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73 章 173练习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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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
  “若利若利,是香取君哎。”天童从牛岛身后探出头张望,“哦呀,看上去跟及川相处不错的样子。”
  “嗯……”牛岛看了一会儿与及川互扯双手的铃木,稍健壮的体型让铃木轻易控制了局面,他嘴角微微上扬:“阿香长大了。”
  天童看着牛岛眼睛里少见的温柔,打趣道:“你是爸爸吗?”说孩子长大什么的。
  “是哥哥。”牛岛恢复面无表情。
  铃木跟及川的拉扯最后是在岩泉的帮助下结束,占上风的铃木无所谓,但心愿没被满足的jk前辈又开始生气。
  教练那边已经完成交流,入畑教练笑容得体,但白鸟泽鹫匠教练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他没想到第一局铃木既然会不上场,早知道找青城比练习赛时,应该加个让铃木打全场的要求。
  换运动服的事,大家都是在二楼随便找块空地脱外套,用提前穿上的运动服打比赛。
  及川粗鲁的把外套塞进包里,对着松川生气又小声的说:“我绝对不会跟小香取交往。”
  脱完衣服的松川不想理他。
  及川什么时候才明白,男同并不是只要是个男的就喜欢。
  收拾衣服的及川原本还在生气,不过好在他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放完衣服后,重回乐观的他打算找铃木讲讲上场后的策略。
  打败小牛若的目标比生气更重要。
  及川叉着腰左看右看,自信的笑容在发现铃木似乎不在二楼后逐渐消失,熟悉的声音从二楼底下传来,他走到栏杆处往下看,就发现场边跟牛岛挨一起的铃木。
  铃木双手从后面抱着牛岛,手压在肩膀上,两人头挨的很近:“天童觉得谁高?”
  “emmmm”天童装模作样的眯眼看了会儿:“好像,确实,香取君比若利君高那么一点点……你没在后面偷偷踮脚吧?”
  铃木:“才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只是故意用了点力气让若利站不直。
  被压着的牛岛也没有生气,他抬手揉了揉铃木的头,不如说还挺开心。
  这样平和的场景看得及川直咬牙。
  小香取那家伙,怎么能亲近青城的敌人,还是他最讨厌的小牛若!明明马上就要比赛了,就算他们是朋友,但此时两人也不用那么亲密吧,真是完全不把及川大人放眼里。
  松川在这时走来,他看着楼下的场景,再看看咬牙切齿的及川,一下子就明白。
  “哦呀,铃木看起来比起彻好像更喜欢牛岛。”松川笑得不怀好意。
  及川四连否:“怎么可能!才没有!别乱说!他们只是很早就认识的朋友!”
  说罢,他赶紧下楼直接拉开了两人。
  “好了小香取,不要打扰小牛若热身,快跟我回去。”
  望着突然出现的及川,牛岛其实很想说他们还不急着热身,但恰好鹫匠教练那边又吹响了哨子。
  “都过来热身!不要因为有外人来学校就偷懒去聊天。”
  总感觉这话意有所指。
  没办法,牛岛跟天童都是正选首发队员,跟铃木打招呼后很快离开。
  成功分开两人的及川松了口气,同时也让铃木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前辈,想好第二局要怎么配合我了吗?”被拖走的铃木也没有生气,毕竟及川的理由很合理。
  及川听到铃木这么问自己待会儿的比赛,刚才还紧张的心瞬间安定,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听我说听我说,配合就应该……”
  不过虽然及川着平静了,但白布那边依旧在用眼神刀铃木。
  白布贤二郎,16岁,白鸟泽一年级,位置二传,目前排球社里的主要工作是捡球加打杂。
  非常崇拜牛岛前辈。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刚才铃木可能已经死了上百次。
  白布认识铃木,单方面认识的那种,没什么不可能,只要是参加过去年宫城县初中的球员,不认识铃木才是一种不合理。
  不过认识归认识,虽然白布知道铃木是排球明星,但为什么这人会跟自己尊重的牛岛前辈一副这么熟的样子,交流时脸还能贴上去。
  牛岛前辈平时回应他的招呼可都是“嗯”“啊”,日常表情也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为什么这个铃木却能跟牛岛前辈那么挨近甚至聊天,整个人比天童前辈还放肆。
  “喂,白布,今天记分的任务是你来做对吧。”太一看到站着一旁一动不动的白布,好心提醒,“记得去拿记分牌,慢了教练又得喊。”
  白布这才从怨念中反应:“抱歉我这就去。”
  目送白布离开,太一也跟随队伍去热身打球,他是这次的正选替补。
  被保送到白鸟泽,没想到会这么快遇到铃木,对方还跟牛岛那么亲近……太亲近了,近到让人怀疑他喜欢牛岛,这让太一又想起了当初因为看到对方的小秘密就被照岛打的回忆。
  恶心
  不过虽然恶心,但以对方的水平,这次比赛应该是正选首发吧,不像他一样是陪跑的替补,真好。
  讨厌铃木麻烦的性格,讨厌对方txl都身份,讨厌对方在被发现时威胁他的场景。
  唯独在排球的场合,才能让太一无时无刻去羡慕铃木的强大,因为对方是不管到哪个地方,都是能被人当做主力的存在。
  热身结束,太一走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就看到跟他一样站在替补位上的铃木。
  对方举起一只手,看起来有气无力,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在场外给别人打气。
  “及川前辈加油。”
  太一木了半秒,场上的牛岛也眨了两下眼睛,只有天童睁大眼问出来。
  “你不是首发吗?!”不可思议
  “我也没说我是啊。”铃木无辜的耸肩,顺带对看过来的牛岛无声说着口型。
  ‘若利加油。’
  在铃木无声的加油声中,青城vs白鸟泽,练习赛开始。
  白布站在记分牌旁默默记分,白鸟泽跟青城的比赛,又或者说牛岛跟及川的比赛,他曾看过几场。
  华丽到能让人眼花缭乱的托球,及川的观察力与领导力,是让青城能在去年两次预选赛都能挤进决赛的关键。
  白布曾羡慕过这种一上场就能成为大家目光聚焦点的二传,直到……
  碰一一一!!
  威力巨大的扣球落进青城场地,另一个记分的人马上弯腰去翻得分板,白布站的笔直,眼里有光。
  他看到了在球场上更加闪耀的牛岛。
  练习赛上,属于白鸟泽的三年级二传,是个典型的4号位二传,尽管球路普通,但他的托球很稳,传给攻手的每一球,都能很好卸除因为一传不到位而残留的旋转。
  白布看着那位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不出众的前辈,对未来的位置早已决定好。
  白鸟泽vs青城
  25:18
  1:0
  青城第一局,完败
  从场上下来的及川压着一口气拿走毛巾:“香取,下一局准备。”肉眼可见是在刚才的比赛中受了气。
  这跟去年的预选赛没有任何差别,他跟牛若的差距完全没有缩短!
  岩泉拍拍他:“等下铃…香取上场,想好怎么得分了么。”
  及川:“……嗯。”
  花卷也坐在长椅上闷闷不乐:“天童的拦网还是那么。”
  松川:“我记得你初中跟他打过比赛。”
  初中的花卷,参加预选赛时碰到过白鸟泽。
  “嗯,老实说那时候有被拦出心理阴影。”花卷叹了口气,然后就感觉似乎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抬头一看是铃木。
  “你摸我头干嘛?”花卷面色不显,但太阳穴上却升起一块青筋。
  被怒目的铃木暂停一会儿动作,很快把手放下:“抱歉,因为感觉前辈的粉头发有点可爱……我去热身了。”他也察觉这样不好,说完便走人。
  “啊……”花卷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那么夸。虽然夸男孩子头发颜色可爱什么的,有点奇怪。
  “……谢谢?”人已经走了,但他还是不确定的道了一声谢。
  另一边白鸟泽场地,天童含了点水直盯青城位置,吞下后赶紧告诉牛岛:“香取君在热身哎!这是要上场了吧,下一局我要拦下他。”
  牛岛也看到了:“嗯,加油。”
  第二局比赛,热身完的铃木站到赛场的3号位,不出意外,等下的第一球应该是托给他打。
  跟相处不到一周的新队伍一同比赛,以他刚才的观察来看,这个队有问题的地方还不少。
  不是说弱点很多,又或者偏科,事实恰好相反,青城球员的实力通常没有弱项,由及川带领,队伍配合度也很高,各个球员都能发挥所长……跟铃木从平时训练中得出的评论大致相同。
  一个没有什么弱项,也没什么极端突出项的队伍。
  平均水平在全国应该是够看的,但打不败白鸟泽他似乎也能理解。
  铃木觉得,如果是曾经的自己,对方应该会很自信的认为,就算队友能力不够突出,他也能凭借自己一人的锋芒获胜。
  但现在有点困难……
  第二局,白鸟泽发球,一传由自由人小松伸一接起。
  这球没问题,铃木移开盯着自由人的目光,转头做好扣球准备。
  第一球的展示,不需要假动作不需要诱饵,连多余的快攻技巧也不需要,只需要托一个能让攻手最舒服的球,用最普通的扣杀点燃士气。
  排球落地,铃木揉着自己的手腕,尽管得分了,脸上却不见得有多高兴。
  他不喜欢输,哪怕只是练习赛。
  这局有点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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