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69 章 169及川的智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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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九章
  猛撞的发球让原本热闹的体育馆都有一霎那的安静,一些不明所以的部员只感觉一道特别的声音响过后,周围音量都开始迅速降低。
  他们回头张望,一个个有些不明所以。
  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以为这样的情况只是一次意外,专心做自己的事就好,但随后陆续出现的轰鸣声,又让他们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球场旁,一个专心看球的人问:“多少分了……”
  “你自己不会看吗……”另一个嘴硬回答:“……13:4。”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香取的表现太过出色,刚开始的拦网就让人瞠目结舌不说,在换到后排后,不提发球时的意外,他接球的水准简直一流,可以说是比自由人还要自由人。
  一米八六的大高个,接起球来动作不仅灵活流畅,当队友的球被拦网拦下时,他也能像有预判一样,先一步在球落地前用鱼跃将球接起。
  还有那令人胆寒的扣杀,及川在托第一球时,还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把球托太高,这就导致香取的后排进攻不能发挥全部实力,让松川轻松抓住破绽,然后精准拦网。
  松川的技术很好,拦网时每根手指都在毫无懈怠的发力,然后就被飞来的排球大力轰开,球弹到了二楼的观众台。
  屏蔽掉周围人的惊呼,松川甩着短暂发麻的手,细长的吊眼波澜不惊,好似早已预料到会这样。
  “呜哇……好可怕,感觉像在看另一个牛岛。”
  “这种扣球真的有人能接住么。”
  “目前没见过,放全国应该才有人能接住吧。”
  围观的部员开始变得多起来,教练看到这群摸鱼的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场决定青城未来的比赛,他能感觉到他们离全国优胜的距离又进了一步。
  上次这么觉得还是在及川刚来青城的时候。
  球场上的及川再次托出一球,他现在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直以来,排球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个需要努力思考战术,认真钻研对手弱点,让我方队友团结一心的高脑力运动。
  但这次不一样,在他的内心第一次有了“只要把球托给对方就一定能得分,所以思考什么的完全不需要”的想法,而这种显然不符合他打球理念,粗鲁又原始的感觉,真的是
  爽爆了!!
  碰一一一!!!
  哨声的响起,记分牌更换,他们又得一分,对面的铃木空队长苦恼的挠挠头,他感觉自己像在面对一个及川加牛岛的队伍,而自己这边什么都没有。
  怎么打啊。
  作为让对面束手无策的一方,及川在这时终于理解,为什么白鸟泽教练会那么坚持收纳体能素质强大的球员了,这种用强大击碎敌方,无论对方谋略什么计划,都能用一击大炮将希望彻底碾碎的感觉,所有的战术在此刻都会变成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失败前的挣扎……
  kuso,这样想的话,难道决赛时白鸟泽的那群人也是这么看待他的么,还有牛若那个爱看不起人的家伙,好不爽。
  等着吧,这次ih的预选赛,他要带着新武器一雪前耻!
  最后一球落地,比赛结束,双方成绩是意料之内的2比0。
  香取走下来刚想喝水,结果转眼间就被别人包围。
  “铃木君打球好厉害,平时都是做的什么训练啊。”
  “听说铃木爸爸是很厉害的排球教练,真的?好羡慕。”
  “铃木君去过两次全国吧,感觉怎么样?”
  听着周围人好奇宝宝似的问题,香取淡定的擦汗,一个个耐心回答。
  “做些很普通的训练,是排球教练,去过三次不是两次。”
  两次是夺冠的次数,不是去全国的次数。
  感觉到香取的平易近人,有人不免开始大胆起来:“铃木君跟铃木队长一个姓呢,平时叫铃木君香取可以吗?”
  这个香取没回答。
  “瞧那副人畜无害,真会装啊。”围观的花卷双手抱胸,嘴巴撇起,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松川站在他旁边:“还在不爽么,比赛被拦网的事。”
  说到拦网,花卷瞬间破防,喊着自己被拦了十几个球,今年估计也当不了首发主攻后,便哭哭啼啼的抱紧松川,弄得松川又要安慰又想笑。
  “好了花卷,不要像个jk一样在这抱怨。”及川甩着头发走来,对花卷做了一个帅气指人动作,“放心去当替补吧,我会带领香取战胜牛若的。”
  花卷感觉自己被好基.友背叛了,他控诉及川:“这么快就喊香取了吗?!刚在更衣室你还说要找机会教训一下对方的!”biqubao.com
  及川做出自己经典的眨眼加吐舌表情,试图萌混过关:“哎呀,这不是怕跟铃木队长的名字弄混嘛。”
  “那教训呢!彻你又扯开话题!”
  但面对花卷的指责,及川怎么会承认:“贵大你说什么呢,教训后辈这种相当于校园霸凌的事我怎么会做。”
  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花卷更气了,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岩泉在这时走来,两人一下颇有默契的跳过有关“教训”的话题。
  岩泉看着位于人群中心的香取,问及川觉得对方怎么样。
  “很强。”及川这么回答他,“该说不愧是小牛若的朋友么,第一次看到,原来只有一个人的排球也能那么强。”
  岩泉听到这就不高兴了:“排球是”
  “但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对吧?”及川打断他,脸上的笑容轻松惬意:“我知道我知道,不需要笨蛋小岩来提醒。”
  “嗯哼。”岩泉轻哼一声,到底没有动手敲及川脑袋。
  这个笨蛋,别到时候又想些有的没的。
  松川提醒及川:“别因为对方是牛岛朋友就对他发脾气啊。”
  及川信誓旦旦的说着:“才不会那样,虽然香取是牛若的朋友,但现在都是我们青城的人了,你们就等着看我明天怎么驯服他吧。”
  岩泉:“驯服?你当他是什么啊。”动物园里不听话的狮子么。
  及川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当然是天才啊,像这样的天才一般都是心高气傲,不服输不服人的脾气,所以要像食肉动物一样用驯服的方式征服他们,及川大人我有的是经验。”
  松川斜眼看他:“征服…你用词越来越奇怪了。”
  及川反驳:“明明是松川脑子里的颜色越来越多了。”
  “是是是。”松川不跟他犟,或者说没必要反驳,想着排球部还有训练,没一会儿他们就被振作起来的队长赶去跑步。
  练习结束,回家路上矢巾还在不停吹嘘铃木今天的表现。
  “阿香今天超帅啊,刚入部就可以跟比自己大的正选们打成那样,完全就是碾压。”矢巾眨着星星眼:“而且跟及川前辈相处的也不错,我好开心。”
  “及川啊,”铃木摸了摸矢巾的头发:“阿秀还在担心我会跟他吵架么,放心啦,我很少跟人吵架的。”
  矢巾笑笑不说话,他知道香取是很少吵架,因为对方生气起来一般都是用打,虽然敬仰及川前辈,但矢巾还是明白及川前辈在惹人生气上的天赋,而他是真心希望及川能跟香取好好相处。
  然后第二天,就在矢巾回班级拿运动服的时间里,刚在更衣室换好衣服的铃木就被及川找上。
  “香取桑,帮前辈买瓶饮料吧。”及川拿出两百日元递给铃木,意思很明显,他想要香取帮他跑腿。
  铃木沉默的看着这位比他矮上一丢丢的漂亮前辈,栗棕色的头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手里的两枚100圆硬币在室内的灯光下微微泛光,脸上灿烂的笑容属实不作假。
  这个刚认识的前辈……是在让他跑腿?
  不远处围观的花卷感觉自己被尬到了:“这就是及川说的【驯服】?让对方跑个腿就算驯服?你们怎么看。”
  岩泉捂着脸:“我没眼看。”及川那个笨蛋,他就应该拦住对方的。
  “emmmm,他可能是……”松川试图去理解。
  “不是都说天才是高高在上,就算是参加社团活动也不用打杂的人么,及川说不定在用这种方式打压香取,以此得到驯服的目的呢。”
  花卷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其中更让他在乎的是:“怎么你也叫他香取了。”
  “怕跟铃木队长弄混嘛。”松川拍拍他的脸:“你看,香取拿钱去跑腿了。”
  “啊,”花卷一秒转移注意:“及川成功了?”
  “那个铃木答应了?”岩泉不敢相信,他还记得当初在体育馆跟香取见面时,对方礼貌中又带着目中无人的态度。
  那种人真的会答应及川去跑腿?
  听到声音的及川骄傲的走来:“是的,你可以永远相信及川大人。”
  松川拉着声音祝贺:“恭喜你啊,欺凌后辈的混账家伙。”
  及川一秒破功:“只是跑腿啦跑腿!这算哪门子的欺凌!?”
  花卷帮腔:“所以这又算哪门子的驯服。”
  “跑腿只是刚开始,我接下来当然还会让他做别的事。”及川拼命解释,“所谓驯服,就是从生活上的一点点小事开始提要求,到后面要求越来越多,对方就只会想着如何完成,而不是如何反抗。”
  松川来劲了:“pua?想不到啊及川,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松川你在想什么!?”
  岩泉:“浑蛋川。”
  “iwa酱不要擅自改掉我的姓!”
  他们四人闹腾了有一会儿,当然主题都围绕在伤害及川的话上,等及川听到有人打开更衣室的门,而来的人正是铃木。
  “及川前辈,给。”
  彬彬有礼的敬语配上没有感情的话,如果不是递过来的牛奶盒封口已被打开,且里面的牛奶只剩一半,那及川的这次驯服应该还算成功。
  铃木是边喝边向他们走过来,对方大胆到仿佛跟挑衅一般的行为,属实让在场各位都惊讶了一下。
  “……等、等等,”及川看铃木舔着饱满嘴唇上的奶.渍,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为什么要喝我的饮料,还有我要求买的也不是草莓牛奶而是甜牛奶吧。”
  铃木不在意,表情淡淡的说着:“有什么关系,都帮忙跑腿了,那我喝点也没问题吧,而且里面不是还剩了一半么。”
  及川被这种比自己还无耻的话惊到了,连忙反驳:“有很大的关系好么!哪有这样跑腿的,而且为什么是我喝剩下的一半。”
  ……等等!!
  及川突然想到什么,他瞬间冷静,头脑飞速运转。
  如果铃木先喝了一半牛奶,之后他再接着喝,那两人不就是间接接吻么。
  间接接吻……
  这个男同,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才答应给他跑腿的!
  可恶,他果然是喜欢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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