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60 章 160特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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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章
  铃木宅,被雪覆盖的院子里,有崎一把捉住刚回家的香取,手挽手进屋。
  “去哪了去哪了,跟朋友出去玩怎么能不跟姐姐报备一下呢,我们家小香香也终于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么。”
  她一副害怕香取被坏人诱拐的样子,暗戳戳的表达自己对香取瞒着她出门的不满。
  “我没事。”香取甩开她的手,迅速超自己房间跑去。
  “啊……哎呀呀~”有崎停下脚步,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香取,“……叛逆期么?”
  香取把自己锁到房间,他甚至忘了跟外公问好,等晚饭才从房间里走出。
  被人搀扶出房间的外公,看到香取后鼓足劲跑到对方跟前,这让一旁的护工很是慌张,生怕老爷子一不小心摔了。
  “阿香你回来了啊,跟朋友出去玩开心吗?”外公站在香取面前,表情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话语里也充斥着怎么也掩饰不了的酸。
  “外公,现在外面冷,等天气暖和了我再带你出去玩,好吗?”香取get到对方的意思,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老小孩
  与姐姐打招呼,跟卡着点回来的外婆拥抱,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普通又平常,白天的遭遇与现在相比起来,就像是一场不现实的梦……
  到底是哪个不现实?
  浴室内,他对着镜子捏了捏肩膀,光洁靓丽的肌肤,并没因为前几次的深入交流就留下印记,毕竟对方都那么没兴致……他的身体真的有那么糟糕么?
  肩膀好像是有点宽,脖子上的肌肉纹理好像也变明显了不少……
  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香取发现了更多更多他以前不注意,也不在意的变化。
  他发育的真的好快,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不再是他记忆里的模样,怎么没注意呢,现在的他,即使面对父亲也不需要仰头。
  浴缸里的水已经开始多溢出,浴室内弥漫的水雾,蒙住了眼前的镜子,香取发现看不清脸后直接上手去擦,可怎么擦都擦不出刚才的样子。
  在这时,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手。
  白皙精美掩盖不了他骨节分明的宽厚,就是每晚都有涂护手霜,常年打球烙下的茧也不会得以消散。
  他的手并不纤细,或者说,曾经纤细过,但他是排球队里的主攻,纤细的手是无法好好得分的。
  他用这双手拿到了两次全国冠军,一次全国最佳主攻的称号,还有捏住……
  碰——铛!——
  七零八碎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晶亮的碎片散落在地,在陷入短暂的沉静后,别墅很快就“热闹”起来。
  *
  几天后的照岛宅,房间里的照岛很郁闷,明天开学只是郁闷的一小部分原因,更大的理由,还是源自他那搞不懂的小少爷。
  虽然说好还会有下次约会,但直到现在,他也没能跟铃木再出去过。
  一眼望到头的聊天记录上,是他每次邀约都被拒的现况。
  “……”照岛丢掉手机,抱紧铃木送的棉花犬,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一点交往的感觉都没有……小少爷这不完全不理他嘛。
  跟小少爷交往的事也不能跟别人讲,就因为聊天记录上的第一条,是一款简单明了的“恋爱禁止”。
  【禁止告诉别人他们的关系。
  禁止随便靠近他,尤其是在“公共场合”。
  违抗前请先做好分手准备。】
  看到条款的照岛,表情是这样的(ovO?)
  什么鬼?太过分了吧!都这样了还算什么恋爱!小少爷甚至用“禁止”“违抗”这种词,搞独.裁者那套么!
  这条约一出,搞的他连跟朋友出去玩的心情都没了,就怕一不小心就说漏嘴。
  有小少爷这样的对象却不能说出去,这也太难受了吧。
  不能炫耀还不能见面,照岛痛苦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他把头埋进玩偶犬里,发誓等明天去学校,怎么也要跟小少爷好好亲近一下。
  不准在公共场合亲密接触,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撩小少爷好了,等着吧,他一定要让小少爷喜欢上他。
  照岛游儿,活力四射!
  只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结果突然嗨起的照岛在床上床下蹦蹦跳跳,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到外屋,没多久就被敷面膜的妈妈骂了好一顿,从学习骂到社交,顺带把他不回家的老爸也骂了。
  老妈好啰嗦啊。
  虽然这么想,但照岛还是乖乖的躺进被窝。
  早点睡觉,早点去找小少爷。
  一夜好梦,等早上被闹钟喊醒,照岛又成了那个蹦蹦跳跳的乐观少年。
  他乐观了,但有些人不。
  排球社参加早训的人,在看到照岛后无一例外的表现惊讶。
  他不是已经退出排球社了么?
  并没有,照岛只是一直没参加社团活动,他没交退部申请,教练也没将他开除,所以无论他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尽管部分队员不是很欢迎他。
  等铃木跟矢巾来到社团准备换衣服,就见影山跑到他身边,跟他悄咪咪的说。
  “铃木前辈,照岛前辈来了。”
  换衣服的铃木身体一愣,起初还没明白这话的缘由,但随后他就想起。
  哦,他在排球部的人设是讨厌照岛来着,还经常跟影山说对方坏话。
  不过他确实是讨厌照岛。
  但照岛现在好像是他男友?对方来排球社,不会是因为要找他吧,有点麻烦了……
  就在铃木感到苦恼时,影山皱起眉,迅速抓住他的手。
  “铃木前辈!你手怎么了?”
  就在铃木的右手关节处,上面有好几道受伤后才有的痂,细小的划痕更是数不胜数。
  铃木抽出手,不在意的说是石头碰到的。
  石头怎么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照岛的出现立即被影山抛之脑后,他跟在铃木身后,絮絮叨叨的跟对方说着排球员的手很珍贵,希望前辈能好好照顾身体的话。
  虽然是关心,但说的话多了,影山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铃木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来到排球社,很轻易的就能看到正在场上练跳发的照岛,以及大片围在远处对照岛指指点点的其他人。
  “为什么照岛还会回来啊?他不是已经退出排球社了么?”
  “说了多少遍,他没有退社,只是一直不来。”
  从照岛上学期四个月都没来排球部开始,对方在排球部的声誉,不知不觉突然一落千丈。
  “一学期没来,教练还没把他踢出去?”
  “怎么也是去过全国的人,而且都初三了,没犯太大错教练是不会赶人的。”
  许多人对嚣张的照岛本就心存排斥,假期结束,对方不愿来排球社,抵触就这么容易的产生。
  “干嘛突然来呢,总觉得他呆在这好奇怪。”
  “是啊,社团气氛都被他带僵了,川西前辈也没什么表示,好歹是队长啊。”
  有谁在煽风点火,但这种事谁想知道,看到铃木走来,他们都自觉让出了一条道,等着看接下来的热闹。
  照岛:“哟!早上好啊,su↘zu↗ki~”
  铃木:“不要用那么奇怪的语调叫我,照岛。”
  “嘿嘿~”照岛挠了挠头,看起来很无害,“等等,你手怎么了?”
  铃木捡起一颗排球,不慌不忙的扔给照岛,“小伤,不妨碍打球。”
  “哪里小伤了啊。”照岛一手扶球卡在腰侧,另一只牵起铃木的手,想好好观察伤口,顺带侃点小少爷的油。
  摸男友手的事,怎么可以说是侃油呢。
  不过铃木还是迅速把手抽回来,并警告的瞪了照岛一眼。
  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周围那么多人。
  照岛抱歉的吐了吐舌,看上去对此件事满不在意,但在之后的交流中,他都没再做出类似刚才的亲密动作。
  预想中的针锋相对并没出现,其他人看着两人从打招呼至现在,相处的都那么和谐,嘴里直呼出人意料,铃木甚至已经教起照岛跳发。
  铃木在教照岛跳发?!
  这下吃瓜群众惊了,毕竟整个场面过于充满同伴爱,实在与他们以往的认知相违背。
  金田一碰了碰国见,有些担忧的说着悄悄话:“国见,影山一副铃木前辈背叛他的样子,没关系吗?”
  就在一旁,影山手拿排球,整个人愣在原地,没有一点去练球的意思。
  这也太罕见了,影山抱着排球站在排球场,却没有一点去打的意思,简直就像科幻电影。
  国见出于人道主义拍了拍他,对方没有反应,眼神中依旧透露着失魂落魄。
  影山现在别提多难过了,铃木前辈给他讲了四个月照岛的坏话,一直让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照岛造成他们决赛时的矛盾,但如今,前辈跟照岛前辈那么要好,还教对方跳发……
  那他呢?
  活了十四年,影山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立场尴尬,一时间完全不知道他现在该干什么。
  找铃木前辈一起练球?但对方在跟照岛前辈一起,他不想跟照岛前辈一起,毕竟之前有吵过架……铃木前辈不是一直向着他的么,为什么这时候反而……
  国见敲醒他,难得语重心长的说了些劝人回头的话:“你不要多想了,他就是这样。”
  “他不喜欢排球,跟谁打对他来说都一样,你不要搞的得自己很特殊好不好,到头来伤心的只有你自己……”
  “我当然很特殊。”没听完影山就打断他。
  国见皱起眉:“什么?”
  影山撇着嘴,理所当然的说出:“我对铃木前辈来说当然很特殊啊。”
  “……”国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你在自恋的说些什么啊……”
  这么理所当然的说自己对那个人很特殊,谁给他的自信。
  影山双手环胸,语气有点骄傲:“铃木前辈说过,我是他遇到过的最满意的二传,他很喜欢我的托球,所以,我当然是特殊的。”
  “你是幼稚园小孩么?这种哄小孩的话你也听。”国见觉得自己无语死了,他发现影山真是不仅笨,而且还幼稚。
  “讲特殊?我小时候他可没少说我对他很重要之类的话。”
  影山:“小时候?多小?”
  国见理所当然:“上幼稚园的时候。”这是真的。
  “噗。”金田一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他就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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