜脸:“哎?我刚才没嘲讽他啊,那只是很正常的打招呼吧。”
  【不败的帝王】,这称呼念起来多帅啊,就是脾气不太好,说不得一两句。
  青根:“。。。”
  茂庭:“等等,你们在聊天吗??”为什么我只能听到二口的声音。
  排球馆内,及川看到到场的铃木,很积极的举手打招呼。
  “哟嚯~小香取,你们怎么来的那么慢。”
  铃木说:“遇到了点事,问题不大。”
  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等下打爆对方的头就好了。
  待到伊达工的入场,铃木一眼就看到表情悠哉的二口,对方看到他,露出了熟悉的假笑。
  铃木:已经很久没那么生气过了。
  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同性相斥,总之,铃木对二口的第一印象是超级烂。
  “内田前辈,等下第一球可以托给我吗?”铃木淡淡的问。
  “嗯?可以啊,”内田说,“对面惹你了?”
  “怎么会。”铃木否认。
  内田挑眉:“懂了。”
  跟内田前辈这样的人打交道着实轻松。
  比赛的第一回合,由伊达工发球,普通的跳发,被小松轻松接起。
  小松伸一:终于不用接铃木或者及川的球了,感动.jpg,被两人拉着一起练发球的日子宛如噩梦。
  望着被接起的球,二口携手青根以及另一名三年级前辈站一块。
  “要来了。”二口有些兴奋,他知道的,这一球绝对会托给铃木,就跟预选赛上,开场的第一球,队友永远是交给铃木一样。
  因为是王牌,所以备受大家期待;因为是王牌,所以总能很完美的回应期待。
  碰———!!!
  好疼!手指上的打击,比以往经历过的都要沉重!
  排球没有被二口的手指拦截,只是微微改变路线,依旧以过快的速度撞在二楼铁栏上,然后落下。
  “哦哦哦……”伊达工的队员们看着落下的排球,接着又齐刷刷望向铃木。
  这是一年级能扣出的球?这是一年级能扣出的球!
  “下一球下一球!”监督表面拍手缓解球员的压力,内心其实已经开始呐喊。
  一个及川还不够吗?!还来一个去年的全初最佳主攻,青城这是什么运气!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扣球只是铃木最朴实无华的一项排球技能。
  铃木隔着球网问:“怎么样?”
  二口:“果然好厉害……”
  铃木:“嗯哼~”
  高兴不过一秒,二口又假笑的握拳打气:“不愧是,【不败的帝王】!真厉害啊帝王君。”
  他说了两遍帝王!!
  铃木:“。。。”刚才还是打轻了。
  “阿香好厉害。”矢巾在观众台上默默观看,他不是正选,替补也不是,没有上场资格,星期六来学校只是为了给香取加油,虽然对方其实并不需要。
  赛场上的铃木闪闪发光,矢巾看了一会儿,视线兜兜转转,一下放到了热身的京谷身上。
  他也要上场了吗,真羡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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